張晨在這個學校前三天的生活沒有別的,基本上都是泡在陶潛的教室裏面觀看陶潛在黑板上面給他展示出來的那種。
陶潛和自己詢問的確實沒錯,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不過這上面的都是一些最基礎的東西,但是既然陶潛都已經那麼和自己說了,這也就說明這個學校裏面的人已經差到了一種境界,連這種最基本的東西都看不清楚了。
而且在第1天看到那些東西之後,在睡覺的時候,張晨又在夢裏面看到了老頭,老頭這一次沒有在雁門關反而是換到了山海關。
“老爺子你怎麼又在這裏喝酒呢,少喝點酒吧對身體不好。”
“哈哈,你還不懂酒是糧**,少一頓都不行!”
張晨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倒是另一邊的老乞丐主動挑起了話頭:“怎麼樣在學校裏面待了一天了,感覺如何,對於學校裏面的教授的知識心裏面大概也有了最基本的看法吧,對於你來說這種東西應該挺簡單的。”
“確實挺簡單,就連陶潛說的很難的東西,我也基本上也是一眼就能夠看懂,只不過理解起來有些費力,畢竟陶潛說他自己也沒有學到多少東西。”
老乞丐聽到這裏突然間啐了一口:“那陶潛當初就是這麼不學無術,算了算了,既然你都被分到了他的手底下,那就只能夠這樣了,哈哈也算是一個好人了。”
誰知道張晨聽到老乞丐對於陶潛的形容,卻突然間來了興趣:“看樣子你好像對於學校內部的事情瞭解的很清楚啊,能不能夠和我形容一下學校現在具體分爲哪些派系?”
老乞丐的動作突然間停了一下:“內部到底分爲哪些派系,這我可不太清楚。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聽到老乞丐的說法,張晨也就知道這是他不想提起這件事情。
不想提起就不想提起了,不過最起碼學校裏面具體有哪些老師總得和自己介紹一下。
“你問我這個算是問的正好,這個學校裏面可還沒有我不知道的人。”
“負責教最基礎的東西的老師的名字叫做李商隱,另外一個老師的名字叫做杜牧,等你過一年之後,應該就會被別的老師叫他們的名字分別叫做李白和杜甫。”
“你已經在這個學校裏面待了一天了,對於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應該也早就已經聽的很習慣了。”
張晨點了點頭,不過他真就沒有理解這個學校到底爲什麼會給老師起這麼奇奇怪怪的名字。
“最主要的就是這4個老師的,其他的老師,我希望你這輩子都不會接觸到,因爲一旦你接觸到了他們,那就只能夠證明你遇上了徹頭徹尾你自己都解決不了的麻煩。”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這個臭小子應該醒來了!”
老乞丐就像之前那樣拍了一下他的頭,張晨一下子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是在牀上。
就這樣,他一直在那件教室裏面待了三天,餓了就出去喫頓飯,在喫飯的地方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別人。
這裏面的人每個人都神色匆匆一副,我很忙,你們不要來招惹我的樣子,所以張晨也把這樣當成了這裏的常態,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不去招惹別人,但是別人會來招惹他。
“讓我看看這是誰呀?一個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的窮小子也敢來到這個地方?這不是在侮辱這個學校嗎?”
張晨看這個人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難道看第二眼的時候,他終於想起來了,這個人到底是誰。
天海誠在龐家那邊自己遇上過這個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龐雲龍,是龐家的大少爺。
在這裏自己可沒有什麼一定要謙讓着她的必要了,畢竟在學校這裏還沒有吳用。
“這不是龐家的龐少爺嗎?龐少爺怎麼會突然間來到這個地方?”
張晨的臉上習慣性的戴上了一些諷刺的笑容,龐雲龍卻深深地被這種笑容一刺傷了。
他還記得之前那些人看他的時候用的就是這樣的笑容。
龐雲龍自己只擅長喫喝嫖賭,對於別的事情通通都不擅長,如果龐家的家主真的把家產全都交到龐雲龍龍的手裏的話,那麼面臨的只能夠是他們家經營幾十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本來就已經是非常困難的情況了,讓龐雲龍的處境雪上加霜的是他弟弟的出現,自從他弟弟大學畢業之後開始接手公司,龐雲龍就愈發感到自己在家族裏面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對於這種情況,龐雲龍當然不會甘心,但是最終他也無可奈何,不過還好,後來吳先生的出現讓這一切都發生了改變,龐家的人再也沒有敢小瞧他的了。
就比如說現在雖然自己的身邊沒有吳先生,但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還是通通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邊。
他們擁護着自己,僅僅是因爲他們都知道自己未來會是龐家的繼承人。
一想到這裏,龐雲龍就感覺自己說話的底氣更加充足了:“臭小子哪來的勇氣這樣和我說話,還好我今天剛剛學了一些東西,正好用這些東西來教訓教訓你。”
說完龐雲龍起手了一個姿勢,他在右手輕掐中指,在他身體的周圍,突然間湧起了一股氣流,張晨知道這些是因爲這些都寫在那兒的最基礎的東西的黑板上,看樣子龐雲龍在這一方面的天賦也非常高。
不過如果只有這些小技倆就想教訓自己,那未免也太低估自己了。
“小子你不知道這招吧,這招算是最簡單的了,他的名字叫做靈犀指。”
張晨就淡定的站在那裏,但是在龐雲龍的眼裏面,這明顯就是張晨已經被嚇傻了,龐雲龍冷笑一聲,然後手指直接伸上前。
勁風已經衝到了張晨的臉上,龐雲龍的手指上面裹了一層薄薄的東西,那層東西正在閃閃發光,估計就是陶潛叮囑自己的所謂“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