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年的出現,讓整個公司都陷入了一種悽清肅殺的氛圍。
總結出一句話來說,就是有人歡喜有人憂。之前議論紛紛的,現在開始難免會有些提心吊膽。那些相安無事的,自然開始做起了嫁入豪門的夢。的確,像蘇錦年這樣多金又帥氣的男子,確實是良人的不二人選。雖然之前蘇錦年對蘇安涼的表現有些反常,但現在這個社會,小三都敢登堂入室,何況他們蘇錦年和蘇安涼又不知真的,不過是他們的一些捕風捉影罷了。要是真計較起來,說不準是蘇安涼勾引的蘇錦年呢。
主管跟着蘇錦年上樓去了,不知道這位新到任的大老闆有什麼話要吩咐,沒有了主管的怒吼聲,蘇安涼反而沒有覺得有多欣喜。
總覺得有哪裏有什麼不對,可是一時間,她又想不出來這是爲什麼。
就像這一次蘇錦年突然回國,蘇安涼一直覺得這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喀什蘇錦年是她的學長,他們相交五年,蘇安涼不認爲蘇錦年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但是他究竟是回國做什麼,蘇安涼卻也一直想不明白。
“小蘇,你和上司是不是認識?”
“小蘇,真沒看出來。”蘇安涼正冥思苦想的時候,旁邊的議論聲已經響了起來。蘇安涼知道那是針對自己的,但是她不想解釋,因爲她知道,即便是和她們解釋,也無異於對牛彈琴。
“行了,你們都閒着沒事做,是吧?”正當衆人議論的很是熱烈的時候,主管的突然出現打斷了他們的話。現在的主管對於他們來說,其實就和撒旦沒什麼區別,一瞬間變都噤了聲,安安分分的去做自己的本職工作去了。
主管從蘇安涼身邊走過的時候,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望了她一眼。
蘇安涼也沒去看主管,徑直低下頭做自己手中的事。但是主管那樣的眼光,確實很讓蘇安涼有些惱火。
“滴滴滴。”手機短信的聲音響起,打亂了蘇安涼原本好不容易引起的思路。
“沒告訴你是因爲怕你想多。”蘇錦年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閃爍不停,蘇安涼握着手機,眼神卻望向了別處。這算是解釋嗎?最後蘇安涼想了又想,按下了幾下鍵子,“沒有,只是覺得非常的意外罷了。”
放下手機,又是沉思。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的一切都變得這麼奇怪。記得當初剛回來的時候,那樣的生活多好,怎麼會像現在這樣,感每一件事都變得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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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他們見面了?”憤怒的聲音從書房傳了出來,隨之而來的就是杯子被摔倒地上的破裂聲。
書房裏面站着的是已經接近五十歲的男人,頭上依稀還可以見到幾根白髮,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氣憤。
“是,就是前幾天的事情。”他的不遠處,站着一個黑衣的男子,一副恭恭敬敬的態度,一看就是他的下屬。
“前幾天就發生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聞言,更加的氣急敗壞。
“屬下,屬下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畢竟少爺是在國內,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麼方便。”
“真是沒想到,當初我是看在她已經失憶了的份上,加之還有另一股勢力在幫她,所以才放任她回了國內,沒想到,小天這麼快就發現了她的信息。”這個現在說話的人,赫然就是當初突然銷聲匿跡的楚父,原來在將帝凰集團交到楚天寂的手中以後,楚父就遠赴海外,這麼些年來,一直都沒有回去過。
但是即便是如此,他卻一直派人在監視着楚天寂的一舉一動。
當初他的意思便是做事一定要斬草除根,可是不知道是哪裏出了意外,居然還能夠讓蘇安涼有命活下來。她那個所謂的二叔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知道的消息,得到了蘇安涼父親的遺囑,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如果蘇安涼出了什麼意外,所有的遺產就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爲此,她那個二叔也不知道費了多少力氣,纔將蘇安涼送往了國外。
以至於這麼多年來,他也無可奈何。那一股暗中勢力,就是從五年前開始的,這一點也是楚父想不明白的。他一直都未能夠調查處,那股隱藏在暗中的勢力究竟是什麼,若非如此,他早就動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可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以前,他還是不能夠輕舉妄動。
“老闆,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站在楚父身邊的黑衣男子順勢抬手做出了一個殺無赦的動作,然後抬起頭等着楚父的吩咐。
“笨蛋,現在動手,那不是等於昭告天下嗎?”楚父的聲音有些惱怒,才能夠一開始,他心中的怒氣就沒有平息過。
“那少爺那裏?”黑衣男人被訓了一頓,然而並沒有什麼不快,只是依舊固執的問道。
“你繼續監視少爺,看看他們已經發展到了哪一步,必要的時候,我想,我會回國一趟的。”楚父說着,轉身坐到了書桌前。
有些事情他已經策劃了很多年了,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他想要的,從來都沒有那麼簡單。而在這個遊戲裏面,他不容許有任何的意外,一絲一毫的偏差。五年前,他就能夠做到心狠手辣,五年以後,他也一樣。
“可是老闆,少爺似乎已經是發現我們的存在了。上次的時候,他就直接甩掉我們了。”說起這個的時候,黑衣男子皺了皺眉。按理說他們的跟蹤技術應該毫無破綻,但是他也不懂這麼天衣無縫的計劃,少爺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那就多派幾個人,一定要想辦法看住他,看不住他,我拿你是問。”楚父的聲音不平不淡,卻是有一種無聲的狠厲,讓人心驚膽戰。
陰謀的味道在不知不覺中蔓延開來,就像是五年前以前,一切都是一場遊戲,而所有人,都不過是這遊戲中的一顆棋子罷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又怎麼了,在利益面前,哪有什麼親情可言,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