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強忍住胃裏的翻滾,臉色已經被嚇的煞白,她囁嚅着,“她們,她們……”
楚熠宸微微一笑,將白若離顫抖的身體拉入自己懷中,柔聲道,“她們屢次的陷害你,差點讓我誤信你通姦,險些造成大禍,這是她們罪有應得。”
白若離看着眼前兩個慘叫哀嚎的女子,顫抖的更加厲害,她呼吸急促,緊緊拽住楚熠宸的衣角,以免自己暈過去,她不明白,爲什麼一個人可以殘忍、冷血到如此地步?
楚熠宸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他對着旁邊的侍衛冷聲道,“敲碎她們倆全身的骨頭,如果還不死的話,就扔到亂葬崗喂螞蟻,你們要在旁邊看着她們斷氣……”
侍衛應了一聲,就將紫鵑和粉蝶從刑架上解下來,然後分開綁在一個寬大厚實的條椅上,分別拿了鬥大的鐵錘,從她們的腳開始,每一錘下去,血液橫飛,兩人的尖叫哀嚎聲充斥着耳膜,幾乎要將耳膜震破,白若離眼中已有淚花閃爍,她緊咬住自己的指尖,身體顫抖的如風中的一片落葉。
侍衛的臉上已經被血液染紅,只有一雙黝黑的眸子,深沉的如海底的黑珍珠,他們動作嫺熟的敲打着,轉眼間,兩人的腿骨已經全部敲碎,空氣中的腥重味越來越讓人壓抑……
白若離尖叫一聲,“啊……”
眸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滾落了下來,她捂住雙耳,瘋狂的跑出刑堂,彎腰劇烈的嘔吐出來。
楚熠宸緊跟着她跑出來,看着狼狽的白若離,眸中的心疼之色盡顯,他一把抱住她,柔聲道,“若離,若離,你怎麼了?別怕,我在你身邊……”
白若離看着他修長的手指,多麼漂亮的一雙手啊,可惜卻沾滿了血腥,想起紫鵑被剝皮的那雙手,瘋狂的逃開他,看着他美如神詆的俊臉,血氣上湧,大口吐出鮮血……
楚熠宸看着白若離厭惡驚恐的眼神,心臟彷彿被掏空了般,這種眼神,跟以往她看他的都不同,如果以前的眼神是厭惡的話,現在的眼神就是直達靈魂的恐怖,她在怕他,她在怕他……爲什麼?他做的一切都是討好她……
深邃的鳳眸中閃過深深的受傷的表情,他第一次覺得,他和她的距離,是他永遠都不能跨過的鴻溝……
伸在空中想要拉他的手僵直在了那裏,看着她的眼神,他的心墮入千年不化的冰淵,一片一片的被冰刃凌遲着。
夜涼如水,想起今天白若離看他的眼神,楚熠宸絲毫沒有睡意,提起一罈酒,朝穆昭的房間走去。
一腳踢開房門,穆昭驚覺的從牀榻之上坐起來,藉着月光,他看見了落寞的楚熠宸,月光透過窗戶的薄紙傾瀉在他的肩上,揹着光,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見一雙深邃晶瑩的雙眸,他反腳踢上門,沒有脫鞋直接盤坐在穆昭的牀榻之上。
穆昭看着他的腳,退後幾步盤坐在牀榻上,低聲道,“王爺,你要幹嗎?”
楚熠宸打開酒的封蓋,遞給穆昭一罈,沉聲道,“放心,我有愛的人了,對你還有任何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