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雲始料不及,其實她的武功,也一直是書上看來的,真正實戰的經驗並沒有多少,曾經跟宮裏的侍衛過招,可是他們都三招敗在了她手上。
但是她今天的對手,又豈是普通的侍衛能比的?要不是楚熠燁昨晚內力虛耗過度,現在她早已經被震碎了心臟而死。
血氣翻騰,終於忍不住,白若雲一口鮮血吐出,她倒在地上,看着楚熠燁,目光復雜。
打鬥的聲音引來了守陵的侍衛,他們暗道,哪個不長眼的賊子,居然跑到皇陵打架,走近一看,原來是當今的皇上和貴妃,全部嚇得跪下請安,沒一個人敢抬頭。
楚熠燁冷漠的看了白若雲一眼,寒聲道,“天闕神功損人害己,本是一門邪宮,你修煉時間並不長,如若現在自廢武功還來得及,否則三年以後,你會全身筋脈盡斷而死!”
白若雲微微打了一個寒戰,沒想到,被他看出來了,口中再吐出一口鮮血,冷聲道,“我的死活,與你何幹?”
她自己當然知道這是一門邪功,可是爲了楚熠燁,她必須跟自己賭上一把,當初懷了他的孩子,就是被自己這邪宮所害死,事到如今,她又怎會放棄呢?
楚熠燁冷然一笑,轉身拿過茶盅,走到血樹前,匕首一揮,血樹頓時流出殷紅如血的樹漿,他接滿濃稠如血的樹漿,等到茶盅接滿,血樹卻突然如沒了生命般,在陽光下剎那枯萎,樹枝發出“噼啪”斷裂的聲音,原本蔥鬱的大樹,頓時枯萎成一棵死樹。
晴天一個霹靂,跪在地上的衆人皆抬頭看天,只見烏雲層層壓來,天空頓時昏暗起來,北方,一顆拖着長長尾巴的流星滑過,瞬間消失在地平線上。
衆人心驚,皇上妄動了血樹,天有異象,恐大楚的江山飄搖不定啊!
楚熠燁卻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穩託住茶盅,沒等衆人反應過來,瞬間消失在了皇陵上空。
皇宮重樓內的秦放,看着天上的異象,深深的嘆了口氣,好個不要江山,要美人的多情皇帝。
但願他放棄了這大楚的江山,真的能抱得美人歸隱,反正他忠於的,一直都是皇上而已,而不是這大楚江山。
楚熠燁將樹血喂白若離服下,只見她面色漸漸好轉,只是氣息仍舊微弱,再探她的脈象,已經平穩如初,沒有生命危險,才鬆了一口氣。
絕美的臉上露出疲憊之色,他坐在牀榻邊,雙手握着她的柔胰,用她光滑如凝脂般的手背蹭着他的臉頰,感受着她的溫度。
秦放看着楚熠燁倦怠的面容,低聲道,“皇上,你回去歇着吧,這裏由微臣守着,不會出什麼事的。”
楚熠燁閉上眼睛,將白若離的手在他臉上貼的更緊,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道,“你下去吧,這裏沒你的事了。”
秦放嘆息一聲,躬身退下。
楚熠燁幽幽的看着牀榻上的白若離,她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蠟燭下幾乎可以看見皮膚裏的毛細血管,美豔的如一幅工筆墨畫。淡淡的秀眉,每一根都猶如最靈巧的繡女精心織上去的一般,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翹起,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挺翹的瓊鼻,淡粉色的柔脣,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順着她的弧度,勾勒着她美妙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