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以後,迎親的隊伍到了南均,雲凌蘿盛裝打扮上了花轎,隊伍浩浩蕩蕩的朝京城方向走去。
南疆營帳內,楚熠宸冷然的看着穆昭,鳳眸中滿是恨鐵不成剛的意味,他拍打着穆昭的頭,咬牙道,“你是豬嗎?你怎麼能讓她嫁到京城去?”
穆昭被他打得頭暈,不悅道,“我又不是她什麼人?我哪管得了她?”
楚熠宸幾乎被他氣死,憤然的道,“你真是塊木頭,凌蘿一點都沒說錯,她這次嫁到京城,恐怕你們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以後會陰陽相隔。”
穆昭愣住,顫聲道,“爺,你什麼意思?你說皇上娶她的目的是要殺她?”
楚熠宸搖頭,咬牙道,“我不知道皇上娶她是什麼目的,但是我知道,她嫁給皇上,絕對是爲了替湘南王報仇!”
穆昭後退幾步,顫聲道,“不行,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哪是皇上的對手,我去把她帶回來!”說完,飛身離開。
楚熠宸在後面喊着,“帶一隊人馬,別管小郡主罵你什麼,直接把她搶回來!”
穆昭回頭微笑,邊跑邊喊着,“放心吧,我知道了,我一定把她搶回來。”隨即想想,搶這個詞好像不妥,可是他們現在,也確實是搶親的行爲。
七天以後,穆昭無功而返。
原因是,花轎裏的人根本就不是凌蘿郡主,只是一個替身。
而真正的凌蘿郡主,已經由水路被秦放護送着到達了京城。
這些,當然要歸功於楚熠燁給秦放的那個錦囊,當秦放帶着凌蘿到達了京城後,聽儀仗隊說起歸途中有人搶親,不禁暗自佩服皇上的英明。
大婚之夜,雲凌蘿坐在大紅的雕鳳牀上,緊張的直冒冷汗。
她手中握着的匕首,緊了又緊,感覺到手心都是汗,將原本藏好的匕首換了隻手,然後擦着手心的冷汗,直到推門的聲音響起,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進了房間,她隔着大紅蓋頭,看不清楚男子的上半身,只看見他白色的衫褲。
這個人,沒有穿龍袍或者新郎服,應該不是皇上。
她如是想着,男子修長白皙的手挑開她的蓋頭,她看清了男子的臉,那是一張驚豔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臉,美的讓人窒息,她楞了愣,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楚熠燁微微一笑,低聲道,“你的夫君。”
他看見了她衣袖中暗藏的匕首,嘴角的笑意更濃,慢慢的走近她,低聲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皇後,趕緊脫衣服吧。”
雲凌蘿小臉氣的通紅,然後鎮定道,“當然是臣妾侍候皇上更衣了。”於是她緩慢的靠近他,伸出手,幫他解着衣服上的盤龍繁紋扣,在他笑的毫無防備的時候,抽出衣袖中的匕首,惡狠狠的刺進他的心窩。
誰知,他只是動了動,她都沒有看見他是如何出手的,就已經被她制住了拿着匕首的右手。
刀刃被他夾在手中,將她按倒在牀上,他輕柔的聲音傳來,“郡主,我還以爲你有什麼手段報仇呢?原來只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