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啞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身朝新房走去,不管愛或不愛,她已經決定了,決定要嫁給蕭沫風,那個一直在她身邊照顧她的蕭沫風,那個爲了她自斷一臂的蕭沫風,那個從來不肯自私一次的蕭沫風……
成舟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輕嘆口氣,微不可聞,他大步的朝右邊蕭沫風的住所走去,他要阻止這場婚禮!
那晚,沒有人知道成舟對蕭沫風說了什麼,只是後來,蕭沫風離開了,在大婚的前一天晚上離開了,他留了一封信給白若離,一個人,一匹馬,一架琴離開了五柳山莊……
大婚當天,白若離穿着大紅的嫁衣,鳳冠霞帔,等待着喜娘帶她去拜堂,可是喜娘告訴她,新郎不見了,她扯下頭上的蓋頭,衝出五柳山莊,對着早已沒有人影的大路上高喊着,“蕭大哥……蕭大哥……”
空曠的官道上只有她清脆的迴音,她喘着氣,看着遠方,空中依舊響着她的迴音,“蕭大哥……蕭大哥……”
“若離,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很抱歉這個時候我的逃避,不要傷心,以後蕭大哥會遇見一個和你一個善良美麗的女子,那個時候,我一定不會在逃婚,我會帶着她回來見你。從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深深的喜歡上了你,自私的我,又怎能允許心中有他人的你嫁給我呢?對不起,若離,讓你陷入這個局面,原諒蕭大哥,天涯海角,蕭大哥都會想着你……”
蕭沫風一人一馬疾馳在官道上,他走的很急,如果再也快些離開,他怕他會後悔,從來沒想過她會願意嫁給他,可是她真的要嫁給他了,他卻逃避了。
岔路口,他勒緊繮繩猶豫着,該往哪邊走呢?
突然一陣馬嘶,他抬頭,看見了迎面而來的漠寶寶,只見她騎在馬背上,小臉通紅,看見蕭沫風,她驚愕了一下,跳下馬,揚聲道,“蕭沫風,我剛剛學會騎馬,你看看,我在集市上買的馬,怎樣?很厲害吧?”
蕭沫風冷淡着臉,寒聲道,“漠姑娘,玉大夫在五柳山莊等你,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不知道爲什麼,一向溫雅的他,對這個調皮搗蛋的丫頭就是溫雅不起來。
漠寶寶撇嘴,突然眼光落在他空蕩蕩的袖管上,碎步跑到他跟前,抓住他的袖管,急聲問道,“蕭沫風,怎麼回事?你的胳膊怎麼了?”
蕭沫風將衣袖從她手中拽過來,寒聲道,“不關你的事!”
漠寶寶眼淚掉了下來,她再次將衣袖拽在手中,泣聲道,“是誰?是誰這麼狠心傷了你?”
蕭沫風輕嘆口氣,儘量放柔了聲音,“漠姑娘,你讓開,我要走了!”
漠寶寶搖頭,揚起小臉,倔強的道,“我不讓,我就是不讓!”
蕭沫風皺眉,勒了勒繮繩,駿馬揚起前蹄,揚起一片沙塵,漠寶寶退後幾步,蕭沫風策馬前去。
半響,身後響起“嗒嗒”的馬聲,蕭沫風回頭,看着跟着他的漠寶寶,皺眉道,“漠姑娘,爲什麼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