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宸站起身來,陰鷙的看着她,寒聲道,“我對他做了什麼?玉兒,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麼不堪嗎?”
白若離冷笑道,“對於一個不想負責,逃避責任,卻又三心兩意的男人來說,你真的覺得你自己還不錯嗎?”
楚熠宸長呼口氣,俯下身下,俊臉靠近她的小臉,眸中閃爍着危險的氣息,寒聲道,“那麼,現在我肯對你負責了,你是不是該改變一下對我的看法了呢?”
白若離咬牙,“呸”一口唾沫啐在他的臉上,冷笑着,“可惜,我一點都不想讓你爲我負責,從來沒有想過!”
楚熠宸緊咬銀牙,這輩子還第一次被人這樣侮辱,口水都吐到臉上來了,雙拳緊握,壓下心中的怒氣,放平了聲音道,“如果不是爲了我,你爲什麼要殺了皇後?”
白若離捂住起伏的胸口,她被他氣的傷口劇痛,寒聲說道,“我殺了皇後,是我跟她之間的個人恩怨,你不會以爲,我是嫉妒她,才殺了她的吧?”
楚熠宸已經被氣的渾身發抖,他轉過身體,寒聲道,“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在說,你先養好身體,現在你還是殺害皇後的疑犯,最好不要鬧出什麼逃跑的事情,否則可能連終南山的所有人都會受牽連!”
又是威脅,白若離已經氣的要吐血,這個王八蛋,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對着他離開的背影咬牙,恨不得將他撕碎。
重離宮外面,穆昭看着悅心的屍體,抱拳道,“皇上,皇後的遺體,怎麼處置?”
楚熠宸冷然道,“丟進河裏餵魚。”
穆昭皺眉,這唱的又是哪一齣啊?剛準備退下,身後又想起了楚熠宸冰冷的話語,“等一下,還是葬進皇陵,風光的舉行喪禮!”
穆昭點頭應命,躬身退下。
其實楚熠宸本來是對假冒白若離的悅心恨之入骨的,就算把她丟進河裏餵魚也解不了他的恨意,可是那具身體,確實是若離的啊,聽了楚熠燁的話,不再有任何懷疑,所有的謎團都已經解開,白玉就是白若離,他的離兒,最終還是回到他的身邊了,若離,若離……
白若離整整在牀上躺了一個月,胸口的劍傷已經結痂,只是不能做任何劇烈的運動,否則還是會疼痛,她一直不明白,爲什麼要讓她住在楚熠宸的寢宮,她是個殺害皇後的嫌疑犯啊,嫌疑犯都能享受如此待遇嗎?
楚熠宸讓她住在自己的寢宮,主要是因爲方便自己照看她,同時也怕她逃跑,本來打算讓她住重離宮的,可是在那裏,她親手殺死過人,顧忌到她第一次殺人,如果住在那裏,恐怕她會害怕,看着空蕩蕩的重離宮,他有種拆了重建的想法,而且把他的宸和宮和重離宮合併在一起,不過,一切都只能等她好了在說了。
白若離傷口不疼了的第一件事就是砸東西,她將宸和宮中所有能砸的東西砸了個粉碎,楚熠宸既不治她刺殺皇後的罪名,也不放她走,每次看着他神情的眼眸,她都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但是一聽他跋扈的話,就渾身來氣,他要是知道自己就是白若離,還不跪下來求自己啊,哪還敢那樣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