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水晶舞魅的粉紅---)
楚靜並不喜歡貴人男子碰觸她,可在溫池動手殺了琴、柳二位美人後再離開溫池,她竟是發現,自己混身的力氣似被抽乾了。她此刻連伸手拍開男子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五臟,更是隱隱的作疼。
“別碰我!”楚靜用盡氣力說出這三個只,然後微微側頭,並閉上眼睛。
“哦,好,我不碰你!”男子果然將手收了回去,他聲音溫柔的道,“我就在這裏陪你!”
楚靜閉着眼睛沒有搭理,但她的直覺告訴他,他在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她的直覺也告訴她,這個男人,正在對她產生興趣。
這興趣真正的產生,是他進到溫池的時候看到她殺琴美人的那一刻真正開始的。
對於這樣的男人,以前在修真界的時候楚靜也遇到過,只是那個時候,都是龍精幫她處理好的。龍精是怎麼處理的,楚靜沒有問過但她是知道的,無不是殺了了事。
正想着,楚靜聽到了男人站起來的聲音,然後是他走遠一些的腳步聲音,楚靜以爲他是要離開去時候,卻聽到了琴絃被撩撥後的濁音,緊接着,一曲流暢而優美的曲子,慢慢而起。
楚靜睜眼側頭看去,男子身姿優雅的坐在靠窗的琴臺前,正在撫琴,楚靜看他的時候,他似有感應一般,竟也是側過頭來對楚靜笑,潔白的牙齒,溫暖的笑容,俊郎青春的面龐,這一切被窗外的陽光一照,顯的非常的美好。
“這曲叫‘綠’。”楚靜雖然很快的移開了眼,但男子卻還是看着楚靜邊彈邊道,“講的樹木從種子起,經歷無數風雨,最後長成到參天大樹的一生,是我自己譜的!好聽嗎?”
楚靜沒有回答,男子也就不說話了,而是專心致志的彈着曲子。
老實說,曲子確實很好聽,還包含着對生命的頑強的感嘆,對生生不息的堅毅的讚賞。如果說曲是一個人心靈的代表的話,那麼楚靜覺得,這個男子的心靈裏,有很積極頑強的能量。
曲到最後一個音符的時候,一聲清緩柔和的“公子”喚聲從門口傳來。
卻是成美人和姜美人一起過來了星月閣。
“是你啊!!”貴人男子面部表情溫和,只眉頭微皺。成美人很是懂察言觀色,心裏立刻的咯噔了一下。
“是妾身。妾身是聽說了妹妹的事情,特意的過來看看!”成美人說話的時候,人站在門檻外並不敢進來。
“沒事了,你回去吧!”貴人男子淡淡的道,眼睛不也看成美人。成美人臉上並沒有特別的表情,應了是後,果真的就轉身離開了去。
一直到走出一段路程後,成美人纔回頭看向星月閣,她並沒有說什麼話,但身邊的姜美人卻是知道,成美人忌憚了新來的美人,怕是要不惜一切手段將之除去了。
成美人離開後,貴人男子還是在屋中陪着楚靜。午飯的時候,婢女們送了好克化的食物來,貴人男子要喂楚靜,楚靜黑着臉不讓。雖然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但楚靜絕不接受貴人男子的餵食。
貴人男子也不急,他只是自己優雅的喫完後,就讓婢女們再送一份來,然後他坐到塌上,笑眯眯的道,“美人,我這裏有二個選擇,要麼我餵你喫?要麼我讓婢女來餵你!”
“婢女!”楚靜毫不遲疑的選擇後者。
“我還還沒有說完呢!”貴人男子笑着道,“你若是選擇婢女餵你,那到時候如廁,我攙你。美人,你想好了選,我可是,說到,能做到的!”說完,他壞壞的笑起來,一副不急的模樣,還舀了小半勺子的米飯,放在他的脣邊吹啊吹。
楚靜的體力還是沒有恢復的跡象,但她確實是有了想要如廁的感覺了。此刻貴人男人的選擇一擺出來,她自然只能選擇被餵食了。
“又是個壞在腹眼裏的傢伙!”楚靜心裏暗恨,但卻只能是乖乖的張開嘴求投食。
貴人男子見楚靜服了軟,嘴角揚了起來,“真乖,來,啊,嘴巴張大一些!”
這一幕,很快的就被報去了成美人處,成美人雖然什麼表示也沒有,但眼睛裏,已是佈滿了寒氣。
好在當天傍晚的時候,楚靜的氣力總算恢復了過來。一下塌後,楚靜就要去殺了琴美人等人的溫池。
“那裏,有什麼特別的嗎?”貴人男子的眼睛眯起來,他的直覺也很敏銳,他覺得這個美人一直要去溫池,是因爲那裏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吸引了她。要不然,星月閣裏的溫池她怎麼就不用呢?
“我想要,那裏的一塊石磚!”楚靜很直接的說道。
“好!”貴人男子立刻的吩咐人,去將溫池的石磚都撬來,他並沒有追爲什麼是石磚。
很快的,一大堆石磚就送來了星月閣,楚靜則是從一大堆的石磚中,找出了那塊她真正需要的,她將石磚拿在手上,反覆的看了看後,忽然猛的將之往地上摔去。石磚看着堅硬,但摔了一下,就碎裂了開來,而在碎裂的中間部分,楚靜看到嵌一枚松脂凝成的琥珀。
那一絲被楚靜感受到的靈氣,就是由這琥珀散發出來的。而楚靜拿着它,身體裏四散的靈氣,就又開始慢慢的凝具起來。
貴人男子也在身邊,看到琥珀的他輕“咦------”了一聲,而後帶着猜疑的目光看了看楚靜。琥珀,他有的是,可這快看起來並不特別的琥珀,爲什麼獨獨的就得了她的喜歡呢?而且她怎麼就知道這塊石磚裏有琥珀?
“我還以爲,你喜歡所有的石磚呢,原來你只是要這一塊!”貴人男人看着楚靜拾起琥珀,二手指夾了在夕陽餘光底下照着看,就又問了句,“裏頭封着什麼?”
松脂黃的琥珀裏,有着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鱗,不似魚身上的,因爲它的形狀呈橢圓形。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這是什麼鱗?”貴人男人站到楚靜身後,也眯着眼睛看琥珀。
楚靜迅速的將東西收了起來,貴人男子看着楚靜的動作哈哈笑,“你要是喜歡,什麼樣的琥珀我不能給你找來?”說完話,他的手拍了拍,一時之間,婢女們魚貫的端着托盤進了院中,白色絨墊上,放着大小不一的上等琥珀,琥珀中,完整而清晰的凝含着葉子、小魚,羽毛,小蟲等東西。
楚靜到是上前一一的看了,她也是希望能發現靈氣的存在,但所有的琥珀裏,她都沒有發現她需要的。
“你這一塊就很特別嗎?”貴人男子見楚靜看了一圈後並沒有她敢興趣的,手一揮,就讓婢女們下去了,而他的眼睛又在楚靜放了琥珀的袖子上一掃,帶着疑惑問道。他怎麼不覺得被美人看上的琥珀又特別之處。
見楚靜不想說話,貴人男子笑着搖頭嘆息,也不再開口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到屋中,楚靜找了本遊記的書打發時間,貴人男子試探的跟她說了些話得不到回應後,就又去彈琴了。他的琴藝真的很好,不知不覺得,楚靜的心神就被他從書上勾了去,認真的聽起琴音來。
貴人男子發現楚靜在聽他彈曲,笑起來,彈的也更加的用心了。
晚飯,很快的被送了來,二人面對面的用了飯。楚靜快速的喫玩飯,就離開了桌子又去看書,可她在經過貴人男子身邊的時候,手腕卻是貴人男子一把的抓住了。
他的手,有些粗糙,是常年拿弓捏劍而形成的粗糙感。他握的也很有力,不是此刻的楚靜能掙脫的。
“你怕什麼呢?”楚靜垂頭看他,貴人男子也昂頭含笑看她,他眼睛裏帶着迷惑,說道,“瞧,我將你抓了來,自然是因爲我看上你了,我想要你的身子,要佔有你的人。如果你是欲擒故縱,那麼到這裏已經足夠了,你已經引得了我的興趣。如果不是,那麼,美人,你怕什麼呢?頓了頓,貴人男子的手摩挲着楚靜凝脂一般的手腕,脣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印了一吻,楚靜是想掙扎的,可是,掙扎不得也就冷冷的受了。但身體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怕不怕我現在就要了你!我從來沒有強迫過美人,但是你似乎什麼都不怕,也什麼都不想要,既是這樣,我先要了你的身子,讓你成我的女人,這樣,好不好?”貴人男子雙眼溫柔的看着楚靜,卻用商量的語氣,似在商量一件很普通事情一般,說道。
當然不好,楚靜怕的不是失身本身,她怕的失了初次,修爲再沒有進精的可能,那麼到時候,她就真的離開不了這裏了。而且,這個時候,二個人的容貌同時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一個是龍精的,另外一個,是寧遠的。
遼元城。
寧遠捱過了嚴刑逼供,況術的人也在調查之後確實,寧遠不是奸細。而他愛的人,確實落在了顏相貴客的手裏。而那位貴客,似是來頭很大。
“若屬下觀察,他不可能是康國派來的!”況術身邊的謀士況英說道。
“既如此,好,你且說說,你究竟有什麼辦法,能攻進都城去?”長相粗曠的況術四平八穩的坐在王位上,他看向渾身傷痕累累,跪在他面前的寧遠,問道。
寧遠的頭,猛的抬了起來,渾身是傷的他,眼裏卻依舊閃着精光。楚靜,是他撐下去不倒的信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