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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變天和看的遠
《東方早報》:慘無人道,人性何在。記者***報道:據可靠知情人提供線索,記者深夜凌晨蹲守金沙江西路姚家庫附近的一個小村莊駭然發現上海警方破獲了一羣號稱“丐幫”的犯罪集團,這羣“丐幫”份子利用各種坑蒙拐騙的手段弄得20多個未成年孩子和十多個成年男子,隨後將其殘忍斷肢解體後置於上海繁華街道進行乞討,如此慘不忍睹手段來發財致富簡直罪不可訴、萬死難辭其咎????。
於昨晚,在上海市市公安局陳***陳局長的帶領下,經過嚴密的部署下在昨晚凌晨時分搗破三個“丐幫”集團,這個所謂的“丐幫”集團是從事將未成年人人爲致殘使其上街乞討,手段極其殘忍,這種行爲簡直是天理難容,接下來就報道其是如何行事犯罪手段的????《青年報》記者***報道。
“您好,觀衆朋友們早上好,歡迎收看《看東方》早間新聞,我是尹**,接下來爲大家報道的是在昨天凌晨上海市市公安局連夜偵破的三個團伙作案的犯罪團伙,這可不是普通的犯罪,這是一羣號稱“現代丐幫”專門從事組織人到街上行乞的非法團伙,如果僅僅是這樣,昨天上海市市公安局就不會全體警員出動來抓獲這羣作奸犯科的“丐幫”,這是爲什麼呢?原來這羣人就是人爲殘害未成年人後組織上街乞討爲其賺錢,這種事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在如此法治社會下竟然有這種駭人聽聞的非法犯罪手段,其行徑簡直令人髮指????”
楊惜紅飲食睡眠很規律,沒有特殊情況一般都是晚上十點半前就睡覺早上七點就起牀了,今天依舊和往常一樣準時起牀,走到飯廳拿過吳媽做好了的早餐,一碗清粥、一碟吳媽自制鹹菜和一個水煮蛋,然後打開飯廳的電視機就看到上海東方衛視《看東方》的早間新聞報道昨晚的“丐幫”事件,《看東方》早間新聞一直是她早餐看的新聞直播,只是今天的這則新聞就讓她有點怔住了,她知道上海要變天了。
照顧楊惜紅大半輩子的吳媽也看到了這則新聞了,就開口道:“惜紅,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毫無良知、毫無人性的人啊,竟然拿小孩子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啊,我平時買菜在街上也看到這些可憐人,我還以爲他們是出了什麼意外,只有手上有零錢的時候都是會給他們的,哪曉得這是人爲組織的啊,這太殘忍了,這些孩子還這麼小,他們以後怎麼把活下去啊?嗚嗚嗚嗚???”說道深情處吳媽就控制不住情緒哭出來了,像吳媽這個年紀的人最是喜歡小孩子的,要不是一些原因,吳媽也會有一個十多歲年紀的孫子,只是人生不如意有十之八·九。
談起吳媽只能說這個典型的中國婦人的命運有點悲慘,原本有個很是美好的家庭,有一個疼惜愛護她的丈夫,也有一個聰明伶俐的三歲兒子,一家人是和和滿滿,在當時,她的孃家和夫家在七十年代都算的上是土豪門,在那個年代喫穿不愁生活極爲富足是很難的一件事,這樣一來吳媽和她丈夫那算是門當戶對,最美好的是兩個人婚後的感情非常好,不是現在電視上那種極度虐心的悲慘資本聯姻,留洋歸來的丈夫無論是在思想上還是行爲上都是平等而尊重吳媽的,而吳媽當時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的傳統美德也是受到夫家的一致極度讚賞,尤其是在給嚴重重男輕女的夫家生了個七斤半的大胖小子後,更是受到所有人的呵護與關愛,吳媽一度認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個女人了。當時陳家老太爺抱着孫子就高興對所有人說不許吳媽做任何事情了,只要她專專心心的帶好兒子順便做好少奶奶就行,因爲對三脈單傳的老陳家來說是天大的功臣啊,只是天道不公,好景不長啊,七十年代是什麼年代?那可算是極大部分中國人的最煎熬、最恐慌、最沒道理的年代,十年的文?革很輕而易舉一點一點的蠶食掉了吳媽的生活,最主要是當年“鬥地·主”的階級鬥爭不僅僅讓吳媽失去了衣食無憂的生活,還讓吳媽失去了摯愛的丈夫,最可悲的是在文?革快結束的時候好不容易艱難在批鬥中生存下來的兒子在一場“紅衛兵”的“革命精神”中無辜殞命,這下子是直接摧毀了吳媽的生存信念,連死的心都沒有了,相依爲命的兒子是她活着的唯一希望,希望破滅的吳媽也就活的似行屍走肉一般,最後楊惜紅家需要一個保姆來照顧楊惜紅就找來了吳媽,於是吳媽就一天接着一天的照顧了楊惜紅,時間很快的就照顧了半輩子,吳媽在新的生活中和楊惜紅的陪伴中也就漸漸的走出了文?革的噩夢,時至今日吳媽早已是將朝夕相伴的楊惜紅當成了自己的女兒,在楊惜紅的面前也不會畏畏縮縮的,非凡的經歷和非凡的地位也就造就了只有吳媽可以在這個上海地下“鳳首”面前囉哩囉唆的資格,這一點在上海乃至江蘇都是一隻手都能數得出的,當然還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資格,那就是何叔,只是何叔是那種喋喋不休的人嗎?
看到照顧自己大半輩子的吳媽觸景生情的傷心,楊惜紅也只好就關掉電視機好生安慰,吳媽也是情緒來得快走的也快,只是嘴裏還在一個勁的嘮叨太沒人性了。
楊惜紅也就沒有繼續喫剩下的早餐了,走到別墅的二樓陽臺上,憑欄而視遙望黃浦江,她其實早就知道昨晚上海市市公安局的行動,市公安局在準備抓捕行動的時候她就得到消息了,在得到金狗確切答覆兩天內見分曉的時候她就有點覺察到金狗也許會走這條路,只是不太確定,不認爲這個小人物會有如此智慧,當得到警方的突然出動的消息的時候,她就很確定這是金狗的借刀殺人之計,不然上海市市公安局不會突然間就得到線報就安排妥當、佈置周密的將毫不知情的“丐幫”來個甕中捉鱉了,金狗的這一招借力打力、借刀殺人還是很讓楊惜紅看好和驚豔的,因爲敵衆我寡、敵強我弱的時候這招是最有效最實用的,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從結局和效果來看金狗的這一招確實起到了完美的效果,己方不損失一兵一卒就在一夜之間摧毀三個作案團伙,確實是戰績彪炳,簡直省時省力省心。這一點上確實讓楊惜紅很是欣賞,這個眼中的小人物能如此聰明的借勢而爲確實讓她沒有估算到,最主要是金狗的不動如山、動則一擊必殺的風格讓她也有點心心相惜,只是有一點是她沒有預料到的,那就是新聞媒體怎麼會如此迅速且清楚明白的報道這件事,警方肯定是不會透露給這些惟恐不亂的媒體的,政府是絕不希望自己的管轄區區域內出現這樣慘無人道、影響極大的事情暴露出去的,政府遮掩都來不及怎麼會報導給新聞界,如果讓廣大羣衆知道後那麼這件事的影響那將會比年初央視曝光東莞“性都”都要來的嚴重,這足以讓上海翻天覆地,她也會受到牽連之責。
就在楊惜紅在思考新聞媒體也是不是金狗的傑作的時候一個電話來了,接通電話後電話另頭的人就開始說道:“昨天警方到達“西四”的時候,裏面的丐幫已經全都躺下了,要麼死了要麼就是殘了,警方過去就是去收拾戰場的,警方出來後等待多時的記者就一窩蜂的圍上來了,警方在搗毀前面的“中三”和“東三”的時候也是有大批記者守候。”
楊惜紅嗯了一下就掛斷電話了,現在就很明瞭了,楊惜紅笑了笑在想:這個命不保夕的金狗是自己做了大俠然後還要給我挖坑嗎?
這時候不落的太陽冉冉升起。
“餓了吧,來嚐嚐我煮的麪條。”萱萱興奮的說道,今天有三位喫她的的麪條,中間就有喫了三次她的麪條後就不敢喫她煮的東西的金牛,還有一個穿着中山裝帥帥的帥哥。
聽到萱萱的話現場的三個人就有三種表情,金狗是無所謂大無畏的表情,金牛是有點頹敗並且用憐憫的眼神望着龔鼎甲,而龔鼎甲是有點期待的,一是萱萱是個美女,雖然他不是好色之徒,但是一個大美女做出來的麪條怎麼說都是差不多的不至於不能下口,再說他也不是挑食的人,煮麪條也不是一件很考手藝的技術活吧。二是昨晚在“西四”一番體力活後,三人又轉戰到“中三”和“東三”,當然不是去行俠義之道,而是去查看警察是否完美收工有沒有漏網之魚,從“西四”出來到現在早上八點鐘,他是沒休息一下的開車,不像金狗和金牛兩個傢伙還能在後面眯一會,這時的他確實有點飢腸轆轆了。
所以龔鼎甲自己給自己盛了很大一碗,相反金牛隻是稍微意思下的添了點,金牛在兩三口沒有咀嚼就直接吞下麪條後就偷偷的觀察旁邊的探花郎,只是在探花郎的臉上並沒有發現什麼很苦憋的表情,相反大口大口的喫得很香,這就很讓金牛納悶了,金牛想難道是自己剛纔喫快了沒感覺到味道,難道是萱萱今天的麪條還不錯,於是也是很餓金牛就拿着碗狠狠盛了一碗,只是當仔細咀嚼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在回頭看了下龔鼎甲,發現這廝的臉上是笑意盎然就知道自己被這廝影帝級別的演技給騙了,但是對着萱萱的眼神,金牛就放棄了不喫完的想法,因爲萱萱的眼神中帶含着對金牛支持自己勞動成果的感激。
喫完後,萱萱就去收拾餐具了,金牛有點不自然的惴惴不安,總是是不是的望着餐館的廁所,這就讓龔鼎甲有點不知所以了,昨天那個混世魔王怎麼就這麼一副慫樣了。
“金狗,這幾天我們一起行俠仗義也算是熟悉了,但是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講不該講?”龔鼎甲對着金狗說道。
金狗回道:“你是想說,你玩這麼大,鬧得這麼兇,九尾狐是不會放過我的是不是?”
“嗯,這幾天的接觸我知道你是個極聰明的人,其實你可以有很多方法剷除丐幫的,比如,可以讓我和金牛直接一個一個的打爆他們老巢,也可以像你這樣很高明的借警方的手輕而易舉的剷除,只是你提前通知新聞界讓這件事曝光,這件事的影響絕對是會給九尾狐產生極大的麻煩的,你這樣不是把自己站立在九尾狐的對面了嗎?我實在是想不通你爲什麼這麼做,你無論怎麼做都可行,只要你不曝光這件事都好說的,說不定九尾狐還會記你一個好,然則你將這件事公諸於衆,你就完完全全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了,關鍵是這樣你一點好處都沒有,何必啊,以九尾狐的能力她現在絕對知道是你做的。”龔鼎甲實在是想不明白金狗爲什麼這麼做,這幾天的接觸他還是挺喜歡金狗的爲人處事的,覺得金狗是一個可以結交的朋友。
“嗯,我很清楚這件事曝光後的結果是什麼,我也知道我現在就是必死之局了,我想在九尾狐有準備的情況下我是很難逃出上海的,至於我爲什麼這麼做,明明可以這麼漂亮的解決問題並且還能得到九尾狐的好印象,爲什麼就要親手毀掉這一切還要葬送自己的性命咧,原因只有一點,那就是那天你守株待兔等我的晚上我看到石頭在養雞房的情景,養雞房人間地獄的罪惡讓我頓時發誓要將這件事公諸於世,因爲只有這樣纔能有所杜絕再有這種慘無人道拿小孩賺錢的人渣行徑,只有在這樣在輿論的壓力下政府才能不留餘力的徹底打擊這種喪心病狂的犯罪行徑,全中國不只是上海啊,我相信全國各地都會有這種現象,如果我們只是簡簡單單、不爲人知的剷除上海這一地的現象,那全國還有衆多城市是這樣的,難道要我們一一的去挖掘慢慢規劃搗毀,只有這樣引起中央的重視才能在全國各地嚴打嚴禁,就像年初央視曝光東莞一樣,我要做不僅僅是借上海市市公安局的手鏟除上海這一地的丐幫,我要的是讓全國颳起這陣風。這樣石頭這種小孩子可能就安全一點,可能就少一點。”金狗平平緩緩的說道,情緒上很是平靜。
龔鼎甲楞了一下說道:“看來還是你看的比較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