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對於蠻蠻不帶上自己玩的行爲非常惱怒,迫於小狐仙的淫.威,哈士奇不敢對她咋樣,不過看着徐爲一動不動的模樣,頓時便來了興趣。
大狗子先是用毛絨絨的尾巴在他的臉上掃了掃,發現這傢伙竟然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便又伸出一隻爪子推了推徐爲的腦袋,徐爲身體晃了晃,仍是毫無反應。
哈士奇興奮地跳了起來,在徐爲身上跳來跳去的,不一會兒徐爲的長衫上便多了許多梅花印,再加上之前被陸雪瑤戳的洞和口子,看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說不定還能引領一下時尚圈。
一陣晚風襲來,七月底的夜風,還帶着一絲涼氣,穿着短袖的司鵬鵬摸了摸手臂,摩擦生一些熱吧。與劉肉鬆這傢伙貌似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但此時仍然醒着的也就只有這傢伙和一條狗了。
熊爲看起來貌似也是元神出竅了,一動不動的,連眼睛都沒有眨過一下。看了看劉肉鬆肥滾滾的模樣,似乎也是想找個啥話題聊上一聊,司鵬鵬乾脆摸出手機玩起了跳傘,幾分鐘後,涼亭內便響起了連串的槍聲。
一片樹葉掉在了徐爲頭髮上,萌萌似乎突然有了些靈感,哼哧哼哧地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哼哧哼哧地跑了回來,將嘴裏銜的東西一股腦的撒在徐爲頭上。一些枯葉順着髮絲滑到了衣服上,一些則滑到了地上,只有一些小樹枝和少許幾片葉子留在了頭髮上,狗子將地上的葉子又銜起來撒在其頭上,結果仍然是大部分滑了下去。
看着徐爲腦袋上的那些枯枝,哈士奇又有了主意,跑出去銜了更多的小樹枝回來,先是扔在凳子上,然後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一根根.插在徐爲的頭髮上。不一會兒,徐爲的髮型便如同發散思維那本書的愛因期坦一樣全立了起來,又像做靜電測試一樣全都炸了開來。
看着自己的傑作,萌萌滿意地搖起了尾巴,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在徐爲面前走來走去,從各個角度看是否已經完美無暇。
只玩一個人多沒趣,徐爲有些玩膩了,哦,不好意思,說錯了,徐爲有些被玩膩了,萌萌便將目標轉向了劉錦源。
剛把狗頭探向大小姐,尾巴便被人給抓.住了,回頭看着凶神惡煞的劉肉鬆,嗯,這兩傢伙都有些不熟,不好下手,那就算了吧。
大狗子抖了抖腿,將尾巴從劉肉鬆手中掙脫出來,爪子在山神秋妹子身上戳了幾下,發現這女人也是一動不動地被定住了,正打算玩一玩,突然間彷彿又意識到了啥。趕緊將自己弄亂了的地方又給整了整,恢復原樣。它可記得那隻大花貓一點也不好惹,還有那個滿臉鬍子的中年大叔,似乎也是一個惹不起的主。
不過好歹讓它發現秋妹子懷裏的小橘貓也是毫無動靜,按理說這傢伙睡覺的時候,尾巴喜歡甩來甩去的纔對。大狗子在貓耳朵上哈了一口氣,這傢伙的耳朵應該會一下子收起來,過幾秒鐘幾會纔會打開,它記得這個山神妹子就喜歡這麼玩。那小姑娘還喜歡玩這隻貓的尾巴,將它拿起來不到一秒鐘這隻貓絕對全甩一下將尾巴扯出來,繼續按自己的頻率甩來甩去,山神妹子玩貓耳朵和貓尾巴就能玩上一整天。
不過礙於這隻貓在山神懷裏,萌萌仍是不敢太造次,又將目光投向了蠻蠻,這傢伙整天欺負自己,說自己傻現在總算有機會報仇了,哈士奇摩拳擦掌早已蠢蠢.欲動了,蠻蠻只是冷哼了一聲:“滾!”
“好的大王,大王威武,睜着眼睛也能睡着,不對,大王,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本王是說大王真厲害,睡着了也能看見!”
哈士奇看了一圈,只剩下鏟屎的可以玩了,可是怎麼玩呢?蠻蠻回想起上次熊爲甩腦袋時那種驚濤駭浪,眼見哈士奇正在動歪心思,若是被蠢狗玩上了癮,熊爲腦子裏面那幾個人可有得受了。趕緊扯住這傢伙的尾巴,讓這蠢狗老實一些,幸好自己沒有將元神全放出去,留了一絲,不然非要被這死狗給害哭在裏面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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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之上,風平浪靜,一葉扁舟獨行,三四男女圍坐船頭,一團黃色的火焰在幾人中間舞動,幾人烘烤着衣服。一隻橘色的小貓靠火很近,毛髮早已烤乾甚至已經有些微微捲曲,兩名成年女子在整理自己的髮型。一名成年男子背對着幾名女子,背上熱氣騰騰冒着白煙,而衣服身前的部分仍然在滴水。
一個小蘿莉把.玩着火焰,腮幫鼓鼓的,嘴脣翹得老高了,似乎可以掛上一個醬油瓶。船尾一隻巨大的椰子蟹躲得遠遠地劃着船,一言不發,不時拿眼睛瞟一眼這個小蘿莉,似是有些怕她。
小蘿莉也在不時地瞟一眼椰子蟹,眼神中充滿了怨恨,每次和小蘿莉目光對上的時候,椰子蟹都趕緊挪開自己的目光,轉而望望天或是望望遠處,再有意無意地轉過來繼續瞟上一眼。
“爲什麼老孃來的時候只能自己游過去?爲什麼上次不劃船來接老孃?是老孃不夠威風,還是老孃的三昧真火烤不熟你?”
“姑奶奶,我都不知道你進來了啊,怎麼來接你?”
“那你這次怎麼知道的?”
“因爲她。”椰子蟹伸出一隻大鉗子指了指山神秋妹子,“她有神性,和這裏有共鳴。”
“你知道她是神?”
椰子蟹不說話了,繼續低着頭劃船,彷彿自己沒有說過這種話一樣。
“哼,老孃就知道你不對勁,上次來老孃根本沒交待自己是狐仙,你就看出來了,老孃根本看不清你是什麼來路,只能說明你修爲比老孃高太多,可是你明明又什麼都不會,現在你又能一眼看見秋姐姐是一個神,難道你也是神?而且還是比秋姐姐更高級的神?”
“聯想力不要那麼豐富好不好?那是因爲她能夠和這裏產生共鳴,所以我知道她是個神,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孃不管。”蠻蠻伸出兩根手指,“沒喫到三根烤蟹腿老孃非常生氣,後果很嚴重!”
“姑奶奶,你伸的是兩根手指啊,你到底是二,還是三啊?講清楚,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我可不怕你,我又不是打不過你,只是不想把這蠢貨的腦子打壞罷了,這可是我自己的房子,打壞了漏水怎麼辦?”
小船上散發着烤蟹肉的香氣,椰子蟹躲在船尾,一隻鉗子劃着船,另一隻鉗子夾着一塊蟹腿,連着殼往嘴裏送。山神秋妹子喫得最帶勁,三兩下便喫完了一塊,連殼也沒有放過,嘴裏咔咔的聲音,連她腳下的橘色小貓也分了一塊在啃。
“那誰,往那邊劃一點,我記得那邊有好看的,我帶秋姐姐和源姐姐去看看。”
“你們夠了哈,又是燒烤,又是看熱鬧,當這裏是灕江啊?”
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了船上,看着蠻蠻手裏的蟹腿流着口水,小姑娘趕緊將整塊蟹腿扔進了嘴裏,可是蟹腿太大了些,嘴巴有些合不上了。
“哼,居然比那條狗還要護食,趕緊辦正事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