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班前,我還一直在祈禱“千萬不要撞見我不想撞見的人”,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真是應了那句至理名言——冤家路窄。
儘管我本身是個無神論的堅挺者,並非佛教信徒或上帝的虔誠信仰者,可出門前,我依舊按照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的順序將上帝、竈神、土地公公、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甚至連國外的耶穌也都在心底一一拜了一遍。
可是,這纔剛到公司,很不幸地,便再次撞見了他。——老闆的親弟弟!
因爲停車位的事情而被人莫名其妙把愛車塗鴉了一遍,而且連車輪子也拆掉一隻,這種事情無論放在誰身上,想不生氣都難。就算他當時想不通整件事情是因何而起,可地下停車場是有視頻監控的,他只要有心去查,事情遲早會敗露無疑。
如今,在上辦公室的電梯中,居然無恰不恰地再次與他相遇了。關鍵是現在大家同處一個電梯之中,那狹小無比的空間,萬一發生什麼,我就算想逃之夭夭恐怕也行不通了。
我在心底默默地再次按照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的順序將諸天神佛都問候了一遍。
不過,我心底最納悶的是自己今天爲毛一大早就過來上班?難道就爲了多整理一些客戶資料,亦或是打算趁着阿楠沒來之前把今天的工作給提前準備妥當?
我想我的腦袋不是有毛病,就是進水了,老闆一沒給我加薪,二沒給我升職,爲毛還這麼積極?
現在倒好,運氣爆表到自己都感到害怕。
我極力低着頭,期待電梯快點到達九樓,那樣我也好早點熘到自己的辦公室去。是的,說出來不怕人笑話,這次是我生平第一次那麼熱切地盼望早一點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可是,整個電梯就他媽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他——老闆的親弟弟!就算我把頭埋到自己的褲襠裏(雖然這我沒辦法辦到),他也一樣可以輕易發現我的存在。
果然,我纔有此感嘆,他立馬便朝着我走了過來。
他走了過來,一手撐在電梯的牆壁上,一隻腳翹起與另一隻腳達成經典的二郎腿,然後以他剩下的那隻手輕輕朝後抹了抹自己的頭髮,“你好像很怕我?”
他那張長得還算英俊的臉龐離我很近很近,聲音充滿着磁性,擺出一個絕佳的pose,眼神卻無比犀利地逼視着我。
“哪有?!”我語氣有些虛飄,畢竟事到如今也不知道他發現沒有,當日他車的罪魁禍首就在當前。
同時,我也情不自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人在我面前單獨擺出如此風騷無敵甲天下的pose!而且還是近距離地顯擺!!
“我不好這一口!我真心不好這一口!!”有個聲音在我心底哀嚎不已。
隨着他不斷帶有極強侵略性地緩慢靠近,我也就越加的慌亂起來。只可惜,我的後背就是電梯牆壁,退無可退!
“你不怕我,那你怎麼這麼慌張?”他嘴角在笑,眼角也在笑。——赤裸裸地嘲笑!
媽的,身子不甚高大就是喫虧,要是我長得再威勐一點的話,搞不好他早已血濺五步了。
“麻煩你站遠一點,我對男人過敏。”我矮下身子並趁機鑽到電梯另外一旁。
可惜,我這麼經典的回答,居然被他直接過濾掉!“你難道不是在怕我?還是說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
我靠!這人也真是有夠自戀的。不!不!不!簡直就到了自大狂的地步。
瞧瞧他說的話,好像不怕他的人完全是因爲不認識他的原因,這都是什麼狗屁理論?要不是看在我還想在這家他哥哥開的公司多待一些時日的話,我真想狠狠地呸他滿頭滿臉。
“讓一下,我要按電梯!”我沒好氣地擠開再度靠攏過來的他,直接站到了電梯門口。
“天啊!你真不認識我是誰?”他表情極度誇張,彷彿恨不得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此刻很喫驚一樣。
“不、知、道!”我以有史以來最最冰冷的語氣,斬釘截鐵地回道。
不過,經過這麼一連串的鬧騰,我內心反而隱隱有些放鬆了下來。看他這個自戀到幾乎腦殘的樣子,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是破壞他愛車的罪魁禍首呢。
況且,當時要不是他霸佔了我的停車位還口出狂言傷人的話,我也不至於拿他的車出氣,說到底,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可他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居然再次以手輕輕拔弄了一下他的頭髮,繼續朝着我說道:“哎……你不認識我也實屬正常,畢竟不是每一個底層員工都清楚高層首腦的尊容的,我體會得了。”
“呃……”我嘴巴張大,滿臉不可置信,實在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