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看回你纔算公平了,而且也要用手電筒照着看”
“除了這個……別的可以嗎?”
“可以啊,你等下去跟所有人說,說你暗戀我,之前所做的都是爲了引起我的注意……我們的賬就兩清了”他故意悠然地說。
“……”
我忽然恍然大悟,原來我一直以來只有兩個選擇:一,掐死他;二,跳海。
“我……這樣做……當然沒問題了!但是……我真的只是爲你的聲譽着想,你不覺得……我這樣做反而會讓你掉檔嗎?”
他聽我這麼說後像是認真地想了一下說,“也是,簡直是自黑啊”
“……”
如果他這叫自黑,我這應該算是自殘了吧?爲什麼不管輸贏都有傷痕累累的感覺……
“那你就現在跟着我說,說你喜歡我,喜歡到快瘋了”
“……”
這麼噁心的話怎麼說得出口!以前在天臺上看到的那些表白女都是有把柄在他手上的嗎?
“這裏人挺多的……實在是……沒有氣氛,你不覺得嗎?”我說這話的時候內心是崩潰的。
他左右看了看旁邊來往的人,依然不依不饒地說,“那就小聲點附在我耳邊說”
殺了我吧,大俠,求你了!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要不……咱們改天找個有情調的地方……再說?”我感到心臟快要痙攣到窒息了,生無可戀大概就是我現在這種心情了吧!
“不行,如果你又像昨天那樣騙我怎麼辦?”
“這次絕對不騙你!我保證!”
“你拿什麼保證?你天性狡猾,根本就不可信”
到底誰更狡猾?說你像狐狸那是抹黑狐狸!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說,“你……手上不是還有一段視頻嗎?如果我不說你就公開那段視頻好了!”
“那視頻你根本就不在乎”
“在乎!有什麼東西比一個女生的名譽更重要!我當時是爲了不讓你公開才那麼說的……”
“你果然太狡猾了……”
古往今來,唯有竇娥姐能理解我的心情了吧?
“翰哥,花花,加油!只有最後一個欄杆了!”
其他隊友已經在沙灘傘下等着我們了,我倆跨過最後一道竹子圍欄,王子靖趕緊接過我手上的東西,然後很關切的對李哲翰說,“翰哥,你的腳踝沒事吧?剛纔停下來是不是因爲腳踝又犯痛了?”
他摘掉眼罩後顯得異常高興的對王子靖說:“沒事!”
“真的不礙事嗎?”王子靖質疑地看着他的腳。
“真沒事!”
有事的是我,看不到我混身都插滿了刀嗎?
“完成清單的有一、三、五、六小隊,這些小隊各加10分,現在的時間是十一點半,請大家抓緊時間做飯!”班主任過來檢查了我們的食物後,又拿着個揚聲器到處走動人工廣播去了。
“陳璽元同學,你這些石頭是在哪裏找到的?”
“就在那沙灘邊上”陳璽元指着不遠處的沙灘說。
“好的,謝謝”
我到沙灘邊上撿兩塊石頭回來的時候,他們幾個人都趴在沙灘上挖坑,我好奇地問:“你們在做什麼?”
“你看旁邊的人都這麼做,我們也要挖一個竈坑出來,要不然怎麼煮麪條呢?”王子靖抬起頭看着我手上的石頭不解地問,“花花,你撿兩塊石頭回來做什麼?”
“沙子不太牢靠,估計面還沒熟竈臺就塌了,而且沒地方透氣,會把人燻得灰頭土臉,得用石頭壘纔行”
“然後……你就自己去撿石頭了?”他站了起來,一臉責備盯着我說。
被他這麼質問,我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千樹同學,這些重活給機會我們男生來做好不好?”小飛從我手上拿過石頭。
“花花,你想要怎麼做,你先跟我們說清楚,免得我們像昨天那樣亂折騰,行嗎?”王子靖依然很較真地盯着我說。
“是啊,千樹同學,雖然我知道你一個人也能做得很好,可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你讓我們也沾點光嘛”小飛一臉溫和地笑着說。
“就是啊,千樹,讓我們也表現一下嘛”
“雖然我們沒有你那麼聰明,但是蠻力我們還是有的!”
習慣了獨自生存的我在這一刻是多麼尷尬……
“嗯……”我很不好意思意思地說,“我們現在需要一些這個大小的石頭來要壘一個竈,還需要撿些樹枝或者木頭生火,然後用這些番茄、雞蛋和火腿腸煮麪條……”
“哈?這番茄是用來煮麪條的啊?我剛纔已經喫了一個了哈哈”其中一個隊友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斷了我的話。
“是啊,火腿腸也被我們喫了幾根了”另一個也喫喫地笑着說。
“我們家花花果然好厲害!”王子靖一臉崇拜地說。
我嘴角勾起一個苦笑。請叫我保姆花大娘。
“王子你們三個去撿石頭,我們三個去撿木柴”李哲翰對他們說。
“好!”
“花花,你負責去把番茄和鍋洗乾淨吧”王子靖把番茄和鍋拿過來放我手上說。
“好的”
大家隨後就散開分工合作了。
我洗完鍋和水果回來後,李哲翰抱回來一小捆綠油油的樹枝,其他兩人興高采烈地擡回來幾塊溼漉漉的破船板。
我看着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對他們說,“樹枝和木柴要乾的才能生火,你們去撿石頭吧,我去撿木柴好了”
他們聽後備受打擊地跑去撿石頭了。
這個山上有不少松樹,松樹底下都鋪了一層厚厚的松樹葉子,還有一些松果,松葉很細,像針一樣。
我們小時候奶奶就是用這個生火的,小時候手沒被少扎,我找了一根樹枝,把那些松葉聚成一小捆,再把用袖子遮住手把它們抱起來堆成一大捆。
李哲翰拿着幾根小樹枝走過來,見我這樣做,他來到一小堆松葉旁彎下腰,似乎是想要把它們抱過來。
“不要碰!”我驚叫起來。
“爲什麼?”他很不爽地看着我,手並沒有停下來,隨後立刻就聽到他“唉喲”地喊了一聲,松葉全散落在地上了。
他的手指馬上冒出血來,我走到他旁邊把他正在冒血手指放到嘴裏。
真的只是本能反應,我和弟弟小時候被扎,大人都是教我們這樣處理的。當然,我長大後已經知道這種處理方式不衛生了。
當我吸着他的手指看到他不解的眼神時,我瞬間馬上就意識到了!把他的手指拿出來後我轉過身去蹲下來用手抱着膝蓋,把頭埋進去,因爲覺得實在是太丟人了。
而且這個人明明是我討厭的人,我爲什麼這麼犯賤做這種事呢!
“怎麼了?這個不會有毒吧?你中毒了?”他驚慌地跑到我跟前蹲下,伸手扒開我的手,想要看我的臉,我更無地自容了。
“不是!對不起……沒經你同意……就……”
“你……剛纔是給我止血對吧?”
“對不起,用了這麼不衛生的方法給你止血”
傳來他忍不住卻又想要強忍住的笑聲,隨後又傳來他的一聲慘叫聲,“啊!好痛!”
我聞聲抬頭看他,他坐在一堆松樹葉子上,臉上分不清是痛還是笑地說,“慘了,屁股被紮了,怎麼辦?”
“……”
PS:作者君也已經快被自己設置的三字標題黨逼瘋,讀者君們如果有什麼好的題目形式請務必告訴我,我還可以換標題哈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