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淵想着看着纔看見宋凌的時候,宋凌一副開心的模樣,而自己對着寧澤垣刺劍時一副着急難不成發生什麼讓宋凌改變對於寧澤垣的看法?
楚臨淵隨即搖搖頭,覺得一定是自己多心了,連忙坐下看着衆將領說道:“明日就與那寧澤垣對戰。”
“是!夜王爺!”衆人紛紛附和道,隨即衆人開始商議明日作戰計劃。
次日,兩軍交戰,寧澤垣騎在馬上,高傲的仰着腦袋,雄赳赳氣昂昂的在軍隊前面,而另外一邊,楚臨淵也起着黑色駿馬目光暗沉的看着寧澤垣
寧澤垣對此冷哼一聲,沒想到楚臨淵這穿起戰袍的樣子,還是挺有氣勢放,隨即開口說道:“上!”
叛軍們往大楚衝鋒而來,於禁見此連忙說道:“盾兵上,騎兵在後,弓箭手準備!”
大楚的士兵臨危不懼的聽從指揮,於禁見着叛軍就要快到跟前立高聲吼道:“弓箭手,放箭!”
後排大隊弓箭手連忙朝天上射着箭羽,箭羽一根根的從天上劃過落在叛軍身上,有些一擊斃命,有些馬兒被射中直接摔下馬去,還有些中了箭羽也高喝着衝往而來。
大楚的盾軍此時有些防守不住,於是丟開盾牌,用劍砍殺着,場面一度混亂,弓箭手也停下攻擊。
因爲此時已經分不清誰是敵人,誰是戰友,弓箭手丟開手中的弓箭,拿起旁邊的槍,重進戰場當中。
一陣廝殺瞬間展開。
此時楚臨淵和寧澤垣也在交鋒着,楚臨淵一劍擊中寧澤垣的肩膀可於此同時楚臨淵的手臂也被寧澤垣劃傷。
楚臨淵見此連忙拉住馬兒的繩索,飛躍起身子,給了寧澤垣一腳,寧澤垣被這一腳踹下馬了,連忙用腳穩住身形,待穩住後立馬用劍直擊楚臨淵。
此時楚臨淵正在駿馬的身下,寧澤垣一時間也攻不下去,這讓楚臨淵撿了便宜,立刻用劍劃過,寧澤垣往後退,飛揚的衣裙就被劃開!
寧澤垣黑着臉看着楚臨淵說道:"想不到,夜王爺還有偷看男子的癖好?"
此時楚臨淵已經從馬身下鑽到馬身上坐着,冷着臉說道:“遠遠不及寧世子呢。”
寧澤垣被楚臨淵如此陰陽怪氣的一說,瞬間臉色難看了起來。
楚臨淵說完便起身,踏了一腳馬背,直擊寧澤垣。
寧澤垣連忙用劍擋住,可是楚臨淵來勢洶洶的,寧澤垣也被擊退到了一丈以外。
楚臨淵笑着說道:“這就是寧世子的本事?”
寧澤垣此時因爲用力過度的手臂正涓涓流着鮮血,寧澤垣不怒反笑的開口說道:“夜王爺也沒有好到那去呢。”
說完便看向楚臨淵流血的手臂,眼底閃過一絲洋洋得意。
楚臨淵瞬間朝着流血的手臂一看,血跡和墨色衣服混爲一體根本看不出受傷,只是一滴有一滴的往下滴着,滴入泥土中去,但遠遠沒有寧澤垣的傷勢來的兇猛些。
此時兩軍交戰,四處鮮血流淌,早已經屍骨一片。
寧澤垣和楚臨淵看着戰場上死傷無數的士兵,彼此心裏面都知道已經繼續下去的意思了,隨即二人立馬大聲喊道:“撤!”
兩人率領着士兵回到自己城中。
墨玉看着楚臨淵的手臂正在往外滴血立刻擔憂的喊道:“王爺,你的手……”
楚臨淵知道墨玉想要說些什麼立刻說道:“無礙。”
墨玉見此,也不好說些什麼,看着楚臨淵整頓完士兵後,立刻緊跟着楚臨淵進入軍帳。
此時楚臨淵脫下外袍,墨玉看着猙獰的傷口,立刻出去打水好讓楚臨淵清洗上後。
墨玉連忙去打水,劉石看着匆匆忙忙的墨玉問道:“夜王爺有事嗎.?”
墨玉聽到這話,立馬開口說道:“小傷而已,不必擔心。”
劉石點點頭立刻去包紮自己的傷口了。士兵們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軍醫也忙的上氣不喘下氣的。
這一戰,完全可以說是這麼久以來的惡戰了。
之前的幾場戰鬥,都沒有這一次死傷慘重,似乎每一個人都在拼死搏鬥一般。
墨玉連忙打好水去往楚臨淵軍帳中,把布擰乾遞給楚臨淵。
楚臨淵擦拭着傷口緩緩說道:“寧澤垣也傷的不淺,明日再戰。”
墨玉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楚臨淵手臂上的傷口,心裏有些擔憂,轉而看着寧澤垣如此認真的神情,心知不能拒絕,便沉聲說道:"是!王爺。"
楚臨淵把傷口處理好,也包紮完畢後,心裏面仍然是萬分擔憂宋凌,急忙召集着衆將領繼續商量對策。
很快,衆將領紛紛到來,一個個都纏着紗布,狼狽不堪。
楚臨淵看着將領們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傷,隨即開口說道:“今日,排兵佈陣的缺點一下就暴露出來!我們得確定一個更好的方法!”
衆人聽到這話,一個個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於禁聽到這話,立即沉聲的說道:“今日他們派出的弓箭手的少,確實我們今日的弓箭手良多,混戰起來根本不好作戰”
劉石看了一眼於禁,覺得也十分有道理,隨即開口說道:“不如我們假意聲東擊西,進攻他們薄弱的地方,這樣一網打盡。”
一旁的張齊摸着自己的鬍子大聲說道:“反正兵不厭詐,炸一炸他又如何?”
楚臨淵聽到衆人的話,立馬點點頭說道:“此舉也可以,但終歸萬無一失爲好。不如兵分兩撥,一波先假意進攻深入內部,一波真的直面攻擊!”
於禁聽到這話,也覺得言之有理,隨即便點點頭:“可以,戰略就是盾劍手虛掩了!”
一行人商議着戰略直到夜深才散去。
彼時,莫城。
寧澤垣這邊,寧澤垣的手臂被軍醫包紮着,軍醫皺着眉頭說道:“還好未傷及筋骨。”
寧澤垣冷哼一聲說道:“楚臨淵也沒有在小爺身上討到好處,還不是一樣受傷了!”
軍醫見此,忍不住笑着說道:“寧世子是最厲害的。”
寧澤垣見軍醫包紮完畢後,就召集衆將領商討戰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