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這是唐朝李商隱做的一首無題詩,流傳千古的一首無題詩。
小學林凡就學過這首詩,至於原來的意思林凡不清不楚,不過現在大多是用來比喻老師的,比喻老師辛勤的工作,不圖回報。
一句對不起,我無能爲力,勾起一羣孩子的心。
傷心,哭泣,連林凡都想跟着一起慟哭起來,不是跟風學習,而是被這些孩子們感動而哭,而是爲這醫生的不負責而哭。
當然他沒有像孩子們動靜那麼大,眼睛隱隱溼潤,隔着淚花看外界,彷彿五花筒一般,五顏六色,耀眼極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林凡決定探個究竟。
“李老師”
“嗚嗚李老師”
孩子們的哭聲是那麼悲切,幾乎把整個醫院的都給震跳了起來。
“求求您,救救我們的李老師啊!”
“醫生,求求您了”
“求求您了”
“求求您了!”聲音整齊劃一,驚人的一致。
“砰砰”是三十六個孩子的額頭同時砸在裏堅硬的地板上。
就像軍訓一般,整整齊齊,彷彿經過特殊訓練似的。
“求求您了,醫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們的李老師啊,我們給你磕頭了!”
說話的是一個女生,跪在最前面的一排。
一邊說話,一邊嬰花帶雨的哭訴着。
說完有是“嘭”的一聲,聲音比上次還要大聲。
場面很感人,林凡是這麼認爲。
確實也感動了不少的人,但是有些人卻不一樣。
邵元作爲江城附屬醫院的有名的醫師,他在醫院中還是很有威信的。
他很惋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當然他也不是不感動,他現在更多的反而是愧疚。
他很後悔,後悔自己當年爲什麼不好好的學呢?
如果自己的醫術更好一點,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吧!
但是他還是得厚着臉皮站了出來。
厚着臉皮的說道:“對不起,我真的是無能爲力了!”
作爲一個醫生,說出這句話還是很需要勇氣的。因爲說出這句話就意味着承認自己的醫術不精,當然也有醫生確實治不了的病。
能治百病,藥到病除的那不是醫生,那是神仙!
可是面對着這羣還不到十歲的孩子。
一個個都如此虔誠的求着自己,他又不得不站出來。
說完這句話,他彷彿覺得自己的臉都紅得像個猴子屁股了。
恨不得就在原地打個地縫就這麼的鑽下去算了。
看到這裏,林凡再也看不下去了。
心中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扇這個披着白衣天使的皮幾個耳光。
真是一羣屁用不起的庸醫,收錢的時候比誰都來勁,真正到了治病救人的時候只會說一句:“對不起,我無能爲力!”
養你們這羣人有何用?
當然林凡知道現在並不是發泄的時候,也不是生這庸醫的氣的時候。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呢!
三十六個孩子的父親!
一日爲師,終生爲父,說三十六個孩子的父親應該不算錯。
或許自己多耽誤一分鐘就真正的失去了救治的機會呢!
林凡決定先進去看一看,或許還有機會!
救人一級,勝造七級浮屠。
當然這並不是說林凡不信任這個醫生,而是他對這些醫院中的醫生都不相信。
這並不是瞧不起,林凡認爲這是自己對自己自信的表現。
自己可是得到了爺爺林三虎的三分真傳!
如果連他半路出家的醫生都不能解決的話,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說自己是林三虎的孫子了。
當然他爺爺林三虎或許也不會認他這個孫子了吧。
“你幹什麼?”這個穿得像白衣天使一般的男人。看到林凡想要進去,還是要阻止的。
在他看來,這個醫院重地,閒雜人等是禁止入內的。
連醫院許多醫護人員都沒有資格進入這裏的,何況還是林凡這個他從來就沒有見過的不知何許人也的閒雜人等。
“讓開!”林凡對於庸醫可沒有絲毫的好語氣。
“這裏是醫院重地,閒雜人等不許進入的!”似乎看到林凡的強勢,邵元語氣也變得好多了起來。
“滾開!”有些人你給他臉,他反而不要臉,反之,你打他臉,他反而還湊上來讓你打。
很顯然,在林凡看來,這個穿着白衣,裝着天使的貨就是這樣的人。
“你不能進去!”
在這時,林凡再也記不得什麼敬老愛幼的傳統了,老要老出個人樣,不能爲老不尊。
“啪”林凡真打臉了,還是當着所有的人的面,直挺挺的就打了上去。
還打得如此響亮,如此的清脆,如此的賞心悅目,如此的大快人心。真恨不得衝上去再扇幾下。
可惜林凡不能再打了,邵元很聽話,非常的聽話,一個耳光後,就非常聽話的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說半句話了。
“我現在可不可以進去?”林凡問道。
“可可您可以進去!”邵元很小心,顫抖的回答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觸犯了這貨的逆鱗。
這人真是一個賤,賤中之賤,賤得連林凡都只能用一個佩服來形容了。
早知道這麼好說話,我早就扇耳光了,那還用那麼麻煩啊?林凡想道。
當然如果邵元是知道這貨現在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個半死,有你這麼不講理的人麼?有麼?
你麻痹的,還能再找到這麼不講理的人嗎?
如果是眼神,和心中想法能殺死人的話,林凡現在都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投胎重新做人了。
躺在病牀上的人,臉色看起來很紅潤。
對,就是紅潤,一點不像病了樣子,全身膚色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紅色。
躺在病牀上的是一個男人,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
大概就三十歲左右,不過全身都呈現一種詭異的紅色。
那種感覺看起來實在是說不出的詭異,林凡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這就是,三十六個孩子的父親?
和林凡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林凡想象中的,受孩子們歡迎的人,不少半老徐娘,就是白髮老頭。
與這個詭異的年輕人完全聯繫不上啊!
林凡走了上去,右手扶在男人的手腕處。
閉上眼睛,因爲林凡不得不這樣。
男人的脈搏很微弱,微弱到幾乎可以讓人忽略不計的地步,林凡不這樣根本感受不到。
“不必再忙活了!”
“我知道我自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