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嗚嗚嗚
逛喫逛喫
這是女人的真實寫照,同時也是火車的真實寫照,女人林凡是見識過了,至於火車,林凡同樣也是沒有錯過。
當然,林凡此時就錯過了。
看着那甩着長長尾巴的火車頭,林凡心中不由得一陣煩躁。
這什麼意思嘛?
這尼瑪,人一倒黴起來,就是連喝水都能塞牙齒。
以前林凡是不相信的,但是現在林凡真正的相信了,水何況是塞牙齒,就是說水能噎死人林凡也是毫不猶豫的相信。
爲什麼?
因爲林凡已經經歷過了。
只有真正的實踐才能證明自己的猜想,同樣也只有實際行動才能真正的讓自己真正的閉嘴。
現在林凡是真正的閉嘴了。
不是林凡想閉嘴,而是林凡不想說話了,累的不想說話了。
但是你硬要說林凡閉嘴,其實林凡還真正的長着大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彷彿恨不得把空氣之中的全部氧氣給吸收得一乾二淨才能滿意似的。
你還別不服!
有本事你來給我跑個四五小時的路試試?
林凡就不懂了,這尼瑪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是早就預謀好了的?但是沿途下來也沒看到過什麼埋伏之類的東西啊?
只不過,雖然說並沒有遇到什麼想象之中的刀槍劍雨,沒有想象之中車水馬龍,但是這個徒步旅行個幾個小時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了的。
而且林凡這個可還不光靠走就能解決的事情。
用跋山涉水來形容林凡此行的經過那簡直就是看得起跋山涉水這個詞了,林凡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林凡真是不知道,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而且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既然還給修上了夠汽車通行的公路,這個就更加的讓得林凡搞不懂了。
一般來說,既然在修公路,那肯定就是至少有人煙居住的地方吧?
可惜,可惜,林凡走過這幾個小時,硬是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甚至說林凡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不可能的事情啊?
在林凡思想着這樣不可能,那樣不可能的時候,又是差點錯過了路過的火車,林凡連忙如耗子一般在關門的最後一秒竄了進去。
這說是火車,其實來說也是不恰當的。
準確的說,應該是叫做地鐵,城鄉地鐵,這裏已經是不屬於江城的範圍內了,這個林凡早就已經知道了。
江城,這個獨立的城市。
江城,這個即將興起的城市。
由江城爲中心以及周邊的天門,仙門等八個周邊城市聯合構成的‘八城四軌’,如果從天空俯瞰的話。
林凡相信,這看到的不是別的。
一定是個蜘蛛網!
但是,這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媽媽再也不擔心我迷路了!
就像現在,林凡就是如此,哪怕跑了五個小時的路,還是找得到路會江城,這難道不方便嗎?
只是林凡不知道,這女人無緣無故,無親無故的給自己給帶這麼遠的地方幹什麼?
難道是消遣我?林凡在心中不由得默默的想道。
不過這個在林凡看來也確實是消遣。
不然誰會那麼無聊,無聊的把自己拉這麼遠?難道汽油不要錢嗎?真是浪費資源,當然這個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最後走的時候,離開的事情既然丟下自己一個一個人。
這就讓林凡不爽了,什麼意思嘛?
這不是在消遣自己是幹什麼?
一定是故意的。
肯定就是故意的。
不然,怎麼可能都帶來了,還不給帶回去呢?
別人都是說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可是這江柯青,這女人既然,既然只給送到,還不帶接的。
這個還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林凡是越想越想不懂,越想越覺得氣憤。
越想到這個江柯青,這個長得漂亮,心卻毒的像蛇蠍一般的女人,林凡就越覺得自己真的是不值。
尼瑪!
既然,既然有這樣的女人。
哼!
女人,別讓我下次碰到你,如果是給我碰到你的話,會有你好看的,林凡在心中狠狠的想道。
林凡想的很專注。
想得非常的專注。
當然說,這不是說林凡想江柯青這個女人想的如神,而是說想着整個事情,自己被一個女人耍的這件事情想的入神。
實在是太可惡了!
其實,真的不是在想江柯青,江柯青只是其中順帶的而已。
不過說實話,這女人還真是
嘖嘖
想着,林凡都覺得自己有種想要吞口水的感覺。
這就是你說的沒想江柯青這個女人嗎?
那你現在想的是什麼?想的鬼嗎?
這不一樣,這只是順帶的。
但是有什麼區別嗎?
似乎還真是沒什麼區別。
林凡想的非常入神,想的非常入迷。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就做夢了!
夢中有人,有兩個人,藍藍的天空之下,兩人席地而趟,但是最後卻趟出了問題。
夢中的男主角就是林凡自己。
而女主角,林凡則給林凡一種非常神祕的人。臉色遮着一個面紗,給人一種神祕的感覺。
給林凡一種熟悉又陌生的神祕感覺。
最終,一睡就睡出了問題,兩人赤誠相待,光光棍棍的做人,準確的說在在造人,與女媧捏泥人造人不一樣,林凡兩人更偏向與西方傳說。
因爲他們倆恰恰就像夏娃和亞當一樣,偷嚐禁果
只不過讓得林凡納悶的是,一直到最後,到最後的事情,林凡既然都沒有把女人面上的遮羞布給拿下來。
也就是說,一直到最後,林凡都不知道和自己那啥的到底是誰。
所以林凡就很好奇。
當然,這也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畢竟,畢竟把別人都那個那個了,既然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對方長得怎麼樣?對方到底是男是女?對方到底是美是醜,都完全不知道。
難道不覺得這樣很丟人嗎?
這是林凡不能容忍的,這是林凡不能忍受的。
就像江柯青這個神祕的女人一樣,一直到最後,到江柯青甩下自己一個人離去,甚至說到現在,林凡已經坐上了開往江城的地鐵之後,林凡都還不知道江柯青這個神祕的女人的絲毫信息。
當然,除了知道她叫江柯青,是個女人,是個漂亮女人之外。
除了這個,林凡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感覺讓得林凡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讓人知道的並不恐懼,真正讓人恐懼的往往是那些未知的。
而林凡恰恰就是那種不喜歡恐懼,不喜歡自己有那種恐懼的感覺,不喜歡自己的身邊有太多的未知。
因爲林凡一直認爲,未知等價於無知,無知則等價於死亡。
就爲此,林凡是無論如何都要調查清楚的,在夢中也是,既然是做夢,那一般來說必然就是日有所思。
所以,在夢中,林凡的雙手就慢慢的向那個神祕的女人的神祕面紗慢慢侵襲而去。
慢慢的,輕輕的,掀開了一角。
“兄弟,兄弟”
“喂,兄弟!”
林凡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整個身子都是一陣搖晃,搖搖晃晃搖搖,彷彿在做搖籃一般的感覺。
當然前提是如果這麼一直進行下去的話。
林凡很享受的閉着眼睛,當然此時主要原因還是林凡根本沒有注意到此時的情況,他實在是太累了。
原本爲了香少家的老爺子的病,林凡本來就是耗盡了腦汁,根本沒有怎麼休息好,然後再這麼一頓猛地折騰。
走了幾十裏的山路,林凡不累纔怪。
其實這麼點山路對於林凡來說,並不算什麼,畢竟咱們林凡可是從小都是生存在大山裏的孩子。
但是,這在怎麼厲害,也是耐不住睡神的消耗啊?
又餓,又累
“喂喂”
“兄弟,兄弟”
突然,林凡醒了,非常不爽的四周看着,林凡是想找一找,到底是誰這麼煩人。竟然打擾了本大爺的睡覺。
不過林凡心中還是有一定的理智的,林凡在心中非常不悅的想道:
“最好是有能夠打動我的理由,否則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