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公司裏所謂的保安,雖然個個穿着保安的制服,可他們並不是真真的保安,而是公司裏職業的打手,只是爲了迎合政府的政策,才零時成立的罷了。手機輕鬆閱讀:wap.整理他們穿上制服就是保安,脫下制服就是打手。所以,兼着職的他們,沒少出去爲公司服務,幹一些替人‘搓皮’的活,而且乾的很是專業。
這時,保安隊長的一記鐵拳,已經向那張,本就沒動半點聲色的一張銷魂臉,打了過去。若要爲弟兄出氣,憐香惜玉的本能,就絕不能存在,有十分力,絕不留下一份。那張臉,在他看來,馬上就會在自己有力的鐵拳下,變成一灘爛爛的西紅柿。
他想得一點沒錯,是有一張臉變成了一灘爛爛的西紅柿,甚至連番茄醬都釀了出來。
不過,錯就錯在,這張臉,是他自己的臉而已。
他的鐵拳很快,然而,對方的拳頭也不慢,只是比他就快出那麼一點點而已。只是,就這麼一點點,已經足夠。
他倒在地上,臉真的像極了一灘被砸爛的西紅柿,血糊糊的一片,覆蓋了他的整張臉。
其餘的保安們,一愣的功夫,就衝了上去,然後,一個個的向後退着,臉上的表情有些恐懼。
就在他們圍攻上去,還沒接觸到雨披的邊角時,一隻來福槍瞬間就從雨披的袖管裏伸了出來,指向了他們的臉。
李翔放下不醒人事的剛子,忙跑了過去:“慢着!我有話要問。”
那隻來福槍灰禿禿的槍口,就慢慢的指向了他。
李翔很鎮定:“請問,你是不是來找人的?”
那張目無表情的臉,很銷魂,話音更銷魂!“是的!我來找一個叫馬強的人。”她的話,就像黃鶯歌唱般動聽。
“啊!”李翔的腦子被那種麗聲晃了一下:“這就對了,我領你去!”說完,對正在愣怔的保安吩咐了一聲:“先把他們兩個,抬到保安室休息一下。我們上去了。”
李翔和紅雨披女子,在保安們驚異的眼神下,向門裏走去。
公司大樓三層的保健房內,各種健身的器械都很全,圍着四周擺了一圈。
渾身肌肉隆起的馬強,正帶着一副拳套,猛力的將拳頭打在一個練拳器上,拳拳發出沉悶的‘嗵嗵’聲。高大魁梧的馬強,只穿了一個寬鬆的拳王褲衩,鬥大的汗滴,在他不停的揮拳下,從他那滿身隆起的肌肉裏爆發出來,再被他強烈的大幅動作所震落。胸前紋就的一條青龍,在他不停抖動的胸肌和滲出的汗液裏,顯得異常的兇猛。
這時,他的兩個同樣高大威猛的兄弟,狗子和候三就站在他的左右。
這時,只聽胸前紋着一條青蛇的狗子,看着他道:“強哥,不是說快刀肖華來了嗎?幹嘛還要從泰國專門找一個殺手過來?這不是明擺着不相信肖華的能力嗎?”
胸前紋着一隻下山虎的候三也問了一句。只是因爲他的鼻子有些歪,所以說出的話音就有些捏的意思:“是啊強哥!我看白老大他媽的是不是老糊塗了,丟着不用錢的不問,非要從泰國高價聘請一個殺手,他孫子是怎麼想的?”
馬強笑了笑,又‘嗵嗵’的向拳器上打了兩拳,才平了平氣,然後,把一雙拳套伸到狗子胸前道:“嘿嘿!這你們就不懂了吧?說明你們還嫩點兒。”
狗子,一邊幫他解拳套,一邊疑惑的問了一句:“強哥!你就給我們說說吧!我們還真不明白白老大是怎麼想的,按說,快刀肖華去辦這個任務,綽綽有餘,他爲什麼偏偏不用。白老大不會用那麼多錢,白養着他們一家吧?”說完,將解下的拳套掛在了練拳器上。跟着馬強向對過的一架舉重的器械,走了過去。
候三依然捏着鼻子似的問:“是啊!我也這麼認爲。丟着肖華不用,那白斬刀把他籠絡過來,又是什麼意思?”
“哼哼!笨!”馬強揮動着膀子,笑了笑,吐出一個‘笨’字,就平躺在了舉重器的平臺上,上身鑽入了架起的槓鈴下方,仰面用雙手分開,抓住了槓鈴的握把兒,輕輕的抖了抖,然後,眼睛看着握把兒,纔跟他們解釋道:“你們以爲,白老大養着肖華不用是嗎?哼哼!他有那麼傻嗎?他要那麼傻,還能混到今天?你們就是不愛用腦子想。”
說完,憋一口氣,將槓鈴使力的舉起來,再放下,一再的重複着這個動作。
狗子和候三,還想問些什麼,可沒有再問出來,因爲在別人舉起槓鈴的時候是最危險的,憋着的一口氣若是鬆了,那也就可能會釀成很恐怖的事情。
馬強卻並不再乎,將槓鈴舉了幾下,然後舉起來,就再也沒有放下。兩個膀子的肌肉,硬得就像石頭鼓着。可看他此時舉起槓鈴的那表情,卻依然的顯得很輕鬆。只見他舉着槓鈴又解釋道:“肖華若出此任務,那是百分百的勝握。可是,他就是不能去。所以,白老大才另請了高手。”說完,慢慢的將槓鈴放在了架子上。將身子慢慢的退了出來站直了,接過了狗子遞過來的一條潔白的毛巾,在自己的身體上擦起汗來。
“肖華,爲什麼不能去?”狗子問。
“你們別忘了,”馬強一邊擦汗,一邊望着他們:“肖華這個孩子,雖然刀很快,而且很會折磨人。但是,不論這是他的怪癖也好,還是他的習慣也好,可就是從來不會去殺人。”
“我們知道肖華從不殺人。可是,來到這裏,他這個殺手若再不去殺人的話,那白老大出那麼多錢養着他,還有蛋用啊?只是爲了扛事的話,光咱們的人就夠了,也不至於花那麼多錢吧?”候三有些不解的問。
狗子想了想,也疑惑的問道:“難道,白老大隻爲怕肖華在別人手裏,會對自己造成威脅,所以纔不惜用錢把肖華拉攏過來養着,順便也爲自己壓壓陣?”
“我看是,白老大一定是這樣想的,沒錯。”候三肯定的道。
“你們啊!只是說對了一半而已!”馬強又開始揮動自己滿身隆起肌肉的膀子,做着拳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