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笑什麼?”馬成將一張臉冷了下來。(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更新超快/
“呵呵!我笑你的名字那麼大氣。叫什麼左手刀馬成,怎麼像一個走江湖的俠客一樣,真逗!呵呵!”雖然看不清胡勇的臉,可聽他說出的話,有點小瞧馬成這個綽號的意思。
“呵呵!”馬成並沒有生氣:“我的名字是別人胡吹的,沒什麼意思。我看我們還是說說你和馬明的事情吧?”
“行啊!怎麼說?”胡勇道。
“是我讓勇哥打他的,和勇哥無關。因爲是馬明先把我爸打傷的,我咽不下這口氣。”馬勇也搶着說道。
“不對吧?”馬成看向馬勇道:“我怎麼聽馬明說,是你爸多管閒事,他纔不小心打傷你爸的,是不是?”
“”馬勇氣得一時不知怎樣回覆他的問話。
胡勇卻開口了:“馬明難道沒有告訴你,他當時在幹什麼勾當,馬勇他爸才管的嗎?真是可笑!惡人從來都不說自己的錯。”
“偶!”馬成道“這麼說,你知道?”
“我當時在場也一定會出來管管的,幾個大小夥子圍着一個小女孩在侮辱,難道馬村的人都拿這樣的醜事來當光榮啊?”
“操!你他媽的什麼意思?”
“操!去你媽的胡勇!你們他媽的羊角縣才把這事當光榮呢!媽的!”
“操!成哥!我看這小子欠打!”
馬成還沒有說話,隨他一起來的幾個人,已經罵罵咧咧的向前跨出幾步,要與胡勇躍躍欲試了。
“操你媽!就是打他個狗操的了!怎麼樣吧!怕你們人多啊?操!”光頭劉華將手來的砍刀指向靠近胡勇身邊的幾個人,憤憤的罵着也向他們邁出了一步。
“勇哥!沒事!我們雖然人少,也沒叫後援,可我們今天跟定你了!打吧!我們不怕!媽的!弄死一個是一個!”王玉全也氣憤的靠到了胡勇的身邊。
“是啊!我們纔不怕他們!打就打!”王璇捏着鼻子似的靠過來。
馬行並沒有表態,一聲不響的站在原地沒動。由於天黑,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就在整個場面,亂糟糟的就要瞬間爆發起火的一刻,只聽馬成大喊一聲:“夠了!都他媽閉嘴!”接着掃視一下激動的年輕人,看他們不再嚷嚷了,纔對着胡勇道:“我這個人歷來做事分明,從不仗勢欺人。但絕不姑息欺負我們村裏的人。胡勇,你也夠狠的,一刀就砍掉了馬明的一隻耳朵,肩頭都砍出了骨頭。我不管他當時是對是錯,不過都和你胡勇是沒有關係的,你既然敢把馬明打得那麼慘,那我身爲一個馬村主持公道的人,就絕不會放過你。待會,如果你傷着哪裏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叫屈,怎麼樣?”
“好啊!既然你認爲我多管閒事,那就動手吧!不過,這與馬勇他們沒有關係,你還是讓他們走吧!我不想連累他們。”
“勇哥!靠!你替我爸出氣,怎麼與我沒有關係?你什麼意思?打架這好事,都讓你一個人獨享啊?”馬勇對他說出的話,真的有些急。
“操!操!操!”他們身後的劉華幾個人也急了起來:“我們就不信今天有人敢動你,讓他們試試看!”
馬行依然沒有說話。
“我看你們這些不相乾的人,還是走的好!我不想傷及無辜。”馬成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你們還是走”胡勇沒有說完,劉華幾個人又開始嚷嚷起來:“勇哥!你不用管我們,馬成這小子有本事,把我們能都砍了,我就不信!”“是啊!是啊!”
一時,場面有些亂。
“那好!既然你們講義氣,那我就破例一次,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是你們逼我的。”馬成道!
“操你媽!來吧!”劉華瘋狂的喊了一句。這一句將整個場面拉入了不可控制的境地。
此時,黑暗的天空中,不知在什麼時候,小雨也已經慢慢的落了下來,雨點砸在附近的樹葉上和草葉上,發出細小的沙沙聲,雨點不停輕輕的落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和臉上,只是,此時的他們已經開始變得麻木,已經變得沒有了知覺。如果,敵對間的仇視和憤怒可以化作真實的火焰,那此時這裏必然會被仇視的火焰,化爲一片灰燼。
“上!”馬成低聲喊出一個字。隨行的人聽到他的吩咐,終於將早已壓在心底的憤怒爆發出來,歇斯底裏的咒罵着,揮着手裏的刀棍向胡勇幾個人的身上砍去。
胡勇一方也沒閒着,雖然自己的一方人數有些少,可男子氣概十足的他們,也將一腔憤怒貫於砍刀之上,猛揮向對方。
黑暗中的草坪上,雨點悄悄的落下,十幾條黑影不停的揮動着自己手裏的刀棍,彼此間發出恐怖的嚎叫,刀棍相擊間發出‘叮噹’亂響的撞擊聲,亂哄哄的‘叮噹’斯嚎間,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悶哼和慘呼,將寧靜的山野,披上一幕恐怖的氛圍。
不停打鬥的十幾個黑色人影外,同樣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綿綿的細雨中,他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即好像是在欣賞着這場打鬥的場面,又像是在享受這場細雨帶來的片刻涼意。
就在場面打鬥得異常激烈時,站在外圍那人影的背後,突然雜亂的腳步聲頃刻間響起,然後,五六條黑色的人影冒着雨,就向草坪上竄來。
跑上來的幾個人影剛一站定,其中一人就已大聲的喊道:“都住手!胡勇和馬勇在不在?”他的語氣有些急。
聽到他的喊聲,打鬥的雙方立刻稍停了片刻,然後慢慢的分開,各回了各位。
“亮子!我我在這兒。”胡勇有些痛苦的話,從人少的一方傳來。
馬勇和馬行幾個人沒有出聲,他們有些納悶,不知是他們來找自己幾個決鬥,還是來看自己幾個人的笑話。
趙洪亮怎麼會來這裏的?因爲,胡勇的車在緩緩的駛過他的家門前時,趙洪亮正好出門去通知其他幾個弟兄不用準備決鬥的事了,可是剛要出家門,正好看見了胡勇的車經過家門前,他心裏就開始嘀咕,胡勇是去看馬勇父親受傷的事情的,怎麼現在會向相反的地方去了呢。而且經過自己的家門前時,也沒有理由不下車來告知自己一聲吧,難道遇上了什麼急事?他雖然有些擔心,可還是辦自己的事情去了。他知道,胡勇若遇上急事會來找自己的。
通知完自己的幾個弟兄後,他回到家裏就看見自己的父母已經回到了家裏,正在議論陶瓷廠裏發生的事,還提起馬勇帶着幾個人打了誰什麼的。他一下就明白了過來。趕忙問自己的父母廠裏到底發生的什麼事。
與是,父母就告訴他,馬勇帶着幾個人跑到廠裏,找那幾個打了馬勇父親的人出氣,其中一個好像是以前村裏,和他玩的不錯的,像胡勇面貌的小夥子,用刀砍了那個打馬勇父親的人。在馬勇走時,還叮囑那個被砍傷的小夥子,說晚上在後山的草坪上等着他找人去報仇一類的話。其實,胡勇和馬勇幾個人去到廠裏,在與馬明幾個人在車間外角落裏見面時,和胡勇拿刀砍傷馬明時,車間裏的人,包括趙洪亮父母在內,都是看見的,只是沒有名目仗膽的出來看,而是躲在車間的入口處,偷偷的窺視着角落裏發生的事情罷了。趙洪亮聽了父母大概的介紹,就知道在廠裏砍傷那個小夥子的人,就是胡勇,只是父母不知道胡勇已經回來了而已。而今天晚上馬勇的決鬥是不會避免的。不是和自己,而是和胡勇砍傷的那個人所找去報仇的人。
他就想,如果晚上胡勇來自己家裏睡覺,那就不用自己擔心。畢竟胡勇是沒事的,雖然砍了那個小夥子也是爲馬勇出氣。馬勇惹的事他自己處理,和自己無關。再說,他們兩個還正是敵對關係呢,趙洪亮又怎麼有心管他呢。
可是,天黑下來了,胡勇還是沒有來趙洪亮的家裏找他。他的心裏就有些放心不下了。他想去馬勇家看看,胡勇到底是怎麼回事不來找自己,難道也跟着馬勇上了後山?他心裏越想越覺得不對,也就越放不下。與是他就毫無顧慮的去了馬勇家。到馬勇家裏時,馬勇和胡勇都不在,趙洪亮順便問候了一下馬勇父親的傷情,再一問馬勇的母親他們去了哪裏,才知道他們出去找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去了。與是他就什麼也沒說出來了,他心裏想: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這麼晚,就是找朋友,也一定是去後山草坪上決鬥了。可是,他趙洪亮就是不管誰,也不能不管胡勇,他一時很擔心胡勇的安全。於是,他急忙跑向了自己的幾個弟兄的家裏。一一通知他們,帶好傢伙,向後上草坪處跑去。
剛到山下,正要爬山,天上就下起了小雨。山上一片寂靜。隨他來的幾個弟兄就開始懷疑,山上是不是沒人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是趙洪亮不放心的催促他們趕快上山,不親眼看到上面沒人,他是不會放心的。快爬到草坪處時,就聽到了他們的嚎叫聲,然後是打鬥聲,於是他們就加快了腳步向山上攀去。
此時,聽到胡勇有些痛苦的回答自己,心裏疼得要命,這說明是受傷不輕啊!他馬上向胡勇身邊跑了過去。隨他來的幾個人也跟了過去。
其實,一陣亂砍亂鬥中,雙方誰也沒有沾到多少的便宜。胡勇幾個除了馬成沒帶一點傷外,都已經掛了彩。畢竟胡勇一方人少。胡勇在打鬥中,肩頭和胳膊處已經有了幾處刀傷,雖然刀口不深,卻也血流如注,疼痛不堪。
馬勇幾個也不例外。而馬行是站在他們身後一直沒有出聲的,所以在馬成的人包圍上來時,他就看準誰不注意,對着他的後背和肩頭、胳膊等部位猛砍兩刀,在撤回來,再看準下一個目標,再上去砍兩刀。總之他的戰術不錯,自己是沒有受傷,卻把別人砍得不輕。被他砍中的幾個人,立馬就失去了戰鬥的兇猛之力,疼痛使它們只能拿着刀,胡亂的比劃着,沒有了一點力氣。這也是胡勇幾個幸運的原因。
此時,馬成身邊撤回來的人,有一多半都已經受傷了,尤其被對方馬行砍傷的幾個人,刀口長而深,血流亦不止,現在正打着哆嗦咒罵呢:你們媽的逼!還有人玩賴啊?趁老子不注意砍老子,你們他媽的太陰了!你們哎呦!啊!罵着罵着,就呻吟了起來。看來,雨點滴在傷口上的時候,也不只是感覺到涼爽那麼簡單了。
其餘的傷都不是很重,只是被刀劃了些小口子罷了。所以都在不停的喘着氣,看着馬成。那意思是,我們這裏人雖然多,可現在已經重傷了幾個人,而對方又來了幾個支援的,你看怎麼辦吧?
馬成並沒有對他們說一些安慰的話,只是看着胡勇和剛來的趙洪亮,冷冷的笑了笑。
“胡勇,你你們怎麼不喊我一聲?”趙洪亮已經走到了胡勇的面前,埋怨道,順便掃視了一下旁邊的馬勇。
“誰讓你們來來的。”胡勇喘着粗氣道。
“亮子!我們今天沒沒時間和你決鬥,我看還是以以後再約吧。”馬勇忍着傷痛,看着趙洪亮手裏的砍刀說道。
“誰說我今天來跟你決鬥的?”趙洪亮瞪着他道:“我今天一個是爲了胡勇,一個是爲了村裏的名聲纔來的,我不想讓胡勇剛來到咱這裏就出事。我也怕你們打輸了,讓別人笑話咱縣裏沒人。就這些!”說完,看向胡勇的各處傷口道:“胡勇,你別動,你的傷不輕啊?是誰砍的?”
“亮子!我沒事,沒事!”胡勇剛說完,趙洪亮已經轉身看向了馬成一方的幾個人,咬牙切齒的道:“你們別以爲只有你們馬村的人才團結,我今天就代表這幾個受傷的人,也代表我們全縣的年青人,向你們挑戰!”
“亮子!你不要”胡勇剛走過來,還沒說完,馬成就已經冷笑着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