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廷越的聲音,孟音音的心一抽一抽的痛。
她偷偷擦乾眼淚,縮在被子裏說:“我不想喫飯也不想見你。”
宋廷越滑動輪椅到牀邊。
看着像毛毛蟲一樣在被子裏蠕動的孟音音,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頭:“出來說話。”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你不是不認識我嗎,還和我說什麼話?出去,我要睡覺了,反正我對你來說什麼也不是。”
孟音音沒好氣的懟他。
宋廷越失笑。
她還在記恨他。
生氣的人不應該是他嗎?
“出去喫飯,你和我生氣,不要爲難自己。”宋廷越無奈的看着孟音音。
小丫頭這麼倔強,也不知道像了誰。
他都來主動示好了,難道說句軟話就那麼難?
“哼!”孟音音還在生他的氣,哄不好的那種。
“快起來喫飯。”
孟音音不搭理他,宋廷越只能掀開她蓋在頭上的被子。
修長光潔的大手揉着她瀑布般的長髮。
“聽話,起來喫飯。”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擠出水來。
孟音音雙手把耳朵一堵。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這種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策略在她這裏不管用。
她現在很討厭他。
想要她求他,門都沒有
孟音音就像蝸牛,縮在牀上,不管宋廷越說什麼,她都不想聽。
宋廷越現在行動不方便,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把她抱出去。
他在牀邊,看了孟音音良久,滑動輪椅到門口,把門關上。
聽到關門聲,孟音音以爲宋廷越出去了,抬頭一看,結果看到宋廷越撐着牀沿站了起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宋廷越重重的躺在了她的身側。
高大的身軀緊緊挨着她。
孟音音翻身想爬起來,宋廷越猛地將她抱住。
“宋廷越,你想幹什麼?”孟音音驚慌失措的問。
她爺爺和江瑞森還在外面呢!
她和他都離婚了,睡一起像什麼話?
孟音音使勁兒推攘宋廷越:“放開我……我要出去……”
“剛纔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出去,現在,沒機會了。”
宋廷越說着將她抱得更緊。
兩人的身體密不透風的貼在一起。
孟音音俏臉不爭氣的紅了。
臭流氓!
宋廷越的大手蓋住孟音音憤憤不平的雙眸:“想睡覺就乖乖睡覺。”
“你抱着我睡不着。”
她的心臟在狂跳,宋廷越的味道直往鼻子裏鑽,讓她難以平靜。
宋廷越壞壞的一笑:“是不是沒做運動?想做運動了?”
“……”
孟音音無語至極。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實在氣不過,提醒道:“宋廷越,我和你已經離婚了,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做那種事更是不行。”
宋廷越的脣落到了孟音音的耳畔。
他灼熱的呼吸直往她耳朵裏鑽:“你每次說不想做的時候......”
“……”
好似有一股電流襲遍孟音音的全身。
腿軟了,骨頭酥了。
她嬌羞的瞪他:“閉嘴,臭流氓,我纔沒……沒……”
(二更,好污,哎喲喲,受不了了。)
廷少:我身體恢復得不錯,可以喫肉了!音音:喫個毛線的肉,跪榴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