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快過來看這吧劍,我就說了這把劍是寶劍的嘛”聽李小染這麼說,這鐵柱才把剛纔放在門檻裏的破銅爛鐵和李小染手裏這把鋒利的寶劍聯繫起來,接過劍,隨意的朝椅子腿一揮“啪!”原本只是有缺口的椅子腿這下直接被削斷了一節。
李小染:········
握住劍的鐵柱:·······
總之,李小染和鐵柱對於他們這把意外之中拿到的劍十分滿意,這劍經過日日擦拭竟明亮可見,李小染突發奇想,平日在房間裏拿來當鏡子照照,倒也十分好用,只是苦了那鐵柱,每天早上醒來就看到自己的老婆拿着一把劍在窗前晃悠真的很嚇人!
而鐵柱李小染撿到的這把劍也確實如李小染所料是把不可多得的名劍,在靖康王朝開國年間,第一任君主要出徵去討伐周邊小國,便任命當時全天下最有名的鑄劍師爲自己鑄一把隨身攜帶的奇劍,並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這劍必須能抵擋一切兵器,堅不可摧,削鐵如泥,劍師爲自己鑄一把隨身攜帶的奇劍,並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這劍必須能抵擋一切兵器,堅不可摧,削鐵如泥。
這鑄劍師領命而去,在鑄劍房裏足不出戶呆了七七四十九天,終於用黑鋼石鑄造出一把世間少有的頂級好劍,但是就是在鑄劍成功的當晚,這把黑鋼石劍竟從鑄劍房內不翼而飛。要想在重新鑄造一把劍已經沒有了原料黑鋼石,並且這君主限定的時間也已經臨近,
爲此,這名鑄劍師深知自己無論如何已經活不了,當晚也在房內上吊自殺,這把劍的下落也就成了未解之謎,直到一百多年後被李小染無意間發現,這才讓這把曠世奇劍重現天日,只不過落到了對劍毫不熟悉的鐵柱和李小染手裏,變成了李小染得鏡子!
前幾天看見一隻禿鷹在自家院子裏盤旋,就這樣站在家中院子的楊桃樹上看着小染們家的屋子,一雙鷹眼還不帶眨眼的,把小染看得心毛毛的,接下來幾天不是煮飯揭鍋蓋讓水蒸氣燙傷了手,就是走路不注意被桌子磕到了腰。李小染自穿越後給王鐵柱養得是那叫一個水靈,皮膚也本來就白皙,這就顯得這幾天磕到的淤青觸目驚心,
把王鐵柱急得天天晚上都給她做按摩,看着小染這幾天狀態不對,王鐵柱也不想下田了,李小染攆了幾次,王鐵柱這個犟脾氣說不去就是不去,李小染也就隨着他,畢竟自己內心深處還是希望王鐵柱這幾天能陪陪自己。
今天早上原本是風和日麗的天氣,卻不知怎麼的突然烏雲密佈,厚重的黑雲層滯延至天際,一抬頭,感覺黑雲層彷彿就在自己的頭頂,雲層內閃電雷鳴,好不嚇人,有男子腰身般粗的樹木也被吹得嘩嘩作響,旋風帶起落葉和灰層在地上打了一個又一個的旋。
莊稼人都知道這種春季常出現的暴雨,下雨時間不會太長,但是非常猛烈,便都早早將牲畜關進棚子裏,把在外面玩耍的娃娃們喚回來,各個都關緊了門。女人們圍坐在一團,納鞋底的納鞋底,縫衣服的縫衣服,再拉拉家常,而男人們在這特殊的天氣裏也約上個平常聊得來的哥們,來一盅小酒,讓家裏婆娘做些脆皮花生,就着酒討論起今年的莊稼活來。
王鐵柱按照李小染的建議拿出一些木棍給在田裏自家新種植的桃樹和蘋果樹加固好後,再查看了一下田裏沒有異樣便匆匆往家趕,而小染這邊早早的就將小雞們趕回了棚子,又去菜園摘了些新鮮瓜果,一來這些瓜果已經成熟了,不摘等會可能被暴雨打折了,另一方面,也打算做些好的給鐵柱喫,兩人安頓好了後,也關緊了門,圍坐一團說着話,
不一會兒,果然暴雨傾盆,正個村莊籠罩在黑暗之中,雨大得將每個屋子映襯得影影綽綽,由於農家人的廚房多是另外造在另一屋,響午的時候李小染就想到隔壁的廚房給鐵柱做飯,被鐵柱給攔住了。
“雨這麼大,還是我去吧,你在屋裏歇着就好”說完鐵柱就想去拿門後的蓑衣,沒想到一下子被李小染奪了去,雙手抱在懷裏,撅着嘴說
“怎麼着,歧視女性啊,就這點雨能耐我何”
“哪的話,這不是·····這不是擔心雨淋着你”鐵柱連忙表明真心,這李小染哪能不知道,王鐵柱心疼她,她何嘗不是也心疼着王鐵柱,過日子就是這樣,付出是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只有兩人真正將心繫在對方褲腰帶上,那這日子纔算真正過得舒坦。
“我們一起去吧,好久沒有一起做過飯了”小染提議着,鐵柱顯然也勾起以前兩人一起在廚房做飯的回憶,剛開始小染連竈都不會用呢,一做飯就被煙燻得淚眼汪汪的,好不可憐。想到這,鐵柱也愉快的贊同了小染的提議,就這樣,鐵柱懷裏抱着小染,身上披着蓑衣,便朝廚房去也
響午的時候雨勢微減,兩人做了一個醬悶茄子,又放了兩個蛋炒了個西紅柿炒雞蛋(由於家裏的小雞還在成長中,目前家中的雞蛋仍然是時令蔬果與村民交換的噠)便可以開喫了,正喫着,忽聽着窗外有撲撲聲,小染細聽,這明顯像是某種動物扇翅膀的聲音,暗道必是前幾天那隻怪異的禿鷹,心下便不快起來,眉頭也皺了,
和鐵柱一說,鐵柱才知道這幾天另小染心神不寧的禍端是出在這隻禿鷹上,當下飯也不喫了,把嘴一抹,拿上鐵鍬就開門想去把那禍害了結了,哪隻剛出門,就被逼退了回來,只見門外一個穿着黑色勁裝的男子拿着劍,將劍直指鐵柱前胸,臉上一條刀疤從額頭處一直延生到耳後,可能由於當時處理不及時,刀疤旁邊還有些阻生肉,一雙綠豆小眼賊溜溜的打量着李小染,加上現在正陰陽怪氣的笑着,先得整張臉更加的醜陋恐怖。加上他肩上那隻該死的鷹,也正陰森森看着李小染。
“看毛啊看,沒看過美女啊,尼瑪啊,主僕一個樣啊,雷同度超高啊,兩隻禽獸啊”李小染在內心腹誹着,表面卻裝出一副村婦膽小怕事的樣子,哆着身子說道
“這位老爺,我們下裏巴人的,可沒見過這大··大陣仗,您放心,我們什麼都不說,都不說,您看,這雨還沒停,要不您先喫個飯,鐵柱,還不去給老爺拿筷子,多弄個拍黃瓜,快去”李小染擔心王鐵柱的一條筋的人會不顧一切和眼前這男人拼了,這纔想先支開鐵柱,頻頻給王鐵柱使眼神,讓他稍安勿躁,
鐵柱雖然是普通人,但是這男子身上濃郁的殺氣他還是感覺得到的,爲了小染的安全,也只好全聽小染安排了。感覺到男子抵在他背上的劍放下了,王鐵柱低着頭快步的朝門外走去,只有低着頭,才能將他此刻將自己心愛的女人置之如此境地的憤怒暫時掩蓋起來,他賤命一條,雖說可能打不過這賊眉鼠眼的男子,但一拼的資本還是有的,
只怕是誤傷了小染,這個風險他擔不起。而這身着勁裝的男子當以爲鐵柱害怕了,嗤笑着用劍挽了個劍花,調笑着看了看小染,這才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
李小染腹誹着“也不怕自己戳自己個對穿!沒有我們家老公的肱二頭肌,還想出來耍帥,哼哼。”雖然內心已經從頭到腳問候了男子一遍,但是表面上還是裝出了畏畏縮縮的樣子,誰叫人家手裏有劍呢,男子一邊逗着禿鷹,一邊漫不經心的問着李小染“前幾個月你們這是不是收容過一個孩子”
李小染一聽,頓時明白了幾分,恐怕這男子是奔着京寶寶來着,看這禿鷹也在這盤旋了幾天應該是摸清我們的底了,如果這時候否認那就是欲蓋彌彰。倒不如承認了好,當下便表現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貴客,你說得可是前兩個月到我們家蹭喫蹭喝的小王八蛋啊,這崽子喫我們的住我們的,最後居然還跑了,我們本來還打算讓他乾乾農活,補貼家用,你說,他這就跑了,白瞎了我們的糧食,哦,對了,他說他叫京寶寶”
男子本來默然的側頭把玩着禿鷹的毛,聽到京寶寶的名字這纔將頭轉向李小染,挑起眉問到“他說他叫京寶寶?”。來了來了,果然是來找京寶寶的。既然知道對方的目的,李小染也樂得裝傻充愣“是啊,是叫這個名啊”
男子聽完後也沒什麼表示,又繼續側頭玩起禿鷹的毛,這時,王鐵柱拿着碗還有一碟拍黃瓜進來了,天知道他在拍黃瓜時多麼想把門裏這不速之客的腦門也給拍下來。李小染見王鐵柱雄赳赳的進來,假意上前搭把手,揹着黑衣男子,嘴裏一邊唸到“你這死鬼,餓到貴人怎麼辦,平日就慢吞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