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豆腐花攤前兩人各點了一份豆花,一說到這豆花就要涉及喫法的問題,小染的南方人,在喫豆腐花時喜歡放細細的砂糖,而穿越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豆腐花似乎與北方人的做法一樣,嫩白的豆腐花撒入蔥花,倒黑色的陳醋以及店家自釀的辣椒
這一碗鹹味豆花也就做好了,雖說喫慣了甜豆花,但這偶爾喫一喫鹹豆花道也覺得爽辣異常,非常開胃。喫完豆花兩人開始往郊區外走,由於昨日休息好了,這路程也就快了,昨日問過這客棧老闆,這去京都裏經過的西玉並不是四大區中的西玉中心,而只是西玉區的一個邊陲小鎮,不過從南綢城門到這西玉區倒是很快,腳程快的話清晨出發,入夜後便能到
出了城門後,6月末的天氣已經挺炎熱,只不過這世界看起來沒有污染啥的,樹木也鬱郁青青,蓋着陽光,倒不是那麼難受,身上由於趕路而出的一層細密的汗倒也能忍受,還沒走三裏地,前面倚靠着大樹而立的一個欣長人影截住了兩人去路,只見該人貌若潘安,但其英氣又更勝潘安幾分,雙目依舊銳利,只不過今日添了一分不達眼底的笑意,總是抿緊的薄脣這下也是掛着淡淡的笑,如墨的長髮冠以那七星發冠。
身上着着玄色長袍,好一個玉樹臨風的偏偏君子,而以小染的話來說,就是好一個悶騷。話說再次特意等候李小染兩人的便是當日將李小染截到鎮上的京寶寶的哥哥靖榮
昨日正巧在南綢城辦事的他突然看到這當日留給他極深印象的潑婦,這村婦旁邊的男子看起來應該是她的丈夫,倒也是長得周正,不過這兩人不好好種地跑到這南綢城做什麼,因爲一時好奇心起,便揮退了隨行人員
跟在兩人身後,倒也把小染揭穿賣身葬父那些話聽了個乾淨,如果說剛纔對這兩人的行蹤只是有些好奇,那麼現在對小染這個村婦他可算是有莫大的興趣,一個村婦被綁到別的地方不僅不害怕就算了
第一次見到他還流口水是吧,走了還那麼兇,原本以爲是神經太大條了,而現在又能輕易看清別人的騙局,這村婦應該不是普通的村婦那麼簡單,(這是進入柯南模式的靖榮王爺)就是這樣那樣的糾結,知道這兩人也要去京都後,正好也順路,就在南綢城外截了兩人
看到靖榮,李小染倒是挺震驚,從來沒想過會再有見面的一天,儘管對面這人帥得很高調,但小染還是不太待見他,誰叫他當初綁了她讓鐵柱着急來着,
這小染也不介紹靖榮,竟裝作不認識靖榮般戲謔的看着搖着扇子,等着小染介紹他的靖榮。這下靖榮看着這村婦貌似完全沒有介紹自己的想法,這再要下去,面子都快掛不住了,當下咬着牙槽,從嘴裏擠出話
“兩位,我是京寶寶的哥哥京榮,以前的日子多虧了二位照顧,這位大!姐以前咱不是見過嗎?”對着小染,靖榮那聲大姐特地喊得重了些
“恩,是啊,,是見過,農家人記性不好”小染淡淡的說道,心理倒是暗自爽着。
“哦,是京寶寶的大哥啊”看到面前這男人原來是京寶寶的大哥,也算是熟識,原本還有些警惕的鐵柱也放下了警惕,漏出那種哈士奇式的傻大哥的招牌笑臉
“是啊,那日正巧與這位大姐打過照面,也沒來得及細細道謝,這不,今天真巧在路上看到你們,就過來問候一番,看你們這身打扮,是要出遠門啊”
“是啊,打算去京都一趟”鐵柱笑着說,不過,在小染平日的叮囑下倒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對靖榮說是要進京面聖。
“這可是巧了,我要去的地方剛好也是京都,要不一起,路上也好有個伴”將扇子一收,靖榮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小染還摸不清對面這男人到底想幹什麼,前幾個月擺出“我是老大,我們再也不要見面”的是這位大哥,而現在又擺出一副“哥倆好”的還是這位大哥,鐵柱沒有接觸過靖榮,也只當這京寶寶的哥哥路上想搭個伴,好互相照料,當下也沒多想就同意了。
李小染雖然心下不大願意,但是既然鐵柱同意了她也不會說什麼,當下,結伴同行三人組便愉快的出發了,由於在路上耽擱李一些時間,三人都有意識的加快了腳步,一路上竟也無話,很快,傍晚的時候便趕到了店家所說的隸屬西玉的邊陲小鎮
小染本打算就在這個地方藉機和靖榮告別,沒想到靖榮比她先開了口“鐵柱兄,鐵柱嫂子,這裏我來過,知道有一家客棧也算是乾淨,食物也尚可入口,本來就想好好宴請你們一頓,這下可有機會了,你們可不要推脫”
說完看了看小染,“推脫?反正你都自願當冤大頭了我們怎麼會推脫,”當下小染也沒有多加拒絕,便應承下來,這爽快的態度讓原本以爲還要多費口舌的靖榮倒是一愣
而小染在哪,鐵柱自然也跟着,因此也毫無異議,因此,三人便浩浩蕩蕩來到據說是當地最有名的聚食軒,這一入座,靖榮就以嫺熟的姿態爲兩人點了滿滿當當的一桌菜,並一一爲兩人介紹起來,話說這桌菜大多與玉有關
比如那盤玉石鴨,便是將鴨的內臟掏空,放入姜蒜等香薰料去味,將將燒得滾燙的玉石塞入鴨肚內,用以碳烤,將皮烤得嬌嫩出得一層油脂,而那玉盤豆腐,也是將玉石烤熱,豆腐直接放在玉石上,要喫時沾染着料即可,看着這麼精緻的喫食,小染覺得過去自己活得真粗糙。
喫完飯,李小染拒絕了靖榮先稍作休息的打算,想再趕路,看李小染堅持,靖榮當下也沒說什麼,於是三人又繼續上路了,走得時候看着一些挑着玉石來賣的小販,這些玉石一般是下品,當地人是不會買的,買的多少像小染這種外地來的,或者路過的人羣,在攤前細細的看了一會,一塊類似於和田玉的一塊黃色玉石吸引了小染的注意,之間該玉石如鵝蛋般大小,但是由於在形成中注入了空氣,因此在玉石正中央有一類似於水珠狀的鏤空,
“這種珠子在西玉是很不值錢德,因爲西玉以毫無瑕疵爲美,這種內部有東西的,老百姓通常拿來圍圍牆”靖榮看着李小染把玩着手裏的玉,善意的提醒着
李小染可不管值不值錢,就是看上了這玉,當下便讓鐵柱掏出錢來付了帳,將這塊玉看了幾遍後小心的放到裏衣去,三人纔算是又重新上了路,出了大道,人煙越來越少,小染漫不經心的看着周遭的花花草草,而鐵柱和靖榮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忽然,耳邊傳來鐵柱一聲驚呼“小染小心”待小染回過神來,已經被鐵柱抱着往旁邊滾,只見,剛纔還是空無一人的樹林裏突然出現了十幾號人,這些人均穿着相同的服裝,以黑布蒙面,顯然已經是在這裏埋伏多時的,這時正將三人包圍着,李小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手裏的刀槍可不是塑料的啊。
“躲遠點”靖榮也沒了這兩日的輕鬆樣子,囑咐鐵柱將小染帶得遠些,便朝天空打了個響指,你以爲這時候會在從樹林裏挑出一波武功高強的護衛來與這些來歷不明的黑衣人戰鬥嗎?李小染本來是這麼以爲的,或許靖榮本人也是這麼以爲的,甚至於那些黑衣人也是這麼以爲的,因此在靖榮打完響指後各個都嚴陣以待
可是當響指打完後的十幾秒內,出了飛過兩隻麻雀,跑過三隻松鼠外再無生物出現,靖榮原本還算淡定的臉都綠了,也明白事突有變,便將腰間的軟件抽出先發制人,一劍便刺像離自己右手邊最近的黑衣人,當場便一劍穿喉,將軟件抽出來,遊刃有餘的抵住兩把像自己命門刺過的長劍,翻身一轉,腳尖輕輕着地,以巧勁將土裏的沙子猛的潑向圍攻他的其中一個黑衣人,將劍注入充沛的內息,此劍便如入無人之境將深深嵌入了另一個黑衣人的胸口,靖榮這下打得酣暢,也有幾個人盯上了小染和鐵柱
一名黑衣人在同夥示意後,便拔劍像兩人刺來,其速度之快,竟是想一招便瞭解了兩人的性命,眼看有人盯上了他們,鐵柱滿腦子都是保護李小染,便也毫無畏懼起來,抽出在深林裏撿到的一直無用武之地的黑鋼劍便上前迎擊,兩把劍撞擊聲發出了鈍鈍聲,鐵柱雙手一揚,畢竟是乾重活的手,力氣竟比練武的黑衣人再多上那麼幾分
再加上這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一下子將黑衣人的劍撞飛出幾步,斜插在幾步開外的土裏,握緊劍柄,無意識的便將平日常練的太極拳步伐使了出來,已經練得非常渾厚的氣息注入劍中,一揮,爆棚的劍氣便將那黑衣人打飛至靖榮邊上的大樹,這黑衣人哇的一聲吐了一口血,居然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