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舅楊三海吼道:“你算哪根蔥哪根蒜,憑什麼給你住”
“花兒,那棟房子留給你三舅舅吧,正好他打算娶房媳婦,奈何家裏的房子太小。”楊一海直接說道,彷彿那房子是他的一般。
馬伕人急了,開始大罵,接着,馬伕人、馬成、楊一海、楊三海開始推推嚷嚷,眼看就要幹起來,初畫急忙上前阻止,結果一個不察撞到了石凳上,額頭頓時見了血,乞丐君臉都綠了,急忙扶起女子。
瞧她並無大礙這才鬆了口氣,接着走向扭打的四人,隨手抓起就往院子外扔,乞丐君的動作極快,直到四人都被扔出院牆,衆人纔回過神來,一臉驚恐的看着他。
院牆外響起馬伕人的哀嚎聲,顯然摔得疼了,爺奶本想出去查看,但瞟了瞟乞丐君最終放棄了打算,他身上本就散發着寒氣,此刻寒氣更甚,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逃離。
書生興奮的爬到牆上,月下吟詩,“橋上四隻鵝,統統扔下河”
“大姐姐,不哭,柳兒幫你吹吹就不疼了。”楊柳捧着初畫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吹着,初畫本想給孩子一個笑容,誰知剛咧開嘴,就牽扯到傷口,倒吸着冷氣。
乞丐君見了,眉頭一皺,攔腰抱起她,往樓上走去,女子的臉瞬間燙熱,嗔道:“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着呢,我傷的是頭,又不是腿。”
聞言乞丐君摟得更緊,意思很明顯,沒得商量,小女子只得妥協,將頭埋在男人的胸膛裏,且做一回鴕鳥,你們看不見,看不見。
衆人自動讓出路來,男人就這樣抱着女子在各種目光中翩然離去。
冰冷的指尖在小女子額間來回移動,藥漸漸散開,小女子的臉越發燙熱,瞧乞丐君那專注的神情,心中暖流劃過,他待她真的極好,如果現在讓她在留在這個世界和回到原來世界做一個選擇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留下,人真的是會變的,九個月前,她還想着怎麼才能回去,如今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初畫本是坐在靠椅上,乞丐君上藥時自然就會彎下腰來,兩人近在咫尺,呼吸漸漸融合,分不清誰在呼,誰在吸,上好藥,就在乞丐君準備起身時,忽然對上初畫的目光,他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依戀和不捨
不捨她爲何會流露出這種目光,難道她還想要離開他嗎這絕對不可能,從他決定跟她過一輩子時,他就沒想到要放她離開,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會將她找到。
感受到乞丐君身上寒氣加重,小女子猛的回過神來,依戀和不捨的眼神瞬間散去,留下來的只有歡喜和羞澀。
慕夜九伸手捂住她的雙眼,慢慢的吻上她的脣,這一次,他並沒有迅速離開,而是停留了片刻,隨後收回手,光線重新進入女子的視線,她看着他的雙目,眉頭漸漸皺起,她能感覺到他忽然變化的情緒,感覺到他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也不知出於何種原因,男人最終也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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