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婷婷他們開車進入別墅裏面的時候,宇文軒正好在院子裏練劍。一身純白的衣裳,高大的身影,英俊帥氣的臉龐,高超的劍術,分分鐘就俘獲了陳婷婷的芳心。
就在陳婷婷陶醉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裏的時候,宇文軒已經來到了車前,冰冷的眼神中透着怒火。陳婷婷等人見狀,連忙熄火,然後一個接一個得下車。他們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宇文軒是不是那位大人,但此時的宇文軒,氣場實在太足,震懾得他們就連站着,雙腿都有些發抖。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宇文軒冷冷地看着他們,質問道。
“我,我們是替蘇明勝局長,來,來給大人送一位絕世美女的。”陳婷婷說話間,慢慢地把柳曦月從車裏拖出來。
當宇文軒看清楚車裏躺着的人正是柳曦月時,霎時,整個人怒不可言,只一瞬間,周身便釋放出了無比強大的殺氣,而下一秒,陳婷婷等人皆跪倒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宇文軒一道白光閃過,來到柳曦月的跟前。看到柳曦月尚有呼吸,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接着,滿面柔情,輕輕地把柳曦月公主抱在懷裏。然後,對陳婷婷道:“曦月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定要你們生不如死!”
宇文軒說完,一道白光閃向別墅裏,原地消失了。而陳婷婷等人,更是一臉懵逼,這宇文軒居然認識柳曦月?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宇文轅走過來,對他們道:“今天的事,包括宇文軒的名字,還有身份,你們一概不許對任何人提及,尤其不能被柳曦月知道。明白嗎?”
“明,明白。”雖然衆人仍雲裏霧裏,但還是應道。
“你們都先起來吧。”宇文轅說道。接着,問道:“柳曦月是被你們抓來的?”
“是。”陳婷婷回道。
“是被你們弄暈的?”宇文轅又問道。
“不是,她自己暈倒的。”陳婷婷回道。
“那還好。只要柳曦月沒事,或許,你們還能保住你們的小命。”宇文轅留下這句話,便往別墅裏走了。
此時的陳婷婷,就連腸子都悔清了,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居然被她給遇到了。不止如此,還可能會搭上自己的小命。想到這裏,她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如紙,癱在地上,任憑李勇還是誰,都拉不起來。
而別墅裏,二樓,華美的牀上,柳曦月宛如公主一般熟睡着,而宇文軒則是坐在牀沿上,目光一刻都不曾離開柳曦月的臉。
“宇文軒,你這又是何苦呢?”宇文轅邊走過來,邊道。
“少廢話,趕緊過來給她搭脈看看。”宇文軒冷冷地說道。
“唉。”宇文轅嘆了口氣,走過來,給柳曦月搭了一下脈。見宇文轅面色凝重,宇文軒不由得擔心問道:“怎麼了?什麼病?你面色這麼難看?”
“沒病。”宇文轅回道。
“沒病你露出這張死人臉幹嘛?”宇文軒罵道。
宇文轅聞言,轉過頭,看着宇文軒,回道:“她有孕在身。”
“哦。”宇文軒應了一聲,然後問道:“那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她只是累到了而已,休息一會,自然就會醒過來了。”宇文轅回道。接着,道:“宇文軒,她已經是沈夜的妻子了,還有孕在身,你這樣子,值得嗎?”
“宇文轅,少說幾句話,你會死麼?”宇文軒冷冷地看着宇文轅,道。接着,揮了揮手,道:“這裏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滾了。”
當柳曦月醒來的時候,宇文軒依舊這麼坐着,凝視着她,看得出神。柳曦月看到宇文軒,驚訝道:“宇文軒?”
柳曦月的聲音,喚回了宇文軒的思緒。宇文軒問道:“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沒有。”柳曦月回道。
“沈夜呢?他人呢?在哪?”宇文軒面無表情,問道。
“我,我不知道他在哪。我來上海,就是來找……”柳曦月解釋到一半,卻見宇文軒眼中閃着怒火,冷冷地又問道:“我是在問你,沈夜他人在哪?”
“啊?”柳曦月一臉懵逼。她剛剛不是正要解釋嘛?不是被他自己給打斷的嗎?
“我問你。蘇城,廢棄工廠那次,沈夜在哪?帝都會所小巷那次,沈夜在哪?上海,這一次,沈夜又在哪?他死哪去了?爲什麼不好好保護你?爲什麼總是要讓你落入敵人的手中?你知不知道,這一次,要不是我碰巧遇到,你會被送去哪裏?”柳曦月剛想回答,宇文軒搶過話,繼續道:“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次有多危險?沈夜呢?爲什麼不來救你?他不是劍術很厲害嗎?跟我平分秋色嗎?關鍵時候,人呢?”說完,宇文軒接着,又罵道:“那個混蛋,下次再見到他,我一定要狠狠地修理他一頓!還有,樓下院子裏那幾個畜生,我讓他們暫時活着,等下,我們下去,就把他們拿去餵狗。”
見柳曦月驚得張大了嘴,卻不說話,宇文軒沒好氣地問道:“怎麼了?幹嘛不說話?”
柳曦月很想來一句,你噼裏啪啦一頓說,根本就沒給她機會說話好嗎?但是反過來想了想,這宇文軒什麼情況?敢情,比她自己還要生氣啊。難不成,宇文軒喜歡她?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於是,柳曦月邊走下牀,邊對宇文軒問道:“宇文軒,我問你,你見到林汐妍了沒?”
“啥?林汐妍是誰?”宇文軒一臉納悶道。
“額?這個,怎麼說呢……”柳曦月說着想了一會,然後道:“是一個長得跟我差不多漂亮的女警察。”
“那沒見過。”宇文軒回道。
柳曦月跟宇文軒下樓後,便從陳婷婷的口中問出了林汐妍的去向。於是,便不顧宇文軒的反對,執意要去救林汐妍。
“柳曦月,既然你執意要去,那我也就不攔你了。我教你一套劍法,你看好了。”宇文軒說道。
只見宇文軒,一會兒身輕如燕,一會兒步履沉穩,劍氣凌厲,每一招每一式,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曦月,你記住了,任何劍法,精髓都只有一個字,那即是‘快’。”宇文軒說道。
“宇文軒的劍法與雪兒的劍法完全不同,他的劍,任何一招都能殺人於無形;而雪兒的劍,更多的則是虛實相印,以虛招騙敵,實招破之。”柳曦月心想着,手提劍,亦於院中,跟隨宇文軒一同習劍。
這一整套劍法完畢,宇文軒只覺柳曦月整個人頃刻之間煥然一新,舉手投足間,皆是靈氣。身姿妙曼,步履輕盈,神色凜然,恍若仙女。
“這真是一套好劍法。多謝你了,宇文軒。”柳曦月說完,便開着宇文轅提前爲她準備好的車,走了。
宇文軒和宇文轅重回別墅茶廳喝茶。
宇文轅道:“宇文軒,你以爲,柳曦月的資質如何?”
宇文軒喝一小口茶,微微一笑,回道:“在我之上。天才中的天才。”
“宇文軒,既然這一點,你我都看出來了,那便不能再放任其成長下去了。否則的話,早晚有一天,她會先於你突破到10層的。到那時,咱們就完了。”宇文轅說道。
“你是想讓我殺了她?”宇文軒有些不悅,問道。
“是。”宇文轅回道。
“收起你那幼稚的念頭吧。就算我最後死在她的劍下,我也絕不會殺她。還有,過幾日,你幫我聯繫一下暗神,我要見他。”宇文軒說道。
“宇文軒!你醒醒好不好?且不說柳曦月她已經是沈夜的妻子了,單單只是你們兩個人的身份,就不可能在一起!或者說,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宇文轅有些激動地吼道。
“宇文轅,你放肆了。”宇文軒眼神驟然一變,整個茶廳瞬間盈滿了殺氣。宇文軒接着道:“不要忘了,你在跟誰說話。”
“我,對不起。我有些激動了。”宇文轅道歉道。
“哼,還算有自知之明。”宇文軒冷哼一聲,然後收起了殺氣。
“可是,我剛說的都是實話啊。”宇文轅還是堅持道。
“那又如何?我讓你去把暗神給我叫來,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宇文軒冷冷地說道。
“好,我去就是了。”宇文轅應道。接着,問道:“你見暗神要幹嘛?”
“指導一下他的工作。還有,提醒一下他,看管好自己手下的狗,別到處咬人。”宇文軒回道。
“因爲柳曦月?”宇文轅問道。
“是又如何?”宇文軒反問道。
“不如何。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你上次跟沈夜那場戰鬥過後,傷勢還沒有痊癒吧?憑你現在的狀態,未必是暗神的對手吧?”宇文轅說道。
“你想說什麼?”宇文軒問道。
“我想說,你要想制約暗神,不如等到你傷勢痊癒之後,再說吧。”宇文轅回道。
“沒這必要。你去辦就是了。”宇文軒說道。
宇文轅張了張口,本想再說些什麼,但最終也沒說出口,嘆了口氣,便走了。
“唉,我這弟弟,看樣子會栽在這個女人身上啊。關鍵,這還不會他的女人。”宇文轅心想着,便暗自打定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