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的恨14(三修)
夜涼如水,星光燦爛。
此時,蕭柳正在御書房裏批改奏摺。但半天過去,蕭柳遲遲寫不下一個字。蕭柳煩躁的放下筆,揉揉眉心。
他從來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正當壯年,是有需求的,但是他不會隨意的發泄自己的需求,他要找一個自己感興趣的身體,最好在配上有意思的靈魂,幸好,他找到了。
那個小妖精突如其來,猝不及防的出現,讓他沉寂了多年的心蒙的活躍起來。
可是,上一次在飛花閣不歡而散之後,他就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那個小妖精了。
但自己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想起那個女人,明明,他和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不過是有過幾次肌膚之親罷了。
爲什麼會想起那個女人?
他的皇宮裏各種各樣的美人都有,簡直可以說是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美人各不同。
花萌萌不過是一個比較特別一點的女人而已,她的身上有其他人沒有的東西,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他爲什麼一閒下來就想起那個女人?
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難不成他真的愛上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愛上了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她那麼的粗俗無禮,那麼的上不了檯面,甚至是連一個小家碧玉的女人都比不上,更不用說和那些名門望女,大家閨秀相比。
難不成,難不成他真的愛上了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這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
蕭柳有些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否認。
旁邊侍候的韋公公見到,關切的問:“皇上,可是餓了?要灑家去準備膳食嗎?還是……”
“不用!”蕭柳揉了揉眉心,“花妃怎麼樣了?還好吧?”
說完,覺得有些突兀,又開口,“這麼久了,她還沒有服軟?有這麼嘴硬?”
韋公公看了一下蕭柳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花妃還是那個樣子。灑家打探了一下花妃宮裏的情況,花妃宮裏的存糧最多隻能撐半個月,半個月後就……”
韋公公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但看蕭柳的樣子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想要花妃服個軟而已。
聽到這個回答,蕭柳有些煩躁,但他又不明白自己爲什麼煩躁,心中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
“她還是不肯服軟嗎?朕的寵幸就這麼難以接受嗎?”
蕭柳有些煩躁,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杯茶水,越喝越覺得自己口乾舌燥,難受無比。
“看樣子是這樣的!”話音落下,韋公公跪在地上,從衣袖裏掏出一幅畫,呈給蕭柳,“皇上,這是灑家叫畫師畫的畫,請皇上過目!”
畫卷徐徐展開,一個美得傾國傾城的女人緩緩出現在蕭柳面前。
蕭柳一看,畫上的人正是花萌萌!和之前相比,花萌萌瘦了不少,更加突出花萌萌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那姣好的身段,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臉上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到蕭柳差點流鼻血。
蕭柳只覺得自己此時口乾舌燥,難受得很。
恨恨的磨牙,“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朕恐怕是中了你花萌萌的毒了吧?不然怎麼會對你念念不忘?”
“皇上!需不需要……”
“不需要,去溫泉行宮!朕要沐浴更衣!”
“諾!擺駕溫泉行宮!”韋公公急忙應下。
溫泉行宮裏,熱氣騰騰的,蕭柳在溫泉行宮沐浴,不知是溫泉行宮裏熱氣騰騰還是什麼,蕭柳只覺得自己身體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一樣,難受的很。
“去飛花閣。”蕭柳急匆匆的沐浴更衣,喚上韋公公一起去飛花閣。
此時,飛花閣裏,花萌萌正在和她那兩個侍女一起把花瓣混合在一起,準備製作一些香水。
飛花閣名不虛傳,裏面滿是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一年四季都盛開着花朵,美不勝收!
整個皇宮,除了御花園,就只有飛花閣裏滿是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就連皇後孃娘所居住的中宮,都沒有飛花閣裏的奇花異草多。
當初皇宮裏很多嬪妃都想要住在飛花閣,只可惜,蕭柳一直沒有鬆口,讓哪一個妃嬪入主飛花閣。
而花萌萌一出現,蕭柳就把飛花閣賜給花萌萌,這也在無形中爲花萌萌拉了不少的仇恨值。
“真好聞啊,可以拿來做香水,噴在身上一定很香!”花萌萌一臉陶醉的捧着一捧花瓣,輕嗅花香。
“娘娘,什麼是香水,和香胰子一樣嗎?”
“香胰子?”花萌萌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香胰子是古代的香皁。
“不是,我的香水比香胰子好用多了,還更加方便攜帶。”
“這段時間剛好可以休息一下,做一些香水。”花萌萌把手中捧着的花瓣放回木盆裏,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娘娘,我們的存糧不多了。”秋衣秋霞兩個小宮女可憐巴巴的看着花萌萌。
潛臺詞:都快彈盡糧絕了,你怎麼還有心情做香水?又不能喫。
“沒事,我們可以種點菜,犯不着爲了一口喫的那麼低聲下氣。”花萌萌摸了一下耳邊的頭髮,捲了幾卷。
“可……”兩個小姑娘還想說什麼。花萌萌摸了摸胸口,打斷了兩個小姑孃的話。
“沒什麼,我不會妥協的,更何況,蕭柳他……”說着,花萌萌低低笑出聲,
“蕭柳他,可不是我喜歡的人!”
門外,蕭柳雙手緊握成拳,手指甲緊緊掐進肉裏,而他卻毫不在意。
“好好好!好的很!”
聽到花萌萌的話,蕭柳又忍不住對花萌萌起了殺念,可和花萌萌在一起的時光,又劈天蓋地的向蕭柳襲來,蕭柳眼眸暗了暗,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嗜血殘忍的笑容。
“朕竟然捧着一顆真心給你,你竟然不珍惜,那麼,有的是人想要得到朕的寵幸!”
旁邊的韋公公看着蕭柳的笑容,只覺得自己齒冷至極,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不由得想起當年。
雖說蕭柳當年是娶了現在的皇後孃娘,許家大小姐爲妻纔得到許家的支持,後來才順利繼承皇位,但蕭柳也是個十足的狠角色!
蕭柳登基爲皇之後就把自己的其他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之類的皇親國戚全都明升暗貶的流放到偏遠地區。所以現在皇城裏的皇親國戚之類的很少。現在皇城裏的皇族簡直可以說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而且,那些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什麼的,那麼多年了都沒個孩子,這可不是小事。
但他們就是不敢吭聲,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封地裏當縮頭烏龜,敢怒不敢言。
而且韋公公跟了蕭柳這麼多年了,每一次蕭柳笑的時候就代表有人要倒大黴了。也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誰這麼的“幸運”。
花妃娘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韋公公輕嘆一聲,搖搖頭,甩掉腦子裏紛亂的思緒。這些事情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奴才該操心的事情。他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就行了,其他的,管那麼多做什麼?
“韋公公!”蕭柳鬆開手,看着韋公公,嘴角掛着一絲冷笑。
“臣在,皇上有何吩咐?”
“以後就不用管飛花閣的事情了,花妃就發落浣衣局當宮女吧。”蕭柳風輕雲淡的說完,長袖一甩,冷笑着離開飛花閣。
“現在,還是等到天亮?”韋公公踟躕了一下,跟上去,問道。
皇宮裏世事無常!
有可能上一秒還是寵妃,下一秒就被打入冷宮。也有可能上一秒還在冷宮,下一秒就成爲寵妃。
所以,對皇宮裏的嬪妃,一般情況下都是留一線的,畢竟萬一哪天翻身做主了呢?
“天亮吧!好歹留個面子。”蕭柳說着,回到自己的寢宮。
被貶去浣衣局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不過花妃娘娘還真是自作自受,皇上那麼寵愛她,她還這麼沒眼色勁,活該!
韋公公誹腹完,急急忙忙跟上蕭柳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