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的恨22
千尋看着太醫院各位御醫,揉揉眉心,一臉傷心欲絕,眉眼裏盡是疲憊。
“皇上的身體如何?”
衆太醫對視一眼,久久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剛剛他們好像看到了聽到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
皇後孃娘會不會秋後算賬?
最後,還是太醫院院長站了出來。
你們這羣下屬,一遇到事情就只會把我推出來承受這些大人物的怒火。
這次回去立刻馬上告老還鄉,回家頤養天年。
太醫院院長這份工作危險係數實在是太高了!
實在是不適合我這個老人家。
太醫院院長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皇後孃娘,皇上這是情緒波動太大,需要修身養性,不可縱慾過度,費心勞神。臣下去抓一些滋補身體的藥給皇上喝,皇上的身體只能慢慢養,切記不可縱慾,否則功虧一簣!”
千尋點點頭,“去吧!”
蕭柳現在的身體的確只能修身養性,不過,呵!
她可不覺得送到她送出去的大禮包的蕭柳還能修身養性起來。
“你們也下去吧!留在這裏也沒用,讓太醫留在這裏就好了。”
“記得送花妃去佛殿抄寫佛經。”千尋看了一眼偷偷摸摸打算離開的花萌萌,嘴角勾勒起一抹微笑。
“臣領命。”
蕭柳,在這個世界,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罵,呵!
你給我等着!
千尋陰測測的看了一眼躺着牀上昏迷不醒的蕭柳。
皇後宮裏,千尋和朱妃席地而坐。
“這件事是你做的?”朱妃斟了一杯茶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重要嗎?”千尋捧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
“也是,這不重要!”朱妃自嘲一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如何?”
“還行!”
千尋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天色,“時候不早了,我要去那位寢宮一趟。”
“那位可不想見你,準確一點來說,是不想見花萌萌以外的人!去了又如何?自取其辱嗎?”朱妃自嘲一笑,再次斟一杯茶水。
“做戲也得好看一些。在不在意,想不想見,這又有什麼關係?”千尋嗤笑一聲,攏了攏耳邊的鬢髮。
“說的也是。”
“中秋宮宴快到了吧?”千尋微抬下巴,若有所思的問。
“的確快到了。”
“我沒有什麼好送你的。中秋禮物有點麻煩。”
“都是一根藤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個給你吧!希望你好運連連。”千尋把腰間的香囊取下來,遞給朱妃。
朱妃拆開一看,發現裏面是一張符紙,不解的看着千尋。
“這是幸運符,可以保佑你平安。”
真是可惜,這種位面世界限制比較大,藥劑可以有,陣法勉勉強強可以啓動,但符隸道具卻沒辦法使用。
她送給朱妃的符紙是最低級的幸運符,一些小事可以保,大事?看運氣吧!
在這個位面世界,符隸道具想要發揮在校園世界的實力?
很難!
也不知道這個位面世界到底是被劃分成什麼等級的位面世界。
算了,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反正現在事情也解決得差不多了。
估計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個位面世界了。
不過還是先把收尾工作做好再說。
留下一個爛攤子給許願者,許願者估計會很生氣的。
“謝謝你的祝福。”朱妃看了一眼千尋,她的表情很嚴肅認真,不像是作假。
想着畢竟是盟友,收下也沒什麼,把符紙重新放回香囊,收起來。
起身,微微頷首,信步離開。
“收拾一下,準備去皇上寢宮。”千尋目送朱妃離開,起身,吩咐道。
“諾。”
千尋到蕭柳寢宮的時候,蕭柳還在昏迷之中。
“皇後孃娘萬福金安。”
“你們下去休息一下吧,這裏我看着。”
“諾。”
千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在桌子上看着送到御書房,又被她派人送到這裏的奏摺。
忽然有些慶幸這個世界比較開放一些,皇後可以垂簾聽政,不然有些麻煩。
不過也僅僅是有些麻煩而已。
千尋用蘸着硃砂的毛筆批改起奏摺。
雖說在醫生大叔的祕密基地裏並沒有學習處理朝政這些東西,但這段時間的補習還是有一些效果的。
至少知道怎麼應對這些事情。
不至於兩眼一抹黑,只能抓瞎。
批改完奏摺,已經快到午夜十一點鐘了。
忽然有些好奇,蕭柳每天都這麼忙,他到底是怎麼有時間和花萌萌談情說愛的?
這不科學啊!
千尋放下筆,揉揉手腕,一臉好奇。
“娘娘,夜深了,還是早些歇息吧!”春水進來,添了一些燈油,說道。
“不着急,你先去歇息吧,我待會再歇息。”
“娘娘還是要注意身體。畢竟……”
“我會的。”千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看着空曠的寢宮,千尋十指併攏,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刻畫了一個陣法。
陣法成型的那一刻,千尋身體晃了晃,但很快又穩住了。
現在終於可以做正事了。
千尋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取出裏面從太醫院順手牽羊拿來的銀針,銀針反射出亮芒,有種幽深刺骨的感覺。
千尋掀開被子,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蕭柳,揚了揚手中的銀針,眼疾手快的把銀針扎入蕭柳的腰。
看着手中剩下的銀針,千尋略一思索,把銀針扎入蕭柳的四肢。
等了好一會兒,千尋才把銀針取出來,頗爲嫌棄的看了一眼蕭柳,拿出手帕擦了擦銀針,放入空間戒指中。
收工,明天去朝廷看看。
畢竟她這個皇後孃娘,在皇上病重的時候可是有資格垂簾聽政的。
只要她的皇後之位沒有被廢掉,鳳印沒有被收回,她是有權利垂簾聽政的。
而且蕭柳想要廢掉她的皇後之位,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畢竟她的母族權利大。
蕭柳現在這個樣子,很難收回許家的兵權。
而她,也不會給蕭柳這個機會。
至於蕭柳想要立花萌萌爲後,別說後宮嬪妃,就連朝廷上那些大臣也不會同意的。
花萌萌來歷不明,算是黑戶,再加上朝堂上沒有根基,想封後?難度係數有點大。
而且蕭柳現在還沒有把朝政大權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想封花萌萌爲後,更加難。
許願者許千尋那一世,這個時候蕭柳都差不多把朝政大權收回來了。
不過現在嘛?
想收回朝政大權?
做夢吧!
忽然覺得蕭柳成也花萌萌,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因爲花萌萌。
小說定律,男女主之間的羈絆很難破開,再睿智,殺伐果斷的男主,一碰到女主就各種不正常,各種舔狗。
一個睿智的帝皇變成這幅樣子。
呵!
真是諷刺!
不過他們這種由肉慾升級的感情真的是真正的愛情嗎?
真是奇怪。
愛情這種東西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真是不明白爲什麼他們一碰上愛情這種東西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和沒談戀愛之前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愛情這種東西還真是可怕,讓人變得面目全非。
千尋搖搖頭,驅散腦海裏的念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踏着月光,回到自己的寢宮歇息。
留在蕭柳寢宮歇息?
她想,她會膈應死的。
她沒有一刀子弄死蕭柳已經是看在許願者許千尋的份上了。
在蕭柳寢宮裏休息?
她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的。
雅苑老闆一直說她是一個芭比金剛,身上很少見有女孩子家家的溫婉賢淑。
她想,估計她也不會,或者說很難做一個溫婉賢淑的女孩子。
千尋揉揉眉心,緩緩前行。
她現在除了做任務升級,找能量給自己的契約者,學習休息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玩。
不想了。
白澤扶蘇的能量還是一個大問題,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能量給它們吸收。
唉!
夜深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