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超在家裏別墅舉辦的小型聚會上,冷紅顏挽着聶凱的手臂一起出現,今天她真的穿上了那件紫色的禮服,將她勻稱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別有一番風味。
聶凱對自己的眼光很滿意,他發現自己似乎很有這方面的天賦,不過只限於用在冷紅顏一個人的身上。
“許多人都在看你呢!”聶凱低頭在冷紅顏的耳邊低聲說。
“哪裏是在看我,明明是在看你嘛!”冷紅顏冷冷的掃視了一圈那些好奇的女人,擺出一副這是我的,誰也別想搶的架勢!
“沒辦法,哥就是這麼帥!”聶凱又開啓了自戀模式。
冷紅顏無語,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真的看到了蔣雨辰,雖然他在一個不是很顯眼的角落,但還是被她的目光捕捉到了。
顯然,蔣雨辰也看到了她,本來平靜的臉上起了波瀾,並且將目光看向了聶超,他正在與他人交談,根本沒注意這邊。
這時,聶超的老婆藍楹在蔣雨辰的面前停了下來,似乎說了句什麼後才走開。
冷紅顏正好奇的看着她們,和一個朋友打過招呼的聶凱又在她耳邊說:“二樓最裏面第二個是我的房間,你累了可以去休息!”
冷紅顏還沒等說什麼,方清雅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挨着他房間的就是我的房間,嫉妒吧!”
洪峯也走過來起鬨的說:“臉皮厚的女人還真是無敵啊!”
“關你什麼事!一邊待著去,死人!”方清雅滿臉的不高興,又和洪峯鬥了起來。
聶凱趁勢將冷紅顏拉到了一邊,“別搭理他們,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哦!”冷紅顏被聶凱拉着一連見了幾個朋友,最後聶凱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聊了起來,根本無暇顧及她的樣子。
冷紅顏無聊的走到一邊,本想休息一會,不料聶超卻拿着一杯紅酒走到她的面前說:“冷小姐,沒想到你也來了,一起喝一杯吧!”
“謝謝!”冷紅顏有些緊張的去接酒杯,但是剛要喝的時候手裏的酒杯卻被人搶走了。
回頭見是蔣雨辰,他的臉色很沉重,表示冷紅顏不會喝酒,他要代勞!
“沒關係,我可以喝一點的!”冷紅顏不想爲蔣雨辰增加任何的麻煩,畢竟現在聶超的臉色已經開始難看了。
不遠處的聶凱剛好回頭看到了這一幕,心裏也開始不舒服,和朋友打過招呼後,便也走了過去,“哥!我女朋友剛做過手術,不能喝酒,還是我來吧!”
說着一隻手抱上冷紅顏的肩膀,一隻手便去蔣雨辰的手裏搶奪酒杯。
但是蔣雨辰只是審視的眼神看着他,並沒有將酒杯給他的意思,冷紅顏見狀,連忙緩解氣氛的說:“一小杯而已,我還是自己來吧,怎麼好搏了聶總裁的面子!”
可是爭搶中,酒杯裏的酒卻灑在了冷紅顏的禮服上,這下好了,誰也不用喝了!
“去我的房間清理一下。”聶凱關心的在冷紅顏的耳邊說完,看向蔣雨辰,用眼神警告他離冷紅顏遠一點。
聶超只是站在一邊不說話,看着她們上演這出鬧劇,最後嘴角上挑的笑着離開了。
冷紅顏只好暫時失陪上樓,卻忘記了哪一間是聶凱的房間,懶得下去問,反正不是聶凱的房間,就是方清雅的房間,都可以的吧!
推門進去,裏面有些黑,窗簾被拉了起來,但是似乎開着窗,所以窗簾布被風偶爾吹了起來,隱約似乎窗邊站了一個人。
“對不起啊!我走錯房間啦!”冷紅顏喫驚不小,連忙道歉,但是那人並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如同沒有聽見一樣。
冷紅顏轉身準備離開,卻發現門居然打不開了!真是見鬼了!
“不好意思,我打不開門了,您能幫幫忙嗎?”冷紅顏只好尷尬的求助,可是那人還是不理她。
摸了半天燈的開關,結果還是沒有找到,冷紅顏無語,只好利用手機電筒的光芒,將房間裏的環境大概看了一遍,好像是一間書房,看來自己真的走錯了。
可是站在窗邊的那個人是誰呢?爲什麼像是木頭一樣的不理人呢?
有些好奇的走過去,冷紅顏在距離那個人很近的地方停了下來,小心的說:“打擾一下,可以嗎?”
現在已經看出這是一個男人的背影,而且好像還很熟悉,冷紅顏心裏莫名的緊張,不自覺的又靠近了一些,幾乎已經站在了那個人的旁邊。
“您好!”冷紅顏說着將手機的亮光照在了那個人的臉上,卻差點將手機丟掉。
龍陽!這個人明明就是龍陽啊!難道他還沒有死?
“是你嗎?”冷紅顏激動的不敢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個人的臉。
可是他只是看着窗外,一動也不動,眼神裏滿是冰冷,冷紅顏顫抖着手指觸碰到了他的臉,涼涼的,沒有一點的熱度。
即便是在夢裏,龍陽也從來沒有這麼真實的出現過,冷紅顏不知道爲什麼她沒有一點的害怕,心裏反而平靜了下來,默默的站在他的旁邊。
“你是回來看我的嗎?”冷紅顏輕輕的說:“見過雨辰了嗎?我現在越來越不懂他了!”
龍陽安靜的站在那裏,冷紅顏微笑着轉身,本來想再說些什麼的,卻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人,瞬間龍陽便向一邊倒了下去!
“喂!”冷紅顏有些驚慌失措的抱上了龍陽的腰,硬邦邦的沒有一點真實感,也就在這個瞬間,她更加看清楚了他的臉,重新將他站好以後,才明白,這不過是一尊蠟像而已。
冷紅顏再次摸上他的臉,實在太逼真了,即便是她,也差點被騙了過去,可是到底是誰會製作龍陽的蠟像,放在家裏呢?
會是聶超嗎?聯想起當年,聶超似乎有派人讓她離開聶凱還有龍陽,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那麼蔣雨辰呢?他又是怎麼回事?
無法理出頭緒,冷紅顏默默的注視着龍陽的蠟像,突然間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心裏更加的難過。
這時,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隱約還有說話的聲音,冷紅顏心裏一緊,不會是到這個房間來的吧?
四處看了一眼,冷紅顏便毫不猶豫的鑽進了辦公桌的下面,蜷縮着將自己的腿抱好,大氣也不敢喘,心裏祈禱着千萬不要被發現纔好!
果然,就在這時,門開了,一身悶響,緊接着房間內燈火通明,藍楹剛被聶超推進來,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你越來越不聽話了!感覺自己活太久了是吧!”聶凱的眼神滿是兇狠,憤怒的質問。
“像我這樣活着,還不如死了呢!”藍楹倔強的抬頭看着聶超,似乎已經習以爲常,所以她並不畏懼。
聶超冷笑着過去蹲下身子,伸手扯起了藍楹的頭髮,再次警告:“別給我耍花樣!我可以隨時要了你的命!”
藍楹也笑,只是那笑聲中有無盡的絕望,大聲的吼着:“那你就來啊!儘管來啊!”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你以爲沒有你不行嗎?聶超這一次是真的怒了,將藍楹從地上拖起來,隨即又是一腳踢上了她小腹。
“啊!”藍楹痛苦不堪,摔倒在了龍陽的蠟像前,扭曲着臉孔,不斷的咳嗽着。
“你最好將自己的位置擺正,知趣一點,對你對我,對悠悠都好!”聶超說的很慢,對藍楹沒有一點的疼惜,反而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鞋。
藍楹的眼裏含着淚,卻努力的不讓自己哭出聲音,看着聶超的一舉一動,心裏說不出的痛苦,回眸間看到了龍陽的蠟像後,臉色突然變了!
“你想幹嘛?”聶超似乎預感到了藍楹的想法,緊張的幾步走過去,攔在了龍陽蠟像的前面。
“你居然還有這些東西?爲什麼?到底爲什麼?一個已經死了的男人,也不及陪伴在你身邊五年的女人嗎?”藍楹有些顯得歇斯裏底!
“當初是誰耍手段和我結婚的?我有強迫你嗎?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聶超似乎並沒有一點的愧疚,反而對於這段婚姻有很多自己的不滿。
藍楹又開始冷笑,她不是沒有後悔過,可是誰會知道自己不擇手段爭取來的會是這樣一個男人呢?
那時的自己被聶超的表象迷惑了,做爲一個千金小姐,藍楹真的有苦說不出啊!
想起以前的事情,藍楹更是怒從心頭起,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將聶超推到一邊,然後試圖將龍陽的蠟像毀掉,可是她的手還沒有觸碰到蠟像,整個人便已經被聶超一巴掌打出去好遠!
頭腦裏一陣眩暈,藍楹重重的跌坐到地上,眼前有瞬間的漆黑,耳朵裏也轟鳴作響,她還沒有緩過勁來,便又是一陣暴風驟雨的來襲!
不知道多少的拳腳落在了她單薄的身體上,而她,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根本沒有一點掙扎和反抗的餘地,心死了以後,身體的疼痛也變得微不足道了!
冷紅顏緊咬着嘴脣渾身莫名的顫抖,她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閉起了眼睛,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