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直沒說話黨委副書記說道:“我覺得可以這樣安排。”
副書記的話剛剛說完,李昊就向投去一個讚賞的眼光。
副書記名叫李法,年紀五十左右,平日和鄉長李昊關係走的很近。李昊看着局面在往自己預期的方向發展,心裏很開心。
可下一秒,一句不一致的聲音響了起來:“單書記、李鄉長,我今天剛剛纔上任,有些話不知道說的對不對,我緊緊發表自己的看法,我認爲葉塵和我一樣剛剛纔來到九方鄉,對扶貧資料不是很熟悉,所以我認爲還是應該有扶貧辦公室主任王超來負責這件事情。也相信老同志處理起來,肯定能更加得心應手。”
高雨的話剛剛說完,李昊的臉色就無比的難看。
他沒想到一個新來的人居然敢和自己唱反調。
“我也同意高鄉長說的,這個葉塵我知道,是剛剛從縣裏調派下來的,對鄉里的扶貧工作根本就不瞭解,現在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有點強人所難。”
雖說顧家寶平日裏與書記單明走到比較近,不過他是軍人專業,部隊對他的培養就是的非黑即白,所以他做不了這種違背良心的事情。
“夠了,這麼點事吵來吵去的,你們還沒有點大局觀?如果扶貧辦出了問題,也是我們鄉里的問題,怎麼?你們想把事情弄砸了,讓我們也都停職接受調查嗎?”單明突然拍着桌子發火道。
“既然這樣,那就讓王超去負責這件事情吧,如果出了問題,別怪我到時候不講情面。”單明當即拍板,決定了下來。
隨後所有人又討論了其他的事情。
不過在他們開會的期間,扶貧辦公室迎來了幾個不速之客,進來就讓人把辦公室的扶貧資料全都搬了出來,然後便開始了調查。
平日裏不在扶貧辦公室的衆人,此時全都緊張的不行。衆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直等到對方來人將王超叫了過去才明白,是東海縣扶貧審計組的突擊檢查,重點是檢查九方鎮的扶貧資料。
此時身爲扶貧辦公室主任的王超,全程協助扶貧調查組的工作,但額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知是天熱導致還是其他原因。
而葉塵剛到扶貧辦,以前的很多事情,他也不清楚,至於扶貧資料,自己也是上午才接觸。
不過葉塵從王超的表情就能猜出來,九方鎮的扶貧資料一定有問題,而且現在這些問題八成已經被縣扶貧審計組查了出來。
隨着縣扶貧審計組的人不斷追問,王超臉色愈發難看,不斷擦着額頭的汗珠。
在檢查組調查的期間,王超跟在審計組屁股後面,說話說得嘴皮子都磨破了。
原本從小型會議室出來拿資料陳凡,聽到扶貧辦公室裏傳來陣陣嘈雜聲。
他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推開扶貧辦公室半掩的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審計組的人員正圍坐在桌旁,面色嚴肅地翻閱着堆成小山的扶貧資料,偶爾抬頭與一旁滿頭大汗、神色緊張的王超交流幾句。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壓抑而緊張的氛圍,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葉塵站在門口,目光快速掃過房間內的每一個人,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作爲新來的副主任,他深知自己此刻不宜過多介入,於是就一直站在門口聽着
“王主任,這幾位是?”陳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關切,他緩緩步入辦公室,站在了王超身旁。
王超抬頭,看到是陳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無奈也有解脫。他嘆了口氣,低聲說道:“陳祕書,這幾位是縣扶貧辦審計組的同志,這位是審計組的副主任--於主任。”
“於主任您好,我是單書記的祕書,我叫陳凡,您有什麼需要話,直接和我說。”
於主任微微點頭,目光從陳凡身上掠過,又迅速回到了手中的資料上,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陳祕書,你來的正好。我們正在對九方鎮的扶貧資金使用情況審計,發現了一些需要深入覈查的問題。王主任正在協助我們整理相關材料,但他的壓力似乎有點大。”
王超聞言,苦笑了一下,低聲對陳凡說:“陳祕書,這次麻煩大了,我怕……”
陳凡眉頭緊鎖,他能感受到王超話中的沉重。他迅速在腦海中盤算着應對之策,同時保持表面的鎮定,對着於主任說道:“於主任,我們一定會盡力配合審計組的工作,把問題弄清楚。單書記也一直很重視扶貧工作的透明度和規範性,他囑託我們一定要好好配合審計組的工作。”
這時,於主任放下了手中的資料,抬頭看向陳凡,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陳祕書,你的態度我很欣賞。不過,作爲祕書,你是否瞭解這些扶貧資金的具體流向和使用情況?”
陳凡心中一凜,但面上依舊保持鎮定:“於主任,我們鎮的扶貧工作一直是由王主任負責的。”陳凡心裏想着現在的扶貧辦公室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自己要是參與進去,說不準就會引火上身。
於主任點了點頭,似乎對陳凡的回答還算滿意:“好,那請王主任繼續配合我們的工作。同時,陳祕書,我希望你也能在單書記面前反映一下我們的工作進展和遇到的問題,確保我們的審計能夠順利進行。”
“放心吧,於主任,我會及時向單書記彙報的。”陳凡鄭重承諾道。
“那於主任,我先把資料給單書記送過去,他們還等着我呢!”陳凡輕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