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安晴!”楚碧靈小聲打着招呼。
“呀!碧靈,你怎麼來了。”
蘇安晴剛醒來,所以並不知道林若溪還在熟睡中,說話的聲音還是跟平常一樣。
“噓!”
北冥雪與楚碧靈兩人同時擺着手勢。
蘇安晴捂着自己的巧嘴,緩緩向自己旁邊看去,這才發現林若溪還在熟睡中。
“小軒子,抱着若溪美女一早上是什麼感覺?”
蘇安晴悄悄在葉軒耳邊嘀咕,順便吹了口熱氣,小搗蛋的本質又冒出來了。
“很不錯!”
葉軒實話實說,雖然抱了一個早上,但他沒有一點疲憊的感覺,林若溪的身材很好,抱着的時候讓人有一種舒適感,欲罷不能。
“大,色,狼!”蘇安晴嘴不饒人,剛睡醒便開始懟人。
而葉辰則並不在意,他知道蘇安晴是在開玩笑,不能太過認真。
兩人打鬧之際,林若溪的美目微微動了幾下,眼睛隨之漸漸睜開,當她醒來看到葉軒的第一眼,嘴角即刻萌生笑意,在許多個早晨,她不知幻想過多少次這種場景。
“軒哥哥,早安!”
“額,早安”
葉軒知道現在將近中午,但也不能駁了人家的興致。
剛醒來的林若溪有點懶洋洋,有氣無力地問道:“軒哥哥,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多了,再過不久就到中午。”
“啊!已經快到中午了,這麼快?”
林若溪猛然回神,因爲,這表示她待會就要離開這裏。
“你先起來,我幫你收拾好行李。”
葉軒想着,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
“不用,我自己來。”
林若溪在葉軒面前向來乖巧,一心只想當個體貼的美女。
“咯咯咯!”楚碧靈看了笑了一聲,她坐到林若溪旁邊,自我介紹:“若溪你好,我叫楚碧靈,是葉軒的朋友。”
“啊?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林若溪剛開始還有點不適應,不過一下就緩了過來,回過身帶着笑意說着:“軒哥哥,你到底有幾個美女朋友?”
葉軒不得已撓着嘴角,裝作什麼都沒聽到,“那什麼,我去幫你收拾行李,你們聊。”
“咯咯咯。”
看着葉軒逃離現場的身影,四女會心一笑。
“碧靈,你準備找軒哥哥幹嘛,不會是去約會吧?”
可能是跟蘇安晴學慣了,林若溪也變得喜歡調侃人。
楚碧靈聽了神色淡定,但心裏卻亂得不行。
“沒,沒有,我是來找安晴和小雪玩的,跟葉軒沒關係,嗯,沒關係!”
“對了,若溪,你要走了?”
楚碧靈這才搞懂葉軒爲什麼要去收拾行李,原來是有人要離開。
“嗯,公司還有好多事等着我處理,沒辦法再玩下去。”林若溪很遺憾。
“若溪,我們送你去機場,你一個人我擔心不安全。”北冥雪提議。
“對呀,大家一路上有個伴,這樣纔不會無聊。”
楚碧靈雖與林若溪剛見面,但一點也不影響其中的感覺。
“我也要去!”蘇安晴跳起身舉着手。
林若溪站起身走到大廳,說道:“謝謝大家的好意,讓軒哥哥跟我一起去就行了,有時間我會回來找你們玩的啦。”
她其實有着自己的小算盤,在離開之前,她有一件事想跟葉軒做,一件只屬於兩人的事。
“若溪,再見!”這話從北冥雪口中說出實屬難得。
“再見!”蘇安晴與楚碧靈兩女也與之告別。
“嗯,拜拜,那我跟軒哥哥先去機場了。”林若溪鄭重說了聲。
”這麼快?“這時,葉軒剛好拉着行李箱走了出來。
“沒辦法,我也不想走。”
葉軒嘆了一聲氣,拉着林若溪走出別墅,臨走前向四女叮囑了一句:“等我回來!”
一段時間後。
他帶着林若溪走在大街上,林若溪一路都挽着他的手臂,十分珍惜這難得的相處時間。
“溪兒,你爲什麼不讓雪美女她們送你一程,如果有人送的話會方便很多,省去搭車的麻煩。”葉軒娓娓道來。
按理說,林若溪和兩女的關係應該很好纔對,爲什麼離別還不願意讓人接送,實在很奇怪。
“嘻嘻!”林若溪勉着嘴脣笑了一聲,這才解釋事情的緣由,“軒哥哥,我想和你單獨相處一會,畢竟這一天下來也沒多少機會和你單獨相處,在離別之前,滿足一下我小小的願望唄。”
雖說這是事實,但林若溪其實還有另一個計劃要實施,這是她自己思考良久後得出的結果,沒有任何後悔可言。
兩人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葉軒原本想叫司機開往機場,可林若溪卻搶先發話。
“司機伯伯,麻煩把車開去機場周圍的五星酒店,謝謝。”
“酒店?”葉軒一時竟無言以對,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要上飛機回去麼?怎麼突然又要去酒店。
林若溪面帶笑容,她計劃的第一步已經成功,先打着掩護道:“我有東西落在酒店了,得去取回來纔行,軒哥哥也必須一起去,要不然我遇到壞蛋的話怎麼辦,畢竟我這麼漂亮,是不?
哎,葉軒無動於衷,他伸手摸了摸林若溪的額頭,自我嘀咕着。
“奇怪,明明沒發燒啊,怎麼說話變得跟安晴一樣自戀。”
“哼!”林若溪悶哼一聲,她剛纔是故意學着蘇安晴說話的語氣,沒想到一點用都沒有,還被葉軒誤以爲自己生病了。
在兩人交流甚歡的情況下,出租車沒過多久便開到一棟五星酒店。
沒有過多交待,林若溪灰溜溜地從出租車走下,一路小跑走進了酒店,她必須要提前開好房間纔行,不然自己說的話非得露餡不可。
“麻煩幫我開一間單人房,謝謝!”
林若溪一邊說一邊盯着酒店門口,深怕葉軒在這個時候闖進來。
“好的女士,要普通房還是高級房?總統房也有,一個人住的話有點不太劃算。”前臺人員詢問。
“幫我開一間總統房!”
林若溪可不差錢,她原本並不在意自己住什麼房間,主要是這次有大動作要搞,環境必須挑好的來。
葉軒站在酒店門口等着林若溪,他始終認爲林若溪是來這裏拿東西,要不然剛纔爲什麼要那麼着急,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做賊心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