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兒子說什麼?說他滾?喂!你好大的膽子,膽兒肥了是吧!是喫了塑化劑還是瘦肉精了?竟然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可憐烈君絕被我這句話說的一愣一愣的,一張俊臉一副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表情!
(那是自然了,敢情他從沒聽過什麼塑化劑,也沒聽過瘦肉精,地溝油,無知啊,可憐啊!!!)
只能做無辜狀看着我:“嬌嬌,你說什麼呢?什麼瘦肉金,什麼塑化雞?是金子?還是雞?怎麼你這一暈倒三年,醒來說的話相公我可是一句都聽不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沒文化的,不是金子,也不是雞。”我得意的衝着他道:“小樣兒,你可知道這三年不見,士別三日都將刮目相看,可是姐可是一別三年!何止是刮目啊,刮的連你腦袋瓜子都要掉下來了吧!
這個人吧,就要與時俱進,事物嘛是不停變化發展的,然而這個人不能同時踩進同一條河流,世上也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這個運動是永恆的,靜止是相對的”
(作者:周嬌嬌,你到底在說些神馬啊)
我的哲學道理還沒扯完,心中把多少年前上的那馬克思哲學課全都給翻出來的時候,糰子卻非常不解風情的在我旁邊打了個哈欠
打完哈欠,他開口:“娘,你說的些什麼呀?糰子困了,糰子要睡覺”
我大怒,狠狠地一拍大腿:“你們爺倆是聯合着來欺負我對不對呀?見我表演的那麼辛苦,好歹也給點掌聲吧!還一個個只知道冷嘲熱諷的,有本事你們也上來講呀!”
烈君絕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輕聲到我耳邊,熱氣吹拂在我耳邊,他的聲音帶着種低啞的味道輕輕道:“我倒是想‘上來’,只是咱們寶貝兒子在這裏,做爹的不好意思‘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