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陣法他曾經在御鬼派的藏書閣看過,只不過那本古籍上不叫星辰十二圖,而叫做困屍大陣。
困屍大陣乃是七十二星辰,而這並不是完善的困屍大陣,只有十二星辰。
雖然有點不一樣,但是其本質並無差別。
這是仿製星辰之力,鎮壓屍氣,看來這裏不僅僅存在着天玄十八將,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陳凡環顧四周,這困屍大陣需要特製的法器,而想要借用星辰之力,必須採用十二塊不同的隕石。
每塊隕石經過道法高深的修士,每天用精血浸泡,至少要浸泡一個月以上。
再施以祕法,將十二塊隕石分別按照:天貴星、天厄星、天權星、天赦星、天如星、天文星、天福星、天驛星、天孤星、天祕星、天藝星、天壽星相對應的位置埋於地底。
再以血池做爲大陣能源,如此困屍大陣便成了。
陳凡拿出九龍鬼盤,咬破手指,猩紅的血液分別點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然後雙手捏了一個法訣,輕聲喝到:“赦!”
這次九條金龍沒有再合一,而是兩兩交纏,很快便指出五個地方。
這五個地方正是地宮出口處,想必剩下的七個血隕分佈在其他地方。
兩龍所指的是四個星辰,中龍所指是血池,只要將這五處破解,這困屍大陣便失去了作用。
“還好這困屍大陣並不完善,不然還真破不了。”
他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探查完這五處陣點後,他感覺身體十分疲乏,之前還沒有太大的感覺。
這次才發現使用精血破陣十分損耗道力。
陳凡使勁的晃晃頭,這才感覺情況稍微好了一點,他先是看了一眼場中的情況,已經有九具屍王甦醒,而柳崔月此刻卻顯得有點喫力。
“看來得小心一點了,還有一半的屍王,以及一位神祕的存在,只要破解了陣法,先溜爲妙,這柳崔月嘛,哼哼……”
陳凡看了一眼門外的柳崔月,這柳崔月救他一回,自己幫她破陣掙脫困屍大陣束縛,算是兩清了。
再說自己完全沒有應付她的手段,到時候她再想對自己做點什麼,那就只有任屍宰割。
噗呲!
他舉起手中的麒麟對着地板縫隙就紮了下去,然後饒着地板劃了一圈。
撬開地板後,將劍當作鏟子用,很快就刨了一個洞,泥土翻飛之間,突然一絲耀眼的光芒出現在陳凡眼中。
“鐺!”
他舉起麒麟劍,準備將血隕給劈開,結果卻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這隕石居然這麼硬!”
陳凡見此,只好將拳頭大小的血隕給刨了出來,然後放進揹包,只要將其移開原有的位置,一樣可以起到破陣的效果。
嗡的一聲。
墓頂之上的星辰陡然減少了一顆,陳凡見狀,心中一喜,連忙朝第二顆走去。
故技重施,很快就將第二顆血隕也刨了出來,隨着兩顆星辰的消失,甦醒的幾位屍王開始暴怒起來,不管不顧的直奔陳凡而來。
“柳姐姐撐住啊,馬上就破陣了!”
陳凡連忙繞着石棺,躲避着屍王的進攻,回頭對着門外的柳崔月喊道。
“廢話少說,快破陣!”
柳崔月冷哼一聲,然後揮舞的手更加快速,頓時追趕陳凡的那個屍王又被擊飛。
陳凡長舒一口氣,連忙朝第三顆血隕的地方跑去。
噗嗤!
麒麟劍依舊漆黑一片,彷彿木炭一般,上面沒有一絲劃痕。
將第三顆血隕放進揹包,正準備朝第四顆血隕跑去。
突發異象,墓頂的星辰開始反方向移動,室內的剩餘九具石棺分分爆開,無數的石片就像彈片一樣激射四散。
“吼——”
……
怒吼聲,一聲比一聲大。
顧不得查看情況,他唰的一下就衝了過去,取出了第四塊。
“何人敢闖天玄王之墓?天玄十八將何在?”
突然地底傳來一聲滄桑而又古老的聲音,似乎是經歷了無數的歲月雕琢。
“末將在!”
原本只會怒吼的十八將,此刻卻突然同時發出人言,用手拍着自己的左胸。
“結陣!”
一個身材最爲魁梧的屍王突然揮劍喊道。
“是!”
十八個屍王分散站立,一股股磅礴的屍氣不瀰漫。
“你快點,這是天機陣,我當不了多久。”
柳崔月聲音略顯急促,五指一握,幽藍色的劍頓時光芒大作,化作一道流光朝十八屍王襲去。
陳凡見狀也不多說,直接跑到血池所在之地,撬開上面的石板,露出血池。
血池不大,只有幾平方立米的模樣,千年而不凝,估計是加了什麼東西。
陳凡眉頭緊蹙,破解這血池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裏面的血給抽走。
但是他沒有工具,想將裏面的血給移走,只能是異想天開。
“對了,之前在亂葬崗可以吸收鬼氣,那這血液只要把裏面的血氣給吸收掉,那豈不是一樣的結果?”
陳凡回想起之前在亂葬崗的時候,覺得不妨試一試,連忙張開印記,放出血霧之氣。
一片紅色的霧氣,頓時將血池給籠罩在內。
片刻後,血霧之氣像一個飢渴的孩子一般,大口大口的汲取血池內的血氣。
“嗝!”
不過一分鐘,他突然打了一個嗝,感覺有點撐,這與之前吸收鬼氣一模一樣。
“呼,感覺有點難受,不行了,再吸收身體感覺就要爆炸了……”
陳凡體內的血液變得通紅髮紫,整個人外表看起來極爲恐怖。
“好了沒?”
柳崔月在青銅門外急促的喊道,她不斷的襲擾之下,天機陣還是成了,此刻墓室內蘊含着一股暴戾的氣息。
“應該可以了。”面前的血池顏色已經淡了不止一點,從原來的猩紅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模樣。
陳凡咬破指尖,雙手不斷的結印,一個碩大的符文出現在半空中。
凝空畫符!
“赦!”
符文化作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直接覆蓋在了血池之上,烈焰滔天,熱氣騰騰。
“準備跑了!”
陳凡對着青銅門外的柳崔月大喊一聲。
嗡嗡嗡——
地宮開始不斷的搖晃,泥土飛揚,大大小小的石頭不斷的掉落,顯然是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