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點左右,一輛普通的出租車默然的駛進了一處高檔的別墅區,在一座燈火通明的高級鐵藝大門前停了下來,只見賀英面帶不悅的神色從皮夾裏隨手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了那司機師傅,他完全不等司機師傅發話便直接狠狠地拽着林金魚向眼前的別墅內走去。
“唉~這位先生,你的錢給多了,我們這次的乘車費用是……”此時的司機到是被不等他說完話就關上車門還即刻走開的客戶給振住了,臉上一臉的喫驚表情顯現出來,但隨及他又趕緊變幻了臉色,樂不思蜀道:“這有錢人出手就是闊綽,今天晚上可以早早的收工嘍~”說完那司機愉快地吹着口哨將車子緩緩地開走了。
“賀英,你弄疼我了。”直到走進別墅的大門後,林金魚終於還是對賀英這樣的粗魯行爲感到有些不適從了,她無奈地對其身前的賀英低語道,可此時正怒氣沖天的賀英倒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竟沒有想要理睬她的意思,他滿眼怒火的回頭瞪了林金魚一眼依然默不作語,然後硬生生的拉扯着她走進了房門。
“賀先生,您回來啦!”別墅裏的傭人張媽見賀英回來後急忙走上前去問好,轉眼間她驚訝的將目光鎖定在了賀英身後的林金魚身上,這還是她自上班以來的這幾年裏賀先生第一次帶女人回來,而且這個女人竟還顯得是那樣的面熟,突然間張媽好像幡然醒悟想到了什麼,她直接開口問到:“您是賀先生的太……”
“張媽,您去休息吧,這裏沒您的事兒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再叫你。”這時賀英開口直接打斷了想要說話的張媽,面色謹慎的看向她對她說道,張媽一聽知道自己可能差點兒就失言了,在對着林金魚點頭示意了一下後,便識趣的走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而賀英見張媽走開後又再次用力的拽着林金魚向樓上走去。
“說吧~給我個理由,說說你五年前爲什麼無緣無故的消失!”賀英用盡蠻力拉扯着金魚把她帶到了樓上自己的房間裏,然後關上房門直接將她摔到了鋪着雪白牀單的牀上,同時兩眼噴射出憤怒的光芒,惡狠狠的質問着眼前這個比以往更加瘦弱單薄的女人,剛剛與其說是把她摔到那張牀上,倒不如說是把她扔過去那張牀上的,因爲林金魚現在的體重彷彿更像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一般,是那樣的飄飄,帶着些許的心疼賀英再次低沉着他那因爲憤怒而有些沙啞的聲音說到:“林金魚,千萬不要再和我說什麼怕拖累我的鬼話,你的敷衍對於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價值可言。”
“對不起,對不起賀英,我以爲,我以爲你會忘記我,我真的沒有想過會帶給你帶去任何的傷害,我只是,我……”金魚此刻眼裏含着閃閃淚光苦楚地說着,可當話說到一半時她卻突然感到語塞無語起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怎樣去面地眼前這個她深愛着的男人,這時她抬頭間賀英牀頭旁的陳設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個相框,相框裏是五年前金魚上班時不知是什麼時候賀英偷拍她的照片,當時的她是那是的清純可愛,當然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和那時的自己,再向上看只見牀頭上方竟還掛着他們五年前的結婚照片,這一刻林金魚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奔湧而出,她開始低頭沉默不語,與此同時也爲自己當初不得不離開他身邊而感到十分的無奈和抱歉,她真的不知道該爲自己的行爲感到該懺悔還是慶幸,懺悔的是她當初離開時的決絕,慶幸的是自己愛的人沒有真正的看到她不人不鬼的狼狽樣子,也更不會爲自己那時的慘狀而感到痛不欲生,而且直至這一刻她也仍然沒有後悔當初自己做的決定。
“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理由!我現在只想知道理由!”看着眼前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賀英滿眼灼熱的大喊道,見林金魚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淚反倒滿臉委屈的表情,一時間他更加震怒了,他緩慢走近林金魚的身邊再次有失風度的大聲說到:“你知道嗎?這五年來我從沒有過一天不恨你,林金魚~難道你真的就那麼討厭我嗎?討厭到三番五次的推開我,討厭到最後爲了逃避我竟然遠走他鄉?哼~說到底我在你心裏的份量還真的是不輕啊~”賀英眼中含着淚光走到林金魚的跟前情緒激動地說着,剎那間只見他用力的一把將坐在牀邊正雙手支撐在牀邊的林金魚直接推倒躺在了牀的中央。
“對不起,賀英,我真的不知道……”金魚啓齒向賀英再次道歉,可在她剛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賀英溫熱的脣緊緊的覆蓋上,開始近乎瘋狂地粗暴地掠奪着她的氣息和屬於她的一切,而此時的林金魚卻毫無抵抗的氣力,有的只是無奈和楚楚可憐的淚水。
“這是你欠我,林金魚你欠我的五年,我要你統統還回來!”賀英幾近瘋狂一件一件的撕扯下金魚的衣服胡亂的扔在一旁的高檔木質地板上,這時金魚頸子上一條精緻的項鍊引起了他的注意,沒錯那項鍊上的掛墜正是那個當年自己送給金魚的結婚戒指,他定睛看着停頓了片刻,金魚眼角流淌着淚水眼睛直射進他的眼底一聲不吭,賀英終於還是在沉默了5秒之後選擇接着繼續他不齒的行爲,他一把將金魚貼身的最後一件襯衣撕開,只見她胸口的傷疤上一處又一處的褐色羽毛狀終身赫然裸露在了賀英的眼前,那紋身就像是當年金魚手心裏握着的那尾羽毛一樣此刻是如此的顯眼,再往下只見她肺部刀傷的部分又是一個羽毛狀的凸起紋身,看到此時賀英的心頭感到爲之一震,心裏的堅硬也徹底柔然了下來,他停止了他那發瘋的舉動,抬頭輕輕的吻了一下金魚身上的羽毛,只見金魚無力反抗卻拼命地死死的用力握緊了被賀英按住的雙手,賀英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湧出了眼眶,這時一滴帶着他淡淡體溫的淚水無意間滴到了金魚的刀疤之上,他慢慢地鬆開了按住金魚的雙手,低頭依附在了林金魚的胸口之上。
“賀英,我從未忘記過你。”林金魚將雙手慢慢地放在了賀英的頭上溫柔的撫摸了一下的他頭,嘴裏低聲呢喃道,真到聽到這一句‘從未忘記’,賀英對金魚的恨意瞬間全無,心也被慢慢的融化了,心上的痛楚將他對林金魚的思念全部托盤導出,猶如波濤洶湧的海水再一次的將他淹沒在了其中,另他完全不可抵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