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你去看看。”輕言緊跟着肖衍的步伐,穿過長廊。肖衍眯着眼,指着大廳最爲亮眼的女人,“這個女人便是卲媛。”輕言順着指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美貌少婦,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下罩逶迤拖地玉色碧霞散花裙,腰間用一條集萃山淡粉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頭綰風流別致飛雲髻,妖媚無骨入豔三分,一雙眼睛流盼嫵媚,含妖含俏,微微一笑,媚態橫生,撩人心絃。
卲媛斜坐在軟塌上,心眼如波,專注於手中的酒杯,纖細的手指以技巧性的手勢握着銀勺快速的攪拌着杯中的冰塊,緩慢而均勻地注入茶色洋酒,輕輕晃動,行雲如水的動作賞心悅目,真真是應了那句話,酒不醉人人自醉。如此佳人,怨不得肖家家主對她念念不忘。
“細細看一下,你的長相倒是與她有三分相似,何況她還姓肖。”肖衍輕笑道。
輕言沉默不語,不知爲何,眼前的這個女人給自己一直很親切的感覺,而且她的長相與母親頗有些相似,尤其是眉眼間的神韻簡直是如出一轍,輕言莫名的開始懷疑起這個女人的身份。
半晌,輕言抬起頭,望着肖衍,“我會想辦法接近她的,不過、我怎麼進來?”
肖衍抽出了一張金卡,“放心,我早就準備好了,拿着這個就可以了。”
回去之後,輕言愈發覺得兩人的容顏驚人的相似,猶豫再三,她最終還是撥通了舅舅的電話。
“舅舅,是我,輕言。我、我想知道,邵家真的只有母親一個女兒嗎?”
“輕言,怎麼突然這麼問?舅舅當然只有你媽媽這麼一個妹妹啊!你怎麼了?”
“哦,沒有,只是我看見了一個和母親長得有些相似的人,所以有些疑惑。”
“世界那麼大,長得像的人很正常嘛。別多想了。”
可是她姓邵,爲什麼會那麼巧呢?”
“好了,你想太多了,時間不早了你快睡吧。”掛斷電話,邵凌陷入了沉思,雖然自己安慰輕言一切不過是一個巧合,可是自己心裏還是有些懷疑的,怎麼會那麼巧!
“言言,你昨天去哪兒了,那麼晚纔回來。”韓琦睡眼朦朧的從房間走了出來,哈氣接二連三的。
“你還說我,你自己昨晚幹什麼了,黑眼圈重的跟國寶似的。”輕言倒了一杯檸檬水遞過去。
“嗯,昨天打遊戲打得太晚了。”韓琦甜甜地笑笑。“言言。你還沒說呢,你昨兒去哪兒了?”宋璟插了一句。
“哦,我去了和燻。”輕言倒也沒想要瞞着。
“和燻?”兩人面面相覷,輕言怎麼會去那兒呢?“言言,你和誰一起的啊?”宋璟有些好奇和輕言一起的那個人。
額,一個朋友。”輕言有些迴避,“那個我今天打算再去一次,你們要一起嗎?”
“嗯,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