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語第一次步入自己的宿舍,她訝的嘴都合不下來,這是宿舍麼?簡直就是花園,和宮希墨一樣,是一棟別墅,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住入這種高檔級的。
進去了才知道,雖然和那斯是一樣的,可是卻不是一個人住!看着眼前一羣正在化妝的女孩,那眼裏的不屑……寧語笑着點了一下頭,尋找到自己的房間,門“吱”的一聲開了,“嘭”一盆水傾瀉而下,寧語被淋了個全溼!回過頭看着那些笑的正歡的千金小姐,寧語無語的走了進去。
“訝!”這哪是一個房間……牆上貼滿了賤人,不要臉等字樣,地上到處都噴着乳白色的牙膏!寫着各種難堪的字眼,被褥也像是剛洗完澡一樣,溼嗒嗒的,書桌上到處鋪滿了白色的麪粉,衣櫃裏倒着很多的墨汁!寧語緊咬這嘴脣,她一定要讓她們對她改變,也要讓她們知道,闖進那裏本身就是個誤會!寧語放下自己的行李,認命的打掃起來!
“走,我們參加交際會去,這裏,就留給她慢慢收拾好了!”韓雲。穆幸災樂禍的說道!
“喂,你把這棟別墅打掃一下!不要以爲可以住免費得!我們可都是出了錢得!”左菲公主式的命令到!
“認真一點啊!不然回來有你好看!”田溟惡狠狠的威脅道,“哼!我們走!”三人驕傲地轉身離開了別墅,忽聽車子發動的聲音,漸漸的感到車子遠去!
寧語環掃一下,還不是一般的大耶!認命好了……寧語換下溼衣服,認真的幹了起來。
寧語高興地看着自己的傑作,奮戰了兩個小時,終於不負我望,嘿嘿!甜美的一笑,她坐到沙發上審視自己的結果!這棟別墅很漂亮,還好只有一層,不然,還真要奮戰大半個晚上,房子空高很高,吊着很多漂亮的飾品和水晶燈,客廳貼滿了很多漂亮的畫報,其中最惹眼的還是宮希墨的畫報,就這樣靜靜的看,其實宮希墨那廝真的長得很好看,可是經過今天的事後,寧語那興奮的小心臟再也跳動不起來了!窗外吊着很多的彩燈,印着那些美麗的花兒,寧語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房間分的很清楚,廚房,浴室,化妝室,寧語不懂,明明有化妝室爲何還要在客廳裏畫,而房間很好分辨,每個門上都貼着房間主人的海報,其實那幾個女孩挺漂亮的,寧語沒有海報,把自己那照的很甜的那張照片小心翼翼的貼到門上!呵,這就是屬於她的房間了!
寧語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走進浴室……
“哇!她還蠻聽話的,看,我們的客廳可從來沒有這樣乾淨過!”田溟驚歎到,要是她,纔不願意去收拾呢!
“哼!她就是一個鄉下的,會做家務有什麼了不起,你可別忘了,她昨晚可是勾引我們的王子來着!”韓雲。穆一臉不屑的說道。
“對,你可不能被她感動了去!她現在是在討好我們,你懂不懂!”左菲也給田溟提着醒。
“恩。”田溟贊同的點點頭,走到寧語房間門口,“她睡了嗎?”推開房門,“沒有人呢!”田溟疑惑道,這麼晚了,她該不會又去找墨王子了吧!哼!賤女人。
“在浴室呢!”左菲看到田溟的表情也知道她再猜測什麼。
“呵呵!我有個好方法……”韓雲。穆又生出整人的招數,她走到浴室門口,輕手輕腳的……動手關上了熱水閘。
三人很快就若無其事的坐到沙發上,磕着瓜子,看着小說,“嘭”三人回頭,看着手足無措的寧語圍着浴巾,頭上還帶着泡沫的她。“那個……停水了!”寧語怯怯地說道。
“喔,那個我們經常遇到,洗冷水就好了……”左菲看似好心的說道,現在雖說不是大冬天,可畢竟也是十月份,這冷水一洗,怎麼着也得感冒吧!
“冷水?”寧語打了一個激靈,“不可以燒熱水嗎?”寧語想到,要是自己洗冷水,怎麼着也得感冒,弄不好還要打點滴,她總不能一來就把自己弄生病吧!
“燒熱水?我們又不在這裏喫飯什麼的,哪裏來的容器讓你燒水。”田溟冷嘲熱諷的說道。
“可這樣會生病的!”寧語看着這個天,弄不好今晚還會下雨,她這要一洗,準生病。
“那你就這樣擦乾好了!”韓雲。穆喫着零食漫不經心的說道。
寧語撇撇嘴,沒有說話,轉身回到浴室,自己的身子已經洗得差不多了,就是這個泡沫頭……就算帕子再怎麼擦,也擦不幹吧!她只好擰開自來水的水龍頭。
躺在牀上,寧語的噴嚏一直大個不停,她捲縮在自己的牀上!用衣物把自己包裹得緊一些,被子被她們打溼了,她只好取一些自己較厚的衣物把自己裹起來……
老師拿着點名冊,“寧語,寧語……寧語去哪裏了。”老師氣急敗壞的喊道,環視教師一週,都沒有人,這個寧語,膽子還真是大耶!她的課也敢不來上,她以爲她自己是誰呀,不就是一個鄉下來的丫頭吧,該不會也把自己當大小姐看待吧!
宮希墨在趴着假寐的頭在聽到老師的話時抬了起來,看向寧語的座位,沒有人,他的視線和楊希銀的視線相對,示意她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楊希銀點頭,起身離開。
老師面露難堪,這個楊希銀也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要不是有宮希墨罩着,能有這麼大牌麼,不過看在到是宮希墨的人,老師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打電話叫來導班。
林導班瞭解了一下情況,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上課,她才起步來到寧語的住宿,這時她看到楊希銀急切的抱着寧語衝出大門,這楊希銀練過武術就是不一樣,抱着個女人也可以健步如飛,不過,現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剛剛好像看到寧語蒼白的臉,好像處於昏睡狀態,她急忙跟上去。
“她怎麼了?”導班看着楊希銀把寧語放到副駕駛,急忙跟了上去問到。
“她好像在發燒,昏迷了!”楊希銀簡單的說了一下,就急忙坐上車,開車絕塵而去,導班本想說什麼也來不及了,看着車子遠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