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然差點被氣死,但是也只是瞪了一眼紀容舒,然後就去着手安排了。
紀容舒擁着葉雲晴坐到沙發上,捧着她的臉,溫和的聲音裏帶着安撫的力量:“相信我,會沒事的。別擔心,嗯?”
葉雲晴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
然後把頭靠在紀容舒的肩膀上,感動道:“謝謝你陪在我身邊。”
視線緊緊的看着一處茶幾,眸子是藏不住的擔憂。
紀容舒溫柔的撫摸着葉雲晴的頭髮,唐斐然在樓梯處默默看着,手一會兒握緊拳頭,一會睜開,眸色裏一片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紀容舒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輕微的抬了一下毫無波瀾的眼簾看了他一眼。
隨後又把視線放回葉雲晴的髮梢,滿目溫柔。
唐斐然嗤笑了一下,這人真是區別對待,隨後狀做無樣走了過去,坐在茶幾對面。
“我已經安排醫生過來了,不要擔心。”
葉雲晴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
唐斐然往後一攤,翹起個二郎腿,“我可不想聽這句話,對我這麼見外做什麼,要知道我可是願意爲你做任何事的。”
紀容舒一聽,眼裏有淡淡的嘲笑,沒等葉雲晴說話便立馬毫不客氣懟了過去,“麻煩唐少認準自己的身份,本來就是外人。”
唐斐然聽後也不惱怒,繼而看着葉雲晴努努嘴,“是不是外人可不是紀少說的算的,是吧?葉小姐。”
紀容舒冷笑了一下,“就憑着我是雲晴老公,是葉寶貝的爹,我就有話語權。”
唐斐然同樣冷笑,嘴角勾起有淡淡嘲意,“是嗎?據我所知,你們可沒有——”
“好啦!你們兩個人少說幾句,現在是吵的時候嗎?”
葉雲晴不耐煩的把這兩個鬥嘴的人叫停,各自警告般看了一眼。
隨後不安的看着唐斐然,詢問:“醫生到底還有多久到?”然後又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就想出去。
邊走邊說:“不行,我親自去接醫生,我現在太不放心雲晴了。”
紀容舒趕緊拉住她,把她身子轉了過來直直的盯着她,“你現在出去無濟於事,萬一你路上出了意外反而更加不值。你現在就是關心則亂,纔過去五分鐘。不要太着急了。”
葉雲晴痛苦的抱住自己的頭,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着,就快要到嗓子眼了。
感到不舒服極了,一直緊緊皺着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充滿無助的說,“我現在擔心極了,有什麼可以給我分散點注意力的嗎?”
“還真有!”
唐斐然說完,馬上打了個電話:“把她給我帶過來。”
隨後向葉雲晴解釋,“我把許詩意帶回來的時候,順便還把孟婉給扣住了,既然你無聊,那這女人送給你玩吧。”
葉雲晴一聽孟婉的名字,眼神直接發生了變化,語氣極爲冷漠,那個女人嗎?
不到三分鐘就看到一名壯實的大漢壓着許詩意過來,從遠處看真像一隻老鷹抓着一隻小雞,還是一隻一直在撲打的小雞。
孟婉本來一直在掙扎,視線一瞥,看見了葉雲晴正冷冷的看着她,心裏怨恨的種子繼續發芽。開始激動的說:
“葉雲晴!都是你這個女人!是你毀了我的人生!”
葉雲晴聽後沒有一點反應,反而看着繼續靜靜的看着,她此時衣着狼狽,滿是掙扎的痕跡,雙手被一名大漢扣住至背面。
可以看出她一直拼命掙扎,包括到了現在。
但是明顯力氣已經快沒了,所以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秒罷了。
葉雲晴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確定這個女的臉上和身上都沒有傷,冷哼了一聲,“看樣子我們都太忙了,忘了還有你的存在,”隨後走到孟婉面前,惡狠狠的看着她,“詩意現如今躺在病牀上,而你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又側頭歪了一下,疑惑道:“是不是不太公平呢?”
孟婉眼裏滿是恨意,“呸!”
“公平?敢問你葉雲晴何德何能要公平?要不是你使了手段,主場那次怎麼會是你壓軸?明明前晚我還在彩排!”
葉雲晴簡直被氣笑了,“自己業務水平不過關,反而怪別人?哪怕上次來的不是我葉雲晴,最後壓軸的人絕對不會是你。”
孟婉被這麼一句話氣得眼睛都發紅了,又一次拼命的掙扎,看那架勢是想要衝過去和她打一架。
只是可惜了她此時正被人控制住,動彈不得。除了纖細的手臂被按的越來越紅,除此外沒有討到一點好處。激動萬分的說:
“我告訴你葉雲晴,你別在這假惺惺的裝什麼好人了!要不是你,許詩意今天也不用躺在牀上。都是你害了她!
”
看着葉雲晴驚訝的眼神,心裏一陣大爽,再一次強調:“是你害了她啊!”
最後看了一眼葉雲晴震驚的臉,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
唐斐然看葉雲晴臉色不對勁,立馬叫大漢把人帶走。
孟婉一開始掙扎了幾下,看葉雲晴臉色越來越沉重,她朝着葉雲晴詭異的笑了一下,哪怕此時被拖走,也心滿意足。
至於帶到哪兒,她都直接認命了。
只要看到葉雲晴現在不舒服,她心裏就感到一陣痛快!
“你別搭理那個瘋女人,我已經把她丟到無名島喂鯊魚了。”唐斐然擔憂的看着葉雲晴,怕他因爲這個事情受影響。
葉雲晴沒有說話,暗暗在思考剛剛她說的許詩意是因爲她纔會受傷的?手不知不覺的開始收縮,企圖用指甲扣住自己的掌心,以此用疼痛來刺激她的大腦,讓她的思路更加清晰。
紀容舒忍不住帶着責備的眼神看了一眼唐斐然,出乎意料的唐斐然看到了他責備的眼神也沒有出口互懟。
自知理虧。
紀容舒走過去牽住葉雲晴的手,溫和的說:“別多想,到時候問許詩意不就好了嗎?剛剛那女人說的話不可信。”
葉雲晴感受着大手傳遞給她的溫暖和有力的支持,慢慢的勾起嘴角,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請的醫生到達了。
可是,醫生出來之後卻是搖了搖頭,“這位小姐身上的皮外傷我能治治,但是她體內那個病毒,我沒有見過。”
這下幾個人都震驚了。
孟婉什麼時候有能力拿到這麼厲害的病毒了?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