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又是握手又是擁抱,他的眼睛裏並沒有其他的東西,席麗對他也沒反感,何況他還是藍炎的朋友,“你好,郝普,我叫席麗。”
郝普又不怕死的黏了過來,“你叫席麗,名字真好聽,美麗的小姐,人如其名。”
藍炎瞪大眼,如見了鬼,“郝普,你也會用四個字來形容人了,你的水平更高了一層。”
席麗在旁邊笑着,“謝謝。”
郝普無視藍炎的抗議住在了客房裏,擔任藍家的掌廚,藍家兩兄妹終於不用叫外賣了,能喫到新鮮的菜式,歡天喜地。
時間過得很快,一月悄悄過去。郝普幽默大方,席麗無聊的想減肥,這兩人湊在一起,屋子裏時時傳來三個人的笑聲,席麗對他的某方面最感興趣,“郝普,你是廚師,那你會做滿漢全席嗎?
郝普拍着胸脯,談及他的特長,也不客氣,“會,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做好滿漢全席,讓你們開開眼界。這可是我研究了近一年的獨門祕方。”
三天?席麗數了數手指,“那麼麻煩嗎,那就算了,我只是對滿漢全席很好奇,又覺得在餐廳點滿漢全席,太奇怪了。”
郝普連忙回答,“讓美麗的小姐失望可是最大的失禮,你放心,一點都不麻煩,很多食材在現代都沒有了,或者不純,我都研究了替代品,保證味道一模一樣,而且更美味更營養,讓席麗喫得痛快。”
聽他說來,席麗胃一隻叫囂着要喫要喫,“那我就期待郝普的精湛廚藝了,哈哈,我三天後就要喫滿漢全席,還是高級滿漢全席。”
沒有讓席麗多等,郝普一頭撲在廚房裏,除了休息就在忙活着,三天後,席麗睡醒,就被藍炎請到餐廳,看到一長桌的菜,終於有點皇宴的感覺,“郝普,你真是太棒了,真得做出那麼精緻的菜式了,看到它漂亮的樣子,我就想喫了,再聞到那麼香的味道,我都快流口水了,我們開始祈禱,喫飯吧。”
郝普是西方教徒,飯前先要祈禱主的保佑,席麗還奇怪的問,“教徒還可以喫肉嗎?”
藍炎差點笑跌在桌下,“姐,他又不是剃了頭的光頂和尚。還不能喫肉呢。”
席麗尷尬的直想躲進盤子裏,虔誠的閉上眼,她許下自己的願望,這些天她已習慣在飯前感恩了,心情也明朗許多,她有那麼好的家人,實在沒有悲觀的權利。
滿漢全席出乎預料的好喫,席麗毫不吝嗇她的讚美,對着郝普豎起大拇指,“郝普,好樣的,你現在已經是一流的廚師了,很快就能成爲一流的營養師,可以去參加進階大賽。”
最喜歡的職業得到肯定,沒有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事情,郝普又激動的擁抱了席麗一下,被藍炎又飛踢了一腳,他還是很自豪,“真的嗎,那我一定要去參加,原本還被老爸批判的不敢再去了,這次我一定要去,等我得了證書,我把獎牌送給你。”
那不好吧,席麗想了一下,“爲了報答你做的滿漢全席,我帶你去參觀六百年多年清朝統治的滿朝文化,就在t市不遠哦,那是古裝街,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對於旅遊郝普比席麗更加狂樂,“好呀,明天我們就去吧。我也很想研究清朝的文化,也聽說過那個地方,只是一直沒機會去。”
藍炎笑着說道,“你們去吧,公司有事,我要去處理一下,記得在那裏多拍些照片來,回來帶給我看一下。”
藍炎不能去,席麗覺得可惜,那裏離她的學校不遠,她在那裏打過工,熟悉的很,本想一起去輕鬆一下的,“那好吧,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套騎馬裝。”
天氣已經回暖,剛過了春節,今年席麗沒有回s市過年,她原本想打個電話回去,最終還是按不下去,她盯着手機盯了半天也沒接道家裏的電話,倒是接到了顏絮唐祕書甚至曹非凡的拜年電話。她在矛盾的心情下過了個年,好在郝普的廚藝彌補了她的小小缺撼,還做了她家鄉的口味。
初春的氣息帶着萬物復甦的生機,席麗吸了口清新的空氣,把鬱悶的心情趕走不見,挽着高大的郝普坐車來到了清朝古街。在服飾店換上了清蓮繡的旗袍,頭上還帶了旗頭,服務生的手特別的巧,一下子就把她的頭髮盤起來了,席麗穿上高底盆底鞋,噔噔噔的在郝普面前轉了一圈,青色的飾墜,腰間別青色的手帕也跟着轉了一圈。“郝普,漂亮不?”
雪白粉色的皮膚,一張美麗的笑臉,旗袍的合身讓席麗的身材更加高挑凹凸有致,青色的荷葉上朵朵蓮花綻放,襯得席麗清麗出塵,郝普看傻了眼,回過神時,抓着掛在脖子上的數碼相機猛拍,“漂亮,漂亮,格格,漂亮格格。”
席麗被閃得眼花,阻止郝普各個角度的捕捉,“好了,你要拍多少張,別人都在看我了,別拍了,你也去換一件吧。”
郝普也換了一件阿哥服,席麗看着高大的郝普彆扭的穿着,怎麼看怎麼好笑,實在是忍不住,“哈哈,郝普,我現在終於知道熊穿上衣服是什麼感覺了,太震撼了,哈哈。”
郝普也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去換了過來,卻自主的給席麗付了旗袍的錢,拿起了她原本換下衣服的袋子,“走吧,美麗的嚮導,接下來,我們跟趕哪裏。”
席麗想想,想起那大片的草坪,那是最大的馬場,也屬於清朝古街,“郝普,你會騎馬嗎,我們去馬場吧,那裏佔地很廣,可以盡情的奔跑哦。”
聽說要去騎馬,郝普眼睛一亮,“席麗會騎馬嗎,那我真要去看看了,一定可以拍到很美的照片呢,走吧,去馬場。”
席麗就穿旗袍帶着郝普走進了馬場,“我大學的時候在這裏打過工,還從馬上摔下過呢,不過,我現在騎術可是很好的哦。”
一進去馬場的管理員就上來打招呼,“嗨,女英雄終於重現了,大家快過來熱烈歡迎。”
一時所有人認識的不認識的都過來打招呼,席麗到了熟悉的地方,總覺得特別親切,與剛開始大聲打招呼的管理員擊了掌,“好久不見,成老大想我沒?”
成管理員剪着平頭,身材高大,穿着騎裝,古桐色的皮膚健康灑脫,五官分明,很是帥氣,“想呀,可惜你一入豪門,開着跑車,忘記我們這些只騎馬的原始人了。”
看來她的事真不是祕密,都傳到這裏來了,新聞娛樂真是萬惡的東西,笑了笑,她介紹郝普,“他叫郝普,是我弟弟的朋友,我們是來騎馬的,我家的白雪,可不可以借我騎下。”
成管理客氣向郝普點頭,轉向席麗說道,“沒聽說你有弟弟,不會是你婆家人吧,你都說了是你家的白雪了,肯定可以了,小李,把白雪公主請來,獻給我們最喜歡的清朝格格,今天大家可以大飽眼神了,馬上的席麗,可是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小李牽出了一匹全身雪白的白馬,席麗懷念的摸摸她的頭,“白雪,好久不見,過得好嗎?”她的聲音輕緩,帶着感情的顫抖。讓白馬聽懂了,親熱的用頭碰碰席麗的鼻子。大大的眼睛,也微微溼潤了。
席麗親熱的抱着她回噌,她好喜歡白雪,她通靈性,陪伴她走過很多精彩的生活。正準備踏鞍上馬,眼角餘光卻瞄見她刻意忘記的影子,一身黑色休閒裝,微風吹過他的飛揚的髮絲,他的眼睛還是那麼亮,帶着她熟悉的目空一切,他真得如初見般,又鑽進他自己的世界裏,離她太遠了,他的手臂上挽着一個子嬌小,面容清秀,氣質清冷,穿着青色長裙的女人,她把她的樣子與帶着眼鏡穿着灰色的套裝毫不起眼的王特助重合,真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現在王素,即使不搶眼,也算漂亮了,加上她身上的名牌,雪色的皮膚,與杜斌站在一起也蠻般配。
全部的好心情化爲烏有,也許旁人難以察覺,可是成管理卻難掩錯愕,說曹操曹操到,可來得也太準時了,還和別的女人走在一起,偷眼看向席麗,果然臉色不好看,可是,以她的個性,不可能那麼冷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郝普也認出杜斌,他心直口快,“席麗,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和你一起合影的人,他真的移情別戀了。”和席麗在一起那麼久,他多少知道她一些事情,多少爲她惋惜,他那天明明覺得他們很恩愛,才拍了那張照,要是如今要他分辨,他還是相信他的感覺。他們是相愛的。
席麗冷冷的回答,“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他。”這麼快就出雙入對了,杜家人的手段真是高明。出雙入對就算了,在她面前顯擺什麼。難道嫌她過得太自在,讓她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挽着,這是多大的諷刺。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爲什麼她的心在複合後,又重新撕裂,變得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