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東站起來了。其餘的那些都看着熱鬧的犯人門全站了起來,一個個怒目看着那新來的犯人,只要徐東一句話,這羣人一定能上去把他撕了。
“仲明,脾氣得改改!既然走到一個監室了!何必弄的劍拔弩張,多不好啊!”徐東一邊嘴上說着,一邊走到那新來的犯人身前,由於站在板兒上,再加上徐東的身高也比那新來的犯人高出許多,站在板兒上的徐東淺笑着看着那正略微昂頭打量自己的那新來的犯人,突然,徐東暴起一腳,大腳片子正蹬在那男人的臉上,雖然腳鐐夠沉,但是,這一腳踹出,着實也增加了不少的力量。
一腳踹在那新犯人臉上的徐東更是迅捷的探手一抓,猛的拽出那新來的犯人的脖子,猛的向自己懷裏一拉的同時,右腿屈膝墊炮正頂在那犯人的xiong口。
那犯人就勢剛抬腿準備上到板兒上,徐東腳下猛的一掃,帶着慣性衝上來的那犯人腳下一空,斜着栽倒在徐東的腳下。
而和那新來的一起的,一直站在後面的犯人只感覺一眨眼的工夫,自己的大哥就被人放倒了,一聲怪叫後,掄拳就衝向徐東。
兩步,剛跑到板兒邊上的時候,徐東身後的蚊子猛的一個箭步,暴力一拳揮出,嘴裏罵道:“撲領母!”一拳正砸中正衝上來準備揮拳攻擊徐東的那犯人的鼻子。
撲領母,蚊子家鄉的地方罵人話,在情急之下,tuo口而出。
徐東看都沒看那準備衝上來拼命的那犯人,踏起一腳,猛踩住摔在自己腳下的那犯人的頭,用力的碾着。
那犯人雙手拉住徐東的腳踝,拼命的向一邊拉,想把踩住自己的這隻腳扳下來。
徐東腳上力,就這麼踩着,那犯人連扳幾下扳不動,加上徐東那越來越重,越來用用力的踩着自己的那隻腳,那犯人忍受不住,拼命的用拳頭揮砸着,砸在板兒上咚咚作響。
徐東猛的卸力,旋即側腿猛的一腳踢在腳下那犯人的臉上,撲的一聲,如同踢到一隻沒氣的足球聲音一般,那犯人身子如同陀螺一般,以腰爲軸,連轉了兩圈後摔在了板兒下。
迷迷瞪瞪爬起來,剛要繼續衝上來和徐東動手,而徐東拍了幾下手,轉身走了回去,開口說道:“給我捶!他孃的不是說自己進來四次了麼?一直沒嚐到規矩。給我掄大車!玩他!”
接下來,徐東靠在暖氣片上,悠哉的抽着煙,側眼看着下面的兄弟各式花樣的折磨着那兩個新來的犯人。衆犯人聯合起來一陣亂揍後,這兩人只顧抱頭,被人抬起來“砸樁”,“壓弓子”,“背磨”。各式花樣玩的不亦樂乎。
“扎盆!”蚊子在徐東身旁看的興起,猛的扯脖子喊道。
徐東也饒有興致的側着身子看着。一直沒見過監獄內的折磨人的手段,這下可能真的見識一下了。
衆犯人一陣撕扯,將兩人的衣服扒下來後,又有人把水桶挪開,兩人被拽到便池邊,被人用小盆內的水,如同小溪流一般慢慢的淋着。
“開窗!”仲明哈哈大笑着說道。
臨近夏天了,這扎盆還不算如何惡劣,即便是凍的渾身哆嗦,也沒有冬天時這刑罰的一半來的猛烈,即便如此,兩人只被淋了4盆水,就已經牙齒打顫,面色青了。
見差不多了,蚊子站起身,拽過窗臺上的衛生紙甩手扔了過去說道:“抽大煙!”
好比打啞謎一般,蚊子只說出幾個字,剩下的犯人都知道怎麼做,對着那兩個犯人的膝蓋哐哐兩腳,把兩人踹的跪在便池前,扯過一條衛生紙,捲成筒狀,給徐東疊被的那傢伙笑呵呵的問道:“你倆是自己來,還是我們給你撬開按着來呢?”
原本威風的那兩個犯人也看出情形不對了。以前的監號裏,即便是羣毆,也不過是一半人動手,而這監室,竟然全員出動!
嘆息一聲後,兩人把眼睛一閉,張嘴叼着衛生紙捲成的香菸狀的紙筒,彎下腰去就要探進便池。
衛生紙插進去,尿液等污穢自然順着紙一點點蔓延進到嘴裏……
徐東閉上眼睛,就在兩人就要插進去的時候,徐東猛的站起身子,喊道:“停了!”
所有的犯人都疑惑的看着徐東,而兩人也停下了動作,歪頭看着徐東。
徐東在板兒上連跑幾步,猛的一躍,在空中連踢兩腳,一人一腳都踢在了兩人的臉上,徐東皺着眉頭,捏着和自己動手的那犯人的喉嚨問道:“你服不服?”
那犯人忙點頭說道:“大哥。我服了!真服!”
徐東笑了,鬆開手,對衆人一招手說道:“算了,以後還在一起住,教訓一下算了!你們,穿上衣服,以後規矩點!”
一場風波就這麼過去了,而監視器自然全程都能監控的到,幾個值班的管教笑呵呵的看完,竟然沒事人一般的繼續擺弄着電腦。這樣的事太普遍了,監獄內本來就是惡人集中營。犯人中的三隻手的一席話,全過監獄內廣爲流傳:進去的時候只回偷,出來後,什麼都會了!
監獄就是個大染缸,在裏面呆久了,多白的人,也染的從裏到外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