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頓時紅的如熟透的蘋果。那個東西她上生理課的時候老師就講過,此時的狀態,代表什麼,她急忙說道:“不能,你要是敢動的話,我就把你下面的東西割掉。”
水月溶惶恐的看着花太香,這個女人太語出驚人了,作爲雲夢國的皇帝,他自認爲臉皮最厚,最無恥,可是和麪前這個女人比起來,太小巫見大巫了。
“觀音姐姐,咱可以淑女一點麼?”水月溶以商量的語氣說道。
花太香立刻做害羞狀:“人家,很淑女嘛。”
水月溶不由得感嘆,真是一物降一物,這個觀音姐姐語出驚人不說,還是無恥之極。
不過,花太香實在太誘人了,此時的她,酥胸半露,躺在牀上,身上淡淡的香氣直鑽水月溶的鼻孔。他忍不住打了噴嚏。
他朝花太香的面前爬了爬,花太香驚懼的縮在了一角,彷彿看到電視裏的喪屍在朝他爬來。
“愛妃,今晚你是我的。”水月溶邪魅的輕笑,花太香暗暗覺得,可能要糟了。
他是皇帝,即使他非禮了自己,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皇上,今晚月高風清,不如我們上月吧。”花太香苦笑了一下,說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水月溶的俊顏和花太香相隔近在咫尺。
她能聽到水月溶急促的呼吸聲和吞嚥口水的聲音,色狼的本性終於要暴露了,花太香暗暗叫苦卻毫無辦法。
水月溶的眼睛裏冒着慾火,他起身壓在花太香的身上,花太香只覺得喘不過氣來。
她臉漲得通紅,哀求的看着水月溶:“你對觀音姐姐不敬,我會懲罰你的。”
水月溶卻顧不了那麼多:“你要懲罰盡避懲罰吧,我求你懲罰我。”
花太香急的哭出聲來,開始嗚嗚咽咽,後來慢慢變大,最後鬼哭狼嚎。
站在門外候着的太監宮女們頓時呆住了,這樣寂靜的夜裏,這樣的叫聲讓她們渾身顫抖。
“裏面是不是很激烈?”宮女問旁邊的太監。
“應該是,我們主子一向威猛。”太監道。
“那是什麼感覺?”
“我哪兒知道,我又沒試過。”太監的眼睛裏充滿了嚮往。
“你不是男人麼?”
良久,太監才低聲回答:“不是,我是太監。”
房間內的水月溶和花太香自然聽不到外面宮女太監們的聊天聲,水月溶止住了動作,看着梨花帶雨的花太香,低聲問道:“你可以不要哭的這麼慘麼,我害怕。”
花太香抬起頭,滿眼的淚水,一臉的委屈:“你不欺負我,我就不哭。”
水月溶無奈的搖頭,跟他上牀的女人都是搶着預約,這個觀音姐姐卻是極力的拒絕,這讓他很受傷,讓他那顆堅強的男人心倍受打擊。
“好吧,我不欺負你。”水月溶從她身上爬起來,那個柔軟的身軀讓他沉醉,努力壓制住……,他坐到了花太香的旁邊。
花太香這才止住哭,見水月溶緊皺眉宇,似乎相當失落,她有些不忍,畢竟人家是皇帝,估計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打擊。
“你怎麼了?”花太香湊近,看到水月溶好看的瞳孔裏裝滿了抑鬱。
“我做皇帝的從來沒有這麼窩囊的,和我上牀的都是心甘情願,從來沒有一個說是被我強逼的,你倒好,不主動就算了,我強逼都不行。”水月溶失望的搖頭。
“其實男女之間不一定非要做那事纔可以的。”花太香開導道。
“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點事麼,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水月溶不解。
“比如,可以彈彈琴啊,寫寫詩啊,鬥鬥地主啊。”花太香開始幫水月溶構思道。
“彈琴,寫詩,我倒知道,可是你說的地主是何物?”好奇寶寶水月溶問道。
花太香頓時無語,沒辦法誰讓她現代詞彙太多了呢。
“所謂的鬥地主呢,就是說你玩的一種遊戲,地主的解釋還有就是古代那種有地租給百姓去種,然後收利息的那種。”花太香總算把自己的理解講了出來。
水月溶似懂非懂,不過他對那個沒什麼興趣。他的愛好就是美女。
“要不我們玩鬥地主吧。”花太香建議。
水月溶擺手:“不要玩那個,我想睡覺,只想睡覺。”
花太香有些無語,這個小皇帝還真不好對付,不過她畢竟是從事了口纔行業那麼多年,還是有辦法對付他的。
“月溶啊,其實你聽說我啊,良辰美景,不能用來睡覺,你想啊,人生短短幾十年,你睡覺就浪費了多少時間,人生的三分之一啊,這只是普通人的睡眠情況,但你就不一樣了,你應該浪費了三分之二,你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你看你那麼多妃子,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不適,比如愛睡?身體乏力?”
水月溶搖搖頭,貌似沒有這些症狀。
“有,當然有,怎麼可能沒有,這都是你房事過多導致的,作爲男人的一年一次最合適不過,你看你一晚上七八次,神仙也受不了啊,要保重身體,雲夢國還要靠你呢,你看現在雲夢國還午後,如果你不小心,我是說不小心玩完了,這個國家交給誰呢。”
花太香一副爲國擔憂的模樣,水月溶沉思片刻,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於是拉着花太香的手說:“好吧,觀音姐姐,我就聽你的,但你要保證給我生個龍子。”
花太香見暫時脫離了危險,怎麼能不答應他呢,於是嫣然一笑,說道:“好,觀音姐姐答應你,一定要爲月溶生個小月溶。”
水月溶這纔開心的說道:“那好,說話算話。”
花太香心說:“到時候姐姐我穿越回去了,看你還找誰去。”
水月溶自然不知道花太香的心思,不過這個女人眼鏡滴溜溜的直轉,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外面的宮女太監們都睡着了,房間裏的兩個人還在促膝長談,花太香給他講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她將來要成爲伊利莎白那樣的女王,雖然水月溶並不知道這個什麼白的是誰的,但聽花太香說起這個人的時候滿臉的崇拜,那這個人就一定了不起。
水月溶靜靜的盯着花太香的臉龐,她好看的容顏讓人着迷,這個女人就是我的了,水月溶暗暗在心底說。
次日,太後早早派人過來,問皇帝是否醒來,水月溶第一次牽着一個宮女的手去給太後請了安。
太後滿臉樂的合不攏嘴,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容嬤嬤推薦的宮女,她梳着好看的髮髻,烏黑的長髮,雲鬢高聳,婀娜多姿,身如弱柳扶風,太後相當滿意。
太後的身側,容嬤嬤一臉奸笑,看到花太香,撇了下嘴。
花太香皺眉,這深宮老嬤估計見皇帝牽着她的手,以爲她受皇帝寵幸了。
她當然猜不到昨天晚上居然什麼事都沒發生。
看來,這水月溶也不是柳下惠。還是個不錯的好男人,如果當時水月溶要的她,那麼她就會恨水月溶一輩子。雖然恨也沒用,她沒有絲毫能耐對產生的後果進行報復。
太後招呼花太香過去,花太香惦着小腳走到太後的旁邊。
“太後萬福。”這是電視裏那些公主格格們經常說的一句話。
太後拉着花太香的手,不住的點頭:“容嬤嬤,你眼光果然獨到,你說你也太不厚道了,這麼個佳人,你藏在御膳房,也不告訴我一聲,害的我白白擔心了那麼長時間。”
容嬤嬤笑着說道:“太後,你這就不知道了,如果我不最後拿出來,您那知道她的珍貴啊,說不定還不被皇上珍惜了呢,她出來就是壓軸的,老身故意留着,就是爲了最後的這天,給太後和皇上來個大大的驚喜。”
“果然是驚喜。”水月溶冷眼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容嬤嬤有些不急,皇上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啊。
太後讓水月溶坐到她的另一邊,問道:“月溶,這姑娘你喜歡吧?”
水月溶點了點頭:“兒臣喜歡,不過……”他看了一眼花太香沒有說下去。
“不過什麼?”太後問。
“容嬤嬤也太不夠意思了,應該早點告訴兒臣,母後不說燒過香,許過願麼,她應該就是上天賜給兒臣的意中人。”
旁邊的花太香一聽,有些不樂意:“我還沒說是你的意中人呢,你憑什麼這麼說呢。”
水月溶卻並不理她,含笑對太後說道:“母後,香兒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兒臣請母後賜婚。”
在雲夢國有個規矩,皇帝娶妻必須經過太後親自御賜,所以水月溶才早早的來到太後的養心殿,以解決這個心頭之憂。
“好,母後就答應你,把香兒姑娘賜給你。”
“我不同意。”花太香一下子站了起來,容嬤嬤嚇得臉色都變了,這是什麼時候,這小丫頭居然說不同意。
太後卻是不解:“香兒,你爲什麼不同意啊?”她還從來沒見過宮女會對皇帝或者太後的旨意提出異議的。
“回太後,香兒覺得,暫時不宜論及婚姻大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