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溶,你以爲你的話我還可以相信麼?我一直就不應該相信男人,相信太監都不應該相信男人。”她想起那個瘦瘦的黑黑的王桂甲總管,人家也總沒有這般對她吧,可是她一直相信的水月溶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至少在她即將被扔進火坑的時候沒有去拉她一把。
現在倒好,水月溶反而說起了風涼話,等她嫁給了那個不認識沒見過的男人的時候,他以爲他還能把她要的回來麼?
不過無可否認,這段日子她是開心的,從她的身份變成那個御膳房燒火的小爆女的時候,還是從她認識水月溶之後,她的生活裏就註定多了點東西,是關於水月溶的,美好的記憶。
“你後天就要走了。香兒,我真的捨不得你。”水月溶的聲音裏帶着難過和悲痛,似乎很是不捨,花太香卻不會再被她的花言巧語所迷惑,她算是看清了這個男人,平常的時候會告訴你,有多愛你,關鍵時刻,會把你扔在一邊。
“香兒。”水月溶含情脈脈,花太香卻不爲所動。
“你要走了,我真的捨不得。”
“你已經說過了,如果沒什麼說的,我要休息了。”花太香說完,迅速的跳到牀上,蓋起了被子。
水月溶走到她旁邊,無奈的嘆氣。雖然他是一個國家的國君,但有時候也身不由己,他還沒有自私到拿百姓的生命來開玩笑。
最新的消息是胡人即將南下,如果不和車遲國聯姻的話,北方的百姓會有好多慘死在胡人的鐵蹄之下。
聯姻,重要在於牽制住敵人,使其不敢輕舉妄動。這樣,雲夢就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和車遲國南北夾擊,即使不能一舉消滅他們,也可以讓他們十年之內,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他怎麼對花太香解釋,難道說她只是個利用的棋子,只是留在車遲國的人質?
車遲國的公主他陪了那麼多天,對方已經說的很清楚。花太香和車遲國公主都是政治的犧牲品。
花太香捲縮成一團,她的身體在顫抖,水月溶看的心疼,卻不知該怎麼安慰。
“皇上。”水月溶回頭,只見小桃垂着手站在他的身後。
“怎麼了?”水月溶無力的問道,此時,他感覺他的心即將被掏空了。
“你真的要把香兒姐姐送到車遲國?”
水月溶點頭,母後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有香兒,纔是最合適的人選。
而且車遲國的公主也提出了必須香兒嫁過去可以,其他人等一概不要。
見水月溶不說話,眼神呆滯,小桃有些生氣:“皇上,你明明知道車遲國那裏是蠻人之地,據說都是喫人肉,喝狼血,爲何要把香兒姐姐送過去,爲什麼?”
小桃說着,眼睛裏盡是淚水。
她和花太香之間已經有了濃濃的類似親情的東西,花太香不但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一直都很照顧她的姐姐。
“小桃,沒有那麼可怕。”水月溶苦笑道。
小桃撅着嘴說道:“我不管,我就是不要香兒姐姐去那個地方。”
小桃的眼睛裏盡是淚水,水月溶也很無奈,如果這事情他可以自私一點,也許……
但,這個國家不是他一個人的國家,還有那麼多的黎明百姓。
小桃還要再怒鬧,水月溶冷冷的說道:“不要說了,既然已經決定的事情,那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今天,你在這裏好好的照顧好你香兒姐姐,明天還有一天,該準備的我會派人準備好,後天和車遲國的公主一起去車遲國。”
窩在被子裏是花太香,眼淚嘩嘩的流淌,這個無情無義的水月溶,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
水月溶走了出去,小桃走到牀前,叫了兩聲:“香兒姐姐。”
花太香平靜下自己的心情,有些懊惱,一向樂觀的她,何時變成這個樣子了,有什麼值得哭的,不就是去另外一個地方麼,何況她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想通了,也就看開了,她學過中國的一些歷史,也許車遲國和歷史上的韃靼差不多吧。
天亮以後她要先去見見那個車遲國的公主,她要嫁給水月溶麼?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佳人,其實那個車遲國的公主一樣可憐,說不定那個公主也有她喜歡的情哥哥呢,但是這些都是國家的犧牲品,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花太香躺在牀上,小桃就守在她旁邊,擔心她萬一想不開,真的上吊了,那樣也太不值了,皇上也不知道怎麼了,爲什麼非要香兒姐姐去呢。
一夜無話,天亮以後,花太香就早早的起牀。小桃幫她梳洗完以後,花太香打扮的相當漂亮,鏡子裏一照,連她自己都被迷住了,這是我麼?反覆的看了幾遍,相當的滿意,比在原來的那個世界可以說漂亮了幾十倍。
這麼漂亮的一個美人,水月溶那壞蛋居然不珍惜,她想不通。
不過水月溶對她的感情她不是感覺不到,只是這中間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不然水月溶不可能就這麼把她送給別人。
小桃聽說花太香要去見那個公主,急忙攔住了她:“香兒姐姐,還是別去了?”
“爲什麼?”花太香不解,難道那個人會喫人。
小桃悄聲在她耳邊說道:“我聽說那個公主好像很兇,對誰都一樣,而且蠻不講理,只有皇上,她纔可以好好的說話,即使太後都拿她沒辦法。”
花太香倒是來了興致,不就是一刁蠻公主麼?她相信自己的實力。
見花太香非要去,小桃說:“好吧,我也不懶你,不過你要記住了,如果那個刁蠻公主對你不客氣的話,我們就躲,躲不了就跑,別和她一般見識。”
花太香笑了起來:“放心,姐姐我還是有辦法的,說實話,還真沒怕過誰。”
花太香問了那個公主住的地方,徑自朝那個地方走去,小桃見勢不好,急忙跑去通知了水月溶,此時水月溶正在太後的行宮陪太後說話,一聽說花太香去找了那個公主,冷汗落了下來。說實話,除了他,那個公主還真不聽其他人的話。
等他趕到的時候,發現花太香已經在那裏,他擔心的兩個女人會打起來的事,卻沒有發生,兩個女子在那裏嘰嘰喳喳說着悄悄話。
看到水月溶匆匆趕過來,花太香就知道是小桃通知了他,不過她裝作沒看到,繼續和公主聊着天。
“妹妹啊,其實我教你啊,這些,這些……”
水月溶也沒清楚他們在說何事,不過從表面來看,那個刁蠻的公主倒是和花太香滿合得來的。
“香兒,公主。”水月溶叫了一聲。
花太香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水月溶:“哦,這不是皇上麼,這麼過來的這麼匆忙啊,公主妹妹等你很久了,公主,我先走了啊,皇上過來了,你陪他好好聊聊。”又轉頭對水月溶說道:“我剛纔還和公主說你呢,公主說你這人不但長的帥,而且還很有意思。”
說完,花太香抬腳走了出去,水月溶想去追她,卻被花太香回過來的話給阻止了:“你要是敢跟着我,就別怪我。”
花太香性格屬於比較爆烈的類型,一旦她想做什麼事,估計沒有幾個人可以阻止她。
水月溶只好呆呆的看在那裏,看着花太香消失在盡頭。
小桃早在房間等着花太香,她怕出什麼事,所以纔會通知水月溶。
見花太香臉色平靜的回來,她有些詫異,難道香兒姐姐和那個公主沒有發生什麼爭執?不過看她的表情,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花太香看着滿臉焦急的小桃,開玩笑的說道:“怎麼了,小桃,看你滿頭大汗,莫不是熱的?”
小桃說道:“香兒姐姐,你還給我開玩笑,我都急死了。我擔心你出什麼事。”
花太香笑道:“怎麼會,今天的香兒姐姐,已經不是昨天的香兒姐姐。”
小桃有些不解,不明白花太香的意思,花太香自然不可能告訴她,是穿越過來的。
花太香看到剛纔水月溶的表情,有些幸災樂禍,那個男人滿臉的擔心和焦急,不過在他出現前,花太香已經猜到他會過來了。
“我不瞭解。”小桃說道。
花太香笑笑:“不用瞭解啦,你香兒姐姐我,難道你還不放心,什麼事情能難道我,我一向樂觀向上,對未來充滿信心,還記得我和你講過的麼,要相信自己,不要相信命運。”
“你的意思是,你不會陪那個公主去那個什麼車遲國是吧?”如果香兒姐姐不去那就太好了。
“不是啊,我要去,當然要去,而且必須去。”花太香說道,不去的話,水月溶也不可能知道她的重要性,再說那裏只是傳說中的如何如何可怕,但是她看到那個車遲國的公主,還是覺得很好相處。
有些人覺得她可怕,主要是不懂的和她相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