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香急的焦頭爛額,卻想不出辦法。
“我們最多到明天天亮,時間再久的話,他們就發現了。”車一念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說道。
花太香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也想不出辦法。
兩個人在黑暗裏默默的坐在牀上,心懸到了嗓子眼,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葉楚了。
半夜時分,車一念忽然拉了拉花太香的手,花太香低聲問:“怎麼了?”
“我想到辦法了。”說着在花太香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花太香驚訝的看着她,“這樣行麼?”
車一念說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花太香一咬牙,只有這麼辦了。
夜半三更,外面一片寂靜。看守的四個人一個個打着哈欠。胡將軍說是看上這個女人了,在裏面這麼長時間了,都還沒有出來,不是說還有重要的事情商量麼?難道這個妞真的把胡將軍的魂魄給勾引走了?幾個人哈哈大笑。
門忽然開了,走出一個身影。
“將軍,完了?”一個人笑着問道。
“完了。”聲音低沉的說道,“現在我要出去,你們別跟着我。”
幾個人一聽,這將軍的聲音怎麼變了,於是問道:“將軍,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嗓子不舒服,那個妞還不錯,我喜歡,你們別去碰她,等我回來再好好享受享受。”
四人一陣大笑,將軍不愧是將軍,果然威猛。
看着將軍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四人繼續調笑着。
那個身影在黑暗裏走着,呼吸聲透過夜色,瀰漫在空氣裏。
終於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她脫掉身上那身衣服,露出一個倩影。
“媽呀,終於逃出來了,不容易啊。”她扶着牆,喘着氣。她要想辦法找到葉楚,只有葉楚纔可以救車一念出來。
車一念想出來的這個辦法就是脫掉胡煒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因爲夜色很黑,只要不怎麼說話,對方一定不會發現。
“等你出去以後,找葉楚哥哥。”
花太香看着四周,葉楚該怎麼去找呢?
她對這個地方又不熟悉,這纔剛剛來,誰能想到會發生如此大的變故。
四下看了看,沒有什麼人。
花太香按照車一念說的,這只是她的記憶。她已經很多年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
花太香沿着牆根,不停地朝前方走去。
前面忽然多了幾個燈籠,花太香嚇了一跳,急忙縮在角落。
“我怎麼沒看到胡將軍呢?”一個瘦高個說道。
“好像是找那個新過來的小妞去了?”另外一個胖子哈哈大笑。
“小妞,什麼小妞?‘瘦高個問道。
“就是那個被抓過來的小妞啊,她自己說是什麼雲夢國水月溶的女人,這下我們將軍走運了,上了水月溶的女人,把水月溶給氣死。”
瘦高個冷笑道:“你覺得可能麼,他女人那麼多,會在意一個小小的女人?”
“哈哈,陸兄,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個女人我們已經派人調查過,她的確是水月溶最在意的女人,這次水月溶親自出戰,就是爲了尋找這個女人,他們以爲她已經死了,將軍已經發出信息,說這個女人在他手上,就等那水月溶上鉤了。”
暗處的花太香暗暗皺眉,這羣傢伙,居然利用自己來誘水月溶上鉤,簡直不能饒恕。
花太香正要出去,卻被捂住了嘴脣。
她正要叫,一個聲音在耳邊說道:“不要說話。”
花太香驚喜的轉過頭,見來人正是葉楚。
“你怎麼來了?”花太香問道。
“我一直跟着你。”葉楚看了看四周說道。
“你沒走?”
“我怎麼可能走。”葉楚淡然的說道。
花太香有些感動,他還真是夠哥們。
“現在怎麼辦?”她需要個方向。
“我還沒找到一念,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葉楚愁眉不展。
“我找到了。”花太香把過程講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一念把胡煒給殺了?”葉楚有些喫驚。
花太香點頭說道:“恩,是啊,可是我們現在怎麼救一念出來。”
葉楚想了想說道:“你在這裏等我,我不來的話,千萬別動。”說完,葉楚看了看四周,朝黑暗裏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她一個人待在這裏,會很害怕。
“好,不過你要聽我的安排。”葉楚吩咐道。
葉楚帶着花太香往回走,躲過一排排人羣,兩人來到了那個房子的門外。
門口那四個侍衛都還守在那裏,不過一個個顯得很沒精神。
“你站這兒別動。”說着,葉楚身體躍起,飄到了四人面前,還沒等花太香看清楚,那四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葉楚朝她招手,花太香跑了過去。
推開門,裏面一片漆黑。
“一念,我是香兒姐姐。”
車一念從牀底下跑來,花太香抱住她:“一念,你沒事吧?”
車一念搖了搖頭:“香兒姐姐,葉楚哥哥。”
花太香把她抱在懷裏:“我們現在去哪兒?”
“先找個地方按住腳,再想起他辦法吧。”葉楚說完,走到門口,朝外面看了看。
“你們要跟在我身後,千萬別走丟了。”
花太香點了點頭,葉楚看了一眼花太香,在黑暗裏移動起來。
花太香緊緊跟在他的身後,躲過一個又一個在黑夜裏巡邏侍衛。
終於,走到一扇大門前,葉楚一躍而上,翻過牆壁,從裏面打開門。
等花太香進去,有輕輕的關上。
終於喘了口氣,葉楚說道:“這裏暫時還安全一點,他們那些人還不知道胡煒已經死了,不過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想出辦法,胡煒敢這樣做,說明醞釀已久。”
花太香點了點頭說道:“可是,你現在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沒有,我們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葉楚道:“暫時還沒有,我在這裏只是一員小將,雖然大王對我特別厚待,但畢竟沒有權利,一旦胡煒掌權,不但是雲夢和車遲國,就連大胡也會遭殃,不過現在,屬於**時期,現在能夠勝任大王之位的會存在爭議。”
站在旁邊的車一念說道:“我們可以搬救兵。”
花太香也跟着說道:“是啊,我們可以求助車遲國或者雲夢,現在來看,大胡不可能再和他們兩國站下去了,國家**,前線的將士也是沒有士氣再戰下去的。”
葉楚搖頭說道:“那樣不行,現在大胡國內**,如果我們一旦求助雲夢或者車遲國的話,他們說不定會乘虛而入,到時候,大胡很有可能成爲他們的傀儡。”
花太香覺得葉楚的話也不無道理,雖然她和這些時代的國家沒有什麼感情,但她理解這種感受,一旦國家成爲別人的,那就會有種亡國奴的羞辱感。
人不可無國,沒有國家,哪有有個人。
“那你有什麼打算?”
葉楚皺着眉頭,在房間裏來回踱着步子。
車一念說道:“不如,我來吧。”
葉楚和花太香都詫異的看着她。
“我來做大胡的大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