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說完,走到臺下,大聲說道:“這位坐在大王身後的乃是我們大胡的攝政王——花太香姑娘。她有超前的眼光和不俗的氣質,她有着衆人沒有的治國方案,她,將輔助我們偉大的大王車一念,讓我們大胡,可以更加的國力強盛。”
花太香尷尬的站在臺上,看着那些正在一頭霧水,還是鼓掌的大胡臣民,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那個,各位,我就勉強勝任吧。”花太香覺得其實做那什麼攝政王蠻好玩的,就像大清帝國的多爾袞,要不就是孝莊。不過,車一念年紀這麼小,讓她來管國事,不是很沒自由麼?
花太香是個熱愛自由的人。
等一切處理完以後,車一念算是正是上任了,每天都有各自傳來的各種消息,需要車一念來批示的,花太香看着那些古怪的文字就頭髮,車一念念給她聽,她就讓車一念寫上她的處理方案。
不過處理的還算可以,也沒有人過來反應事情被處理糟了。
葉楚成了大胡的將軍,將軍是除了皇帝意外最大的官職。他每日倒是很忙碌,一些對車一念存在異議的不和諧的聲音被葉楚給解決了。
時間一長,花太香就受不了了,於是對車一念說道:“一唸啊,你說我們每天都要這樣忙碌,是不是不好,我們應該出去鍛鍊,不然不利於我們的身心健康。”
車一念抬頭,見花太香滿臉的渴望,於是淡淡說道:“你說的不錯,可是,這麼多事情要處理,哪裏有時間出去玩啊?”
花太香看過的電視裏,那些皇帝也沒有這麼忙啊,沒事還要到民間微服私訪,還要下江南,更有甚者還要冒充富家公子哥去逛青樓。
爲什麼大胡就不可以的,同意可以出去泡泡帥哥嗎?
車一念還年輕,必須瞭解這方面的重要性,不過就是發育不太成熟而已。
車一念見花太香一臉淫笑,有些不解的問她:“姐姐,你笑什麼?”
花太香急忙擺手說:“我笑了麼,你看錯了,我怎麼會笑呢?”
車一念也見怪不怪了,這個香兒姐姐,經常一副別人看不懂的模樣,有時候還傻呵呵的笑個天翻地覆,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
花太香說:“一唸啊,姐姐想請個假?”
“請假?”這個詞,車一念是第一次聽到,太過新潮和前衛了。
“就是說我想,出去一下。”
“可是這裏的奏摺怎麼辦?”花太香看着一大摞貌似文件的東西。
“這個可以先放一放,俗話說,這事要是處理的話,你一輩子你處理不完不是?難道你想從八歲處理到八十歲啊,那也你處理不完啊。”
車一念一想,香兒姐姐說的也不無道理,奏摺是處理不完的。
花太香接着說道:“不如我們出去休閒一下,俗話說,運動要和學習結合嘛。”
“那好吧,我們出去玩吧。”車一念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天生就是愛玩的。既然花太香提出來,她當然樂意了。
於是,兩個人收拾一番,一番化妝之後,就出門了。
這次,花太香自然還是男人裝扮,這一身裝扮不止女人心動,連男人也會跟着心動。
花太香說好久沒去莫名鎮了,應該去那裏看看,畢竟還有他們的生意姻緣匯。
二人坐上馬車,很快就到了地方。
不過當他們走近一看,頓時傻了眼。
大街之上,人人都緊閉房門,街上幾乎看不到一個人。
原本繁華的莫名鎮,此時就像是地獄。
淒冷的風吹着,很多房門都被踹爛了。一眼就能看出,這裏發生過浩劫。
姻緣匯大門口,沒有一個人,花太香剛走到門口,裏面就鑽出一個渾身髒兮兮的人,衣衫襤褸,嘴脣乾裂,皮膚灰黃。
“香兒姐姐。”
花太香一看,居然是小童。
“小童,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她才走沒多少日子吧,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小童說道:“你們走了以後,這裏本來還很太平,可是後來,這裏被雲夢國攻下了,他們進來燒殺搶掠,幾乎每家都沒有倖免。柳媽和張師爺都承受不住,跟着那羣人逃難到其他地方了,因爲你還沒回來,我就留在這裏等你回來。”
花太香一陣熱淚盈眶,她把小童抱在懷裏,話卻說不出口。
小童爲了等她回來不知道喫了多少苦。
車一念拉着花太香的衣袖說:“姐姐,雲夢國的人太壞了,我要回去教訓他們。”
花太香沒有說話,雲夢之時,總說胡人慘無人道,燒殺搶奪,可是她親眼見到的卻是雲夢國,殘害這些無辜的百姓。
“一念,還是算了,戰爭帶給百姓的只有苦惱,我們要做的不是去打仗,而是要遏制住戰爭的繼續。”
車一念似懂非懂,不過香兒姐姐說的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花太香帶着小童一起會了大胡,本來想出去遊玩的心情頓時被打擊的沒有了一點興致。
回到大胡以後,花太香和車一念商量,不如和雲夢求和。這樣的話,就可以讓百姓免受戰爭之苦。
把這個想法和葉楚說了以後,葉楚堅決不同意。
“爲什麼要求和,我覺得我們更應該一舉吞併車遲國和雲夢國,等我們統一以後,百姓就可以安定的生活。”
“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是那樣的話,還是要繼續戰爭,還是有百姓被戰爭搞的家破人亡,你希望看到這樣的場景麼?”
葉楚堅決不同意求和,如果求和的話,那將是大胡歷史上的一個恥辱。
花太香也拿葉楚沒有辦法,車一念根本沒有什麼改變,她只聽花太香的。
大胡的百官也堅決不同意花太香的求和政策,並且一起聯名上書,要把花太香趕下臺,說她是大胡的罪人,她待在攝政王的位置簡直就是浪費。
“那羣人不知道腦袋長哪兒去了,就知道無力擴張。”花太香無奈的搖頭。
車一念說道:“姐姐,不如我們還是別管這些事了,要是他們想打,就讓他們打好了,我不想管這些。”
花太香氣的眼睛發綠:“一念,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呢,你是大胡的大王,你說的算,不過,你現在年紀還小,你還不懂現在的社會,打了這麼多年的仗,經濟日漸衰落,百姓民不聊生,有多少的人qi離子散,如果想要強大隻有富國,改變經濟,長大後你會懂得。”
花太香看向葉楚道:“一個國家如果想讓整個世界尊重你,靠的並不是武力,而是文化和經濟,經濟發展起來了,百姓生活富足,這樣他們作爲大胡的臣民,纔會感覺幸福,和他國建立好關係,取長補短,互相學習,共同發展,大胡的牛羊馬匹還有鹿茸貂皮,雲夢和車遲國有絲綢有稻米,如果合理利用這些資源的話,整個國家就會強盛起來。”
葉楚認真的聽着花太香的話,陷入了沉思,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他也當過士兵,當過將軍,親眼目睹了多少的戰士背井離鄉,最後慘死的狀況。
“可是現在就算我們想要議和,可是雲夢國和車遲國要是不肯善罷甘休呢、那我們大胡不就被動着,而且將要被他們滅亡麼?”
“這些,我會去和他們說的,我來議和。”花太香看着葉楚說道。
“可是那些大臣會同意嗎?打了那麼多年的仗,早就水火不容了。”葉楚眉頭緊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