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該怎麼稱呼你呢,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英明神武,氣質不凡,而且身懷高深武功,我這人生平最喜歡和你這樣的交朋友,怎麼樣,今天我們就是朋友,先把我給放了吧。”
花太香一副靈牙利嘴,那人卻不爲所動,一甩長衫,在一個椅子上坐下。
花太香不敢再跑,萬一熱鬧了他,還不一劍割下來她的腦袋?
花太香走到他背後,慢慢的給他捶背。那男人閉上眼睛,舒服的享受着。
“你丫的,我要是有把劍,先割了你的腦袋。”花太香撇着嘴。
“你在罵我?”那人淡淡的問道,聲音裏寒氣逼人。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花太香暗暗叫苦,她爲什麼這麼倒黴呢,連睡水月溶的房間都會遇到這樣的事,這讓她以後住哪兒還安全呢。
“我已經留書信給了那個皇帝,他看到會讓人過來救你的。”
“大哥,和我沒關係啊,你要是和水月溶有什麼恩怨,你們可以說清楚嘛,來個單打獨鬥,到時候誰死了誰傷了對方都不追究責任,你這是爲何呢,把我一個弱女子綁起來,你勝之不武啊。'
“你再不給我好好說話,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那人手裏的刀一提,一個刺眼的光芒嚇得花太香全身一哆嗦。
這可是要了她的小命了,現在這荒郊野外,也不知道誰可以救她。
“你叫什麼名字,你說你來自車遲國,但我怎麼覺得你一定不像車遲國的人呢?”那人皺着眉頭打量着花太香。
“我當然是車遲國的人了,我叫車如花,是車遲國的公主,不信你可以去調查嘛,你說我的命真苦。”花太香用袖子嚥着臉龐,一邊離開嘴,放聲大哭起來,不過眼睛拼命擠,卻沒有擠出一滴眼淚來。
“呵呵,這樣的話,那就更好,水月溶一定會過來,不然的話,車遲國不要找水月溶算賬了麼?”
花太香急忙擺手道:“大俠,大哥,這個可不一定,水月溶可是從來不關心我的,他有個喜歡的小妖精,唐貴妃,水月溶整天和那個妖女在一起,他根本不喜歡我,我覺得你要是把唐貴妃抓過來,水月溶馬上就會趕過來?”
那人輕聲笑了一下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花太香點頭說:“當然是真的,你看我現在命都在你手裏,哪裏還敢說假話啊。”
那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裏劍握在背後,回頭看了一眼花太香,那一眼,讓花太香渾身的舒服,帥哥看起來還真是養眼。
“以後,別色迷迷的看着我了,我不喜歡女人。”
花太香被打擊的想找個豆腐撞死,有這麼貶低人的嗎,她花太香也是如花似玉一個美嬌娘啊,這男人,居然對她不來電不說,還冷言冷語,他一定是眼睛瞎了,這麼漂亮的美女會看不上眼。
莫非,他喜歡男人,他在水月溶,是因爲他們在搞基?
這個齷齪的想法一冒出來,花太香渾身雞皮疙瘩。
要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慘了,兩個妖孽般的人物,這樣會摧毀多少喜歡他們的少女們的春心啊。
她也一眼,春心氾濫,看到絕世的帥哥就走不動腳,難道愛美有錯麼,難道愛帥哥有錯嗎?
她跑到那個男人身後,小聲的問道:“大哥,可以問你個問題麼?”
那人頭也不回說道:“不可以。”
花太香被回絕的很徹底,他還真不給面子,不過你可以不可以,我一定要問。
於是,深呼吸,仰起頭,準備大吼一聲的時候,那人轉過了頭。
“你是不是想問我的名字?”淺笑,那笑容讓花太香大腦一陣空白,世界上真的可以有這麼迷人的笑臉麼?
花太香不住的點頭。
“你聽好了。”那人嘴巴貼在花太香的耳邊。
花太香豎起了耳朵,等着那激動人心的一刻。
“你再問,我就黏上你的嘴巴,讓你一輩子說不了話。”
“啊……”想不到是這樣殘忍的一個答案,爲什麼他就沒有一點良心,一點善心,一點同情心呢,她脆弱的小心肝實在承受不了。
花太香乖乖的回到房間,看到桌子上擺了一張餅,拿過一個狠狠的咬了一口,嘴巴裏嚼的似乎不是餅,而是門外那個男人的那張臭臉。
“咬死你,咬死你。”花太香嚼了一口,發現那餅特別難喫,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喫的下去。
那人忽然跳進房間,關上了門。
“你怎麼了?”花太香不解的問他。
“想要活命的話,就不許說話。”那人在牀沿按了幾下,牀下面忽然多出一個洞穴。
“跳進去。”
“爲什麼?”在電視裏看到過好多人逃命都是通過地下通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地下通道?
花太香乖乖的走到牀前,跳進一支菸,慢慢的滑了進去。
外面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花太香下去以後,那個俊秀的男子也跟着跳了進去。
順着地道一直走,裏面的空氣很沉悶,後面跟着的那人不知從哪裏弄了個火摺子,微弱的光着着朝前走的路。
“大哥,我們這是去哪兒啊。”花太香皺眉,她還從來沒有走過這樣的路呢,這樣刺激而神奇,但卻相當無聊的地道,讓她很糾結。
“你直走就行,幹嘛問那麼多。”
花太香只好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大概半個時辰,花太香看到前面有微弱的亮光,頓時一陣欣喜,她加快腳步,卻聽不到後面那個男人的腳步聲。
“大哥,你還在麼?”她喊了幾句,卻是沒有人回答。
花太香也不管他,終於走出洞口,呼吸在外面的空氣,這才發現這一處,居然是一個瀑布。
西登香爐峯,南見瀑布水。掛流三百丈,噴壑數十裏。歘如飛電來,隱若白虹起。初驚河漢落,半灑雲天裏。
花太香被面前的景色給吸引,她一邊欣賞着美妙的景色,一邊等待着那個人的到來。
她一個人可不一定能從這樣荒僻的地方走出去,還是要依靠那個人帶路。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見那個人過來,她有些着急。要是再往回走的話,沒有火摺子引路,她可不敢走那麼黑的路,剛纔一路過來,那是因爲有個人在後面,她一個人走的話,估計三魂六魄要魂歸西天了。
又等了一段時間,花太香實在不想再等了,但又不敢單獨出去,正想鑽進洞去,只見一個身影跑了出來,渾身是血,看到花太香,嘴角輕揚,笑了笑。
花太香嚇了一跳,她可是見血就暈的人,可是看到這個滿身是血的人,她的腳居然移動不了半步。
“你怕什麼?”那人走到瀑布旁邊,脫下身上的衣服,在裏面涮了涮。
花太香看着他赤裸身體的樣子,白皙的肌膚,有點誘人。
和水月溶完全不同,水月溶那是古銅色的,但這個男人卻是和他大不相同。
他的皮膚好,身材也好,從背後看去,可以看到手臂上強健的肌肉,原來古人練習武功身材真的可以這麼好啊。
那人洗乾淨了身上的血跡,回頭看了一眼花太香,只見她目不轉睛的盯着他看,於是問道:“你看我做什麼?難道你沒見過男人?”
花太香無語,這話問的也太赤裸裸,不顧這深山老林,孤男寡女,也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哪有,你亂說什麼?”花太香低下頭。
這男人什麼話都說的那麼難聽。
那人哈哈大笑,笑聲都過峭壁傳出好遠。
“你剛纔,去殺人了?”看到身上這麼多血,就知道這傢伙幹嘛去了。
“當人,是殺那些該殺的人,他們居然把我房子給點了,幾十個人都死在了我的劍下,也怪我疏忽,竟然跑了一個。沒有追上。”
花太香嚇得驚叫,幾十個人都被他殺了,這可是要被槍斃的。
“你,你膽子太大了,我看到死人會暈的。”花太香雙手捂着嘴,身體顫抖不已。
那人朗笑一聲:“膽子這麼小啊,我行走江湖怎麼多年,什麼樣的死人沒見過。”
花太香睜大嘴巴:“你是殺手,是刺客?是FBI?”
那人不解的看着花太香:“愛撫必愛是什麼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