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受不了了。”
楚若秋冷汗直流,沒想到,她比真來還要誇張。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誇張?”
花太香不好意思笑笑說道:“好,其實我以前本來想考電影學院的,但就是演戲太誇張,人家不要我。”
楚若秋對什麼電影學院這樣的詞很陌生,不過他猜想大概就是他們老家的那種稀有名詞吧。
門外,那些人的聲音已經逐漸弱了。
只聽劉嬸的聲音微弱的傳來:“好了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大功告成。”
楚若秋長出一口氣,這樣搞的比一場驚心動魄的比武還要累。
“謝謝你了,姑娘,我很內疚。”楚若秋一副傷心的神色。
“你內疚什麼啊,大哥,我心甘情願的。”她的這句話,似乎他們兩個真的有什麼關係,古人不是最重視名節麼,這樣的話,楚大哥是不是真的就會娶她,然後她就可以把水月溶忘的徹徹底底,一乾二淨呢。
“我內疚讓你陪我演這場戲,其實我本來沒有這麼做的,可是沒想到,被他們堵上了,他們一直想讓我找個媳婦,其實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個十惡不赦的殺手,我行走江湖,很少回來,在外面的時候,我的心特別的冷,沒有對什麼人產生過同情,只有回到這裏,那些人,那麼都是我的親人,所以我發過誓,會有性命保護他們。”
花太香直嘆:“果然是真情真性好男兒。”眼神裏一副欽佩的神色。
“好了,我們走吧,我已經給皇帝放出信號,告訴我行進的方向了,他們很快就會找過來,如果時間待的太長,會連累這裏的人。”
花太香皺眉:“大哥,你放出什麼信號了?”
“我說,我抓了車遲國的公主,要他速速親自過來,不然的話……”
後面的話楚若秋沒說,但花太香看那麼多電視,明白着呢,那就是撕票。
現在她的身份,就是被綁票,就是人質,她的性命掌握着綁票人的手裏。
“大哥,我聽你的。”想到水月溶要找過來,心裏還是有些溫暖的,可是那樣的人,冷血無情,見異思遷,他怎麼可能找過來。
“大哥,你會失望的,水月溶,他,是不可能過來的。”
楚若秋問道:“這是爲什麼?”
“他根本就不關心我,他的心裏只有那個唐貴妃。”
“唐貴妃?”楚若秋似乎並不知道這個名字,看來他是抓錯人了,應該把那個唐貴妃抓過來,這樣的話,水月溶就會親自過來,到時候,可以卡擦解決掉那個狗皇帝。
案債子還,天經地義。當年的恩怨,只能水月溶這個兒子來還了。
楚若秋的臉上,無盡的仇恨在蔓延。
花太香有些害怕的看着那個五官挪移的臉,她無法想象,到底是怎麼樣的仇恨讓他想要殺了水月溶。
“楚大哥,你怎麼了?”花太香害怕的問道。
楚若秋被悲痛中回過神來:“我沒事。”
說着他走到門口聽了聽,外面說道:“我們走吧。”
他牽着花太香的手,走在黑夜的鄉間小路上。
花太香看着四周,黑洞洞的,看不到燈光,楚若秋像是長了夜視眼,在窄小的泥巴路上穿梭。
楚若秋忽然停住了腳步。
“楚大哥,怎麼了?”趴在楚若秋背上的花太香忍不住問道。
“不好,你先在這兒等我,我一會過來接你。”說完,把花太香放在地上。
花太香大叫:“楚大哥,太黑,有鬼,我害怕。”
無論花太香怎樣叫,但卻沒了人影。
花太香渾身哆嗦,這樣的黑夜,她最害怕了,黑夜中,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朝她抓來。還有一個猙獰的面孔在衝着她冷笑。
她不敢動,嘴脣哆嗦,這纔是真正的左右無緣,前後不濟。
餅了半個時辰,只見一個黑影在她飄了過來。
她縮進身體,蹲在地上,想喊,又怕是喊錯人,只好乖乖的蹲着。
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一聲驚叫,在黑夜裏傳出很遠。
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花太香一下子撲進那個人的懷裏,眼淚如雨飄灑:“楚大哥,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我在這兒多害怕麼?”
那人伸出一隻手抱住她,沉聲說道:“沒事,我不是來了麼?”
“楚大哥,爲什麼你的聲音有些沙啞?”
“沒有,我只是剛回去辦了點事。”
楚若秋的聲音很平靜,但花太香的心卻不能平靜了,海水平靜的背後則意味上將有一場滔天大浪即將過來。
“楚大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我們走吧。”楚若秋單手託起花太香,在黑夜裏如閃電一般朝前飛去。
花太香睏意襲來,漸漸的睡着了。等她睜開眼睛,發現深處之地是一個繁華的小鎮,鎮上人來人往,穿梭不息。
楚若秋把花太香放在地上,花太香這纔看到楚若秋滿臉的疲憊,臉色很差。
他的臉上一副冰冷之容,沒有笑意。
花太香有些害怕,這樣的沉寂讓她的心跳個不停。
“我們先找個地方喫飯。”
走到一個小攤前,這是一家賣包子和稀飯的地方。
兩碗稀飯,十個包子。
花太香拿起來就喫,等她喫完,楚若秋好像動也沒動。
“楚大哥,你爲什麼不喫呢?”花太香不解。
“我不餓。”楚若秋聲音冷冷的說道。
花太香趕緊不問了,楚若秋此時像是一隻發怒的獅子,花太香害怕萬一問的不好楚若秋會一口把她喫掉。
喫完飯,楚若秋找了個客棧住下。花太香也不知道楚若秋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不過楚若秋對她似乎冷淡了不少。
在客棧裏,楚若秋住在隔壁,他進去前冷冷的威脅她:“你要是敢逃跑的話,我會把你的胳膊和腿都給你剁掉。”
花太香冷汗直流,這個楚若秋變的兇悍了很多。
花太香回到房間,隔壁住的就是楚若秋,她有點摸不懂這個人的脾氣,一會讓人覺得很親近,即使冷着臉,也能感覺到他心裏的溫暖,一會又是心冷冰冰的就像是出於千年寒洞。
午夜,花太香只聽到隔壁一陣響動,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幾個黑衣蒙麪人橫七豎八的躺在楚若秋的門口,楚若秋一副齊整,似乎並沒有睡覺。
花太香捂着嘴,眼神望着楚若秋,在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楚若秋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快去睡覺吧。”說着關上了房門。
花太香氣的跺腳,發生了這樣的事,還要睡覺,還能睡的着嗎,應該報官啊。
但看楚若秋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他還是殺人兇手呢,怎麼可以這樣,要是報官的話,這不就是把他自己給抓了,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這種事,不是她能管得了的。還是乖乖的睡覺去吧。
回到房間,花太香的心砰砰亂跳,剛纔躺在門口的那些人身上全是血跡,他們死的那麼慘,他們的魂魄會不會糾纏着她不放呢,她不住的祈禱:“各位死去的冤魂大哥大姐,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是找人索命千萬不要來找我,那和我沒關係,是隔壁那個人做的,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如來佛祖,上帝,耶穌,求求你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