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人山人海,都是剛剛從模特大賽散去的人。
一輛紅色馬車旖旎而來。
馬車的四周跟着上百個士兵。在馬車的左側,一個英俊的男人特別的醒目。
花太香一眼就認出,那人正是葉楚。
她朝葉楚揮着手,車如花瞠目結舌:“姐姐,你似乎什麼人都認識啊。”
花太香笑着說道:“我們這是老朋友了。”
葉楚也早早看到了花太香,幾個月不見,花太香居然變得更加的漂亮,身材更加的誘人了。
“攝政王。”葉楚飛身下馬,瞬間就到了花太香的面前。
“別那樣叫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是。”
葉楚看了看旁邊的旗袍美女,問道:“這位莫非就是公主殿下?”
車如花點頭:“你是……”
“在下大胡的丞相,葉楚。”
車如花拱手說道:“久仰大名啊,我多次聽一念在信中提及你,果然是英俊瀟灑,威武不凡。”
“公主取笑了。”
馬車到了近前,車一念從裏面探出頭,看到花太香,頓時臉色一喜:“香兒姐姐。”
花太香眼睛一酸,跑過去,抱住了趕過來的車一念。
“一念,你還好吧?”
“我沒事,姐姐,當日是我的不好,本來應該在你身邊陪着你的,可是後來……”
“姐姐不是沒事麼?”
車一念和花太香一起到了車如花的面前,車如花捏了捏車一唸的小臉:“你這小表頭,想姑姑了沒有?”
車一念使勁點頭。忽然問道:“你們的大賽怎麼樣了?”
“你來遲了一步,已經結束了。”
“什麼?”車一念大喫一驚。
“怎麼了?”花太香和車如花都是一陣不解。
“我師父來了。我師父來了啊。”
花太香看了看車如花,又看了看葉楚,三個人同時搖頭。
車如花興奮的問道:“你師父?在哪兒?”
車一唸的師父也是個神祕人,車一念只是提起,除了車一念,似乎從來沒有其他人見到過。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師父告訴我,要我來車遲國,然後看一下你們舉辦的那個大賽。”
“爲什麼要你來?”花太香和車如花同時問道。
“我也不知道。”
車一念搖了搖頭,“師父說只要我過來就可以了,看完你們的那個什麼大賽,就可以看到他。”
花太香腦子裏忽然冒出個想法,莫非車一唸的師父和教車如花舞蹈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
不會是這麼巧合吧?
世界上很多巧合,不過也說不準,要是同一個人的話,那更應該看看了。這樣的人物,在這個時代就是個奇蹟,很少人能遇到。
幾個人到了皇宮中,水月溶見到車一念,臉色變得難看下來。
花太香把車一念拉到一邊問道:“你和水月溶難道有過節?”
車一念搖了搖頭:“沒有,不過就是彼此看不順眼。”
花太香無語,這算是什麼理由啊,一個小孩子,和一個大男人,還彼此看不順眼。
水月溶和車一念坐在花太香的兩旁,花太香兩邊都要照顧,看着他們相互敵對的眼神,她覺得很無語,這種情況爲什麼也可以發生呢?
餐桌上,兩個人爭相要花太香夾菜,旁邊的車如花和車太賢捂着肚子笑。
“你們幫幫我啊,這是什麼情況?”
車太賢笑道:“一念小時候就有這毛病,要是她看不順眼的就到一定是看不順眼,你怎麼說都沒用。”
花太香皺眉:“現在她還沒多大好吧,不過還是個小孩子而已。”
一頓飯下來,花太香累的精疲力盡,喫個飯還搞成這樣,要是以後怎麼受得了。
必須處理好兩個人的關係,不然的話,他們相處一來,對於花太香來說就是種折磨。
不過兩個人是她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重要程度可以說是相互並肩。
總算安撫好兩個人,花太香擦着額角的汗水,直嘆氣。
車如花笑的前仰後合,笑道:“沒想到一念這麼喜歡你,比我這個姑姑還要親,你真讓我嫉妒啊。”
花太香苦笑道:“你就別笑話我了,這兩個人還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車如花忽然眼珠一轉,在花太香耳邊低語幾句,花太香睜大了眼睛:“這樣行嗎?”
車如花點頭道:“保證行,有我給你扛着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花太香同意了,本着娛人娛己的精神,這可是個看點,要是有攝像機錄下來就好了。
第二天,花太香,車如花,車一念,水月溶,葉楚,車太賢全部到齊,車如花和花太香是臺上的人員,其餘的都是臺下的觀衆。
和昨日一樣,一陣舒緩的音樂想起,最後越來越急,然後是如雨點般的鼓聲,鼓掌剛停,車如花就走了出來。
“今天,感謝各位的光臨。”這是花太香寫的開場白。車如花相當滿意,這樣別具一格,倒是新鮮。
“我們的佳麗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另外,我們邀請到了大胡的女王和雲夢的帝王一起來參加我們這次大賽。”
衆人一陣掌聲,車遲國建國三百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能夠雲集兩個國家的首要人物。
等掌聲停下來,大賽算是正是開始。
一個個美麗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接連而出,猶如百花盛放。
臺下衆人都是叫好聲和吶喊聲。
水月溶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也不知道是哪個想出來這麼別出心裁的大賽,不過讓人倒是蠻喜歡看的。
葉楚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不住的嚥着口水,這一套,還真是新鮮。
車太賢昨天看過,今天也沒有多大的喫驚,不過那些女人穿上這樣的衣服,雖然說有些暴露了些,但確實好看,凸出他們美妙的身材和俏麗的臉蛋,一個個像是降臨到凡間的仙女,讓人有種夢幻的錯覺。
車一念,睜着圓溜溜的黑眼珠,瞅着臺上,不過看了一會兒變覺得索然無味,都是女人,而且穿的衣服那麼少,不怕冷啊,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上去一個美男,葉楚上去倒還可以看上一看。
等所有人都表演完了,車如花走上臺,朝臺下一鞠躬,說道:“今天我們還安排了特別重要的環節,各位稍等,片刻功夫,即將開始。”
衆人開始議論紛紛,接下來出場的會是什麼呢?
沒過多大功夫,一個身上穿着短褲,頭頂帶着羽毛的男人被人推了上來。
他尷尬的看了下四周,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你們,你們……”
臺下鬨堂大笑,這個男人面色英俊,不過脣上吐着口紅,眉宇清朗,讓人絲毫不覺得厭煩。
“水月溶,你怎麼跑上去了?葉楚在下面大喊。
他以前雖然和水月溶是敵人,但現在兩國已經和好,所以他和水月溶算是朋友。
水月溶尷尬的笑笑,站在那裏,卻不知如何是好?
葉楚正想要,手臂卻忽然被人拽着到了太後。
只見幾十個美女站成一排排,一個個嬌嫩的想要讓人疼愛一番。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麼?”葉楚大驚,拔腿想逃,就被站在最近的一個女人拉了過來。
對方都是女流之輩,他空有一身功夫,也不敢動手,何況這些女人身上幾乎不着寸縷,只是關鍵部位被一些東西遮蓋着,讓人遐想萬千。他趴在地上,想動不能動,只覺身上一涼,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扒光。
葉楚想喊,但是目前這種情況,你喊的話,更過人就會看到如此難堪的一面。
“求求,你們,放開我。”葉楚苦苦哀求。
“放你,不可能,我看你在臺下笑的正歡,不如你也上去表演一番。”
葉楚一抬頭,站在面前的正是車遲國的車如花公主。
“公主,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爲何要這般難爲我?”
車如花笑着說道:“沒什麼了,大家開心一下,會。記住你身上穿的這些衣服的。”
說完,迅速的拔掉葉楚身上的衣服,葉楚趴在地上,閉上眼睛,這種感覺有點像被女人給強了。雖然他身體完好無損,但是春光外泄,都被這些女人看光了。
他終於可以想象,水月溶的過程是怎麼被弄上臺的。
空有一身的功夫,卻使不出分毫,只能長嘆。
水月溶呆在上面正在做着各種怪異的表情和動作,只覺身後多了一個人,看到葉楚和自己一般的裝束,差點笑起來。
葉楚無奈的看着水月溶,做了個憤怒的表情。
然後兩個人偷偷的靠近。
“沒想到,你也上來了。”
“你不是也上來了嗎?你來我怎麼好意思不來。”
“那倒是,接下來,你想怎麼玩?”
葉楚沉思片刻說道:“不如表演一下我們的武藝?”
水月溶搖頭:“那個不好,我這次倒是覺得蠻刺激的,你想,那些女人都被看了,我們兩個男人身上有什麼值得看的,不如,我們跳一隻宮裏的霓裳舞如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