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國師。”龍飛羽叫了兩聲,花太香直覺身邊忽然多了兩道人影。
她推出圈外,看着站在身邊的兩個人。
“是你?”三人同時一驚。
花太香愣住了。這人居然是軒轅洞的洞主司徒恆和他的女兒司徒夢兒。
“沒想到,你居然會來行刺。”軒轅洞主笑了起來,花太香,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父親,她身上有弄人的武功,千萬不要小覷。”
軒轅洞主眼睛眯了起來:“如此更好,我要把周弄人的功夫全部弄到手上,到時候我就是天下第一,哈哈——”
花太香怒斥一聲:“卑鄙。”
軒轅洞主幽冷的目光在花太香的身上掃視着:“今天,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就別想着回去了。”
花太香自然不怕,如果說以前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可以讓她害怕的人。
有了功夫,也就有了底氣。
她忽然笑了起來:“想不到堂堂有名的軒轅洞主居然會和這個卑鄙的男人走到一起。”
司徒恆笑笑:“至於怎麼走到一起的,就不牢你費心了。夢兒,還不動手。”
話還沒說完,司徒恆的身體已經到了花太香的身側,花太香沉重應對,一拳擊出,打着空間的波動,司徒恆不敢應戰,司徒夢兒也欺身而上,手裏的白色長條如巨龍一般舞動。
花太香閃避着,應付着他們兩個襲來的怪招。
站在一旁的龍飛羽擔心的說道:“你們兩個,千萬不要傷了她。”
但花太香看到司徒恆招招皆是想置她於死地。
來不及想那麼多,她也施展功夫,招招逼近。
龍飛羽見情形不是很好,也加了進來,三個人對付花太香,花太香體力上遠遠不支,加上肚子裏懷有身孕,少一走神,就被司徒恆拍了一掌。
“上次你沒死,這次你必死。”
花太香悶哼一聲,只覺背後其癢難耐,她腳步一點,從地上跳起來,消失在夜幕中。
“追。”旁邊看呆了兵士大聲說道。
“不用追了。”司徒恆嘴角帶笑,“她這次有十條命,也保不住。”
花太香在黑夜裏飛奔,身上的奇癢越來越難以承受。
她倒在一片草地上,清涼的帶着露珠的草地讓她覺得安靜。
似乎是中毒的關係,眼前的視線已經看不清楚。
不是有一身功夫了嗎?爲什麼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意識漸漸的模糊,花太香伸出手。一個紅衣的女人逐漸飄了過來。
花太香醒來以後,已經處在一個荒蕪的地方,身上的衣服正氣,除了身上有一點乏力外,其他一切正常。
昨天不是中了司徒恆一掌嗎,爲什麼這時候好像沒事一般。
她抬起頭,轉過身,忽然看到面前坐着一個女人。
“司徒夢兒,爲什麼是你?”
司徒夢兒緩緩睜開眼睛,說道:“爲什麼不能是我?”
花太香不解的看着她,這個女人昨天晚上還是自己的敵人,還要置她於死地,現在卻坐在自己面前,那雙眼神根本看不出有一絲邪惡。
“是你救的我?”花太香問道。
“你以爲是誰?”司徒夢兒掩脣笑了笑,“除了我還有誰可以救得了你?”
花太香看着她,不知道司徒夢兒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所中之毒,除了我司徒家,根本沒有解藥。”
“你爲什麼要救我?”
司徒夢兒忽然笑了起來:“我不想你死的那麼容易,我要看着你慢慢死。”
花太香渾身一顫,這女人到底有多恨她。
“花太香,別自以爲是,跟我們作對,你要是識相的,該滾那滾哪兒,你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花太香沉默不語,不可能,既然周弄人可以打得過他們,爲什麼她不可以。
“上次,是弄人犧牲自己的全部甚至生命救了你,但這次,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全身已經糜爛而死。”
花太香沉默,她知道司徒夢兒說的是事實,上次如果不是周弄人,她早去見閻王了。
苦笑一下,看着面前悲憤的望着她的女人。
“司徒夢兒,對不起。”
司徒夢兒冷笑着看着她:“對不起,有什麼用,有時候我恨不得喫你的肉喝你的血,讓你生不如死。”
花太香垂着腦袋,她知道司徒夢兒恨她,更知道司徒夢兒對周弄人的愛,是她猜散了人家一對鴛鴦眷侶。
“你走吧,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司徒夢兒轉孤身,背對着花太香。
花太香緩緩的起身,看了一眼司徒夢兒。
“司徒小姐,你是個好人。”
司徒夢兒冷笑一聲:“好人,呵呵,你是再諷刺我嗎?”
花太香沒有說話,一抬腿消失在司徒夢兒面前。
司徒夢兒的臉頰上留下幾滴清淚:“弄人,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
花太香身體疲憊的回到雲夢皇城,她已經精疲力竭。
水月溶在花太香的房間坐了一晚上,見花太香回來,一臉疲倦,焦急的問道:“香兒,你去哪兒了?”
花太香笑了笑:“我出去散了散步。”
“香兒,你不要騙我了,若說散步,要一晚上嗎?”
花太香知道瞞不過他,於是說道:“我去龍飛羽的營帳看了看。”
水月溶一驚:“香兒,你難道不知道那樣很危險?你爲何不告訴我一聲就私自行動了呢?”
花太香還想說話,身體一軟,就要倒在了地上。
花太香一驚,趕緊接住了花太香的身體。
“香兒,香兒……”
花太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臉愁容的水月溶在望着她。
“香兒,你醒了。”
花太香笑了笑,從牀上坐起來。
“皇上,這次雲夢怕有危險了。”
水月溶看着花太香沒有說話,花太香不解,又重複了一遍。
“我知道了。”水月溶嘆了口氣,“其實這些我早知道了。”
“你早知道?”花太香心裏一想,依然明白,作爲一國之君,大敵當前,不可能不再敵軍當中安排幾個貼心人。
水月溶嘆道:“這次我真沒信心了,龍飛羽居然找來了那兩個高人,難道我雲夢就要毀在我的手裏?”
花太香的心一痛,她不能看着水月溶這般傷心,必須幫他,此時能夠對付那兩個人的只有花太香了,她繼承了周弄人的功夫,只是暫時還不太會用而已。最主要的是她心地善良,根本不是司徒恆那些心底如狐狸那般複雜。
“香兒,只要你好好的,我一定可以想到辦法對付那些人。”
花太香使勁的點頭:“皇上,我對你有信心。”
水月溶的臉上閃過一絲好看的淺笑:“謝謝你香兒。”
花太香害羞的低下頭,雖然不是首次見面的那種男女情侶,但在水月溶面前花太香還會時不時的害羞幾次。
水月溶拉過花太香的手,說道:“你也好些時日去去見太後了,今天你隨我一起去看看。”
花太香點點頭,太後對她還算可以,花太香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太後不過是爲了雲夢考慮。
養心殿內,太後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宮女稟報,說皇上道了,太後起身,看着門口。
見水月溶出現,身後跟着花太香,太後的臉上波瀾不驚。
“皇上,你來了。”
水月溶施了一禮:“兒臣給母後請安。”
太後襬了擺手:“免禮吧。”目光看向了身後的花太香。
花太香也和所有人一樣,請了安,站在水月溶的身側。
“香兒,我也好久沒有看到過你了,這段時日可好?”
“謝太後掛念,一切還好。”
水月溶的臉上有點難看,畢竟花太香是懷孕之人太後也不賜個座位,的確有點說不過去。
“兒臣還有要事要辦,這就先走了。”
太後恩了一聲,說道:“香兒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吧”
水月溶眉頭一皺,他本意是想帶花太香走的,但現在也只好硬着頭皮說道:“那好,兒臣就先退下了。”
水月溶走後,太後的目光一直在花太香的身上掃視着,似乎要看穿她的靈魂。
花太香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太後往日已向慈眉善目,今天怎麼覺得有點像是要喫人的妖精。
“太後,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嗎?”
太後嘴角一揚:“沒有,我只是看你懷孕這麼長時間了,身體上可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有,每天有皇上照顧一切都還好。”
“那就好,不過我最近聽了一些關於你的言語。”
花太香一愣,卻想不明白太後這是什麼意思。
“太後,您有什麼話只管吩咐就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