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婉啞口無言,她實在是說不出話來,只好用力瞪了離草幾眼,隨後乖乖的呆在離草的身後,跟她一起尋找起那大鳥來。
一直等到天色暗下來的時候,還是沒有看見那隻鳥的身影,海面上依舊是空空蕩蕩的樣子,風平浪靜,什麼都不曾出現過。
離草此時也忍不住開始懷疑那店家是尋她們開心,其實壓根就沒這回事。
她有些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灘上,不知接下去該怎麼辦。
就在此時,溫婉婉突然說道:“等我回去再揍他一頓,居然敢騙我們!”
說完之後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這一次離草攔都攔不住。
她愣愣的看着溫婉婉離開的背影,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倒也沒說什麼。
可是這一次溫婉婉剛離開沒有多久,又是鬼吼鬼叫的退了回來。
“啊啊啊啊前輩前輩!這森林裏面有東西。”
怎麼溫婉婉走到哪總是能夠碰見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聽見了溫婉婉的聲音,離草也坐不住了,她站起來,剛想着走過去瞧瞧,可是就在此時,她便瞧見溫婉婉從森林裏面退出的身影。
溫婉婉飛奔而出,跟在她身後的,還有一隻遮天蔽日的大鳥。
此時月光皎潔,當那一隻大鳥扇動翅膀的時候,地上一片昏暗。
當那隻大鳥掠過長空的時候,森林裏的樹木也跟着嘩啦嘩啦作響。
它從口中還發出一陣尖銳的叫喊聲,似乎是要刺破人的耳膜,在它喊出那一聲叫聲之後,在山崖的那一邊,也響起了幾聲清脆的鳥鳴,聽上去像是雛鳥,還帶着幾分稚嫩。
兩者似乎是在遙遙相應。
離草連忙後退一步,避開了大鳥因爲扇動翅膀而帶起的疾風。
等大鳥一掠而過之後,許久,森林才恢復了平靜。
溫婉婉還有些驚魂未定,她抓着離草的手說:“前、前輩那是什麼東西?”
離草在最初的驚愕過去之後,臉上緩緩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啓脣說道:“不知是什麼東西,不過只要能穿越這一片海,就是好鳥。”
就這幾息的功夫之間,離草已經打上了這隻鳥的主意。
溫婉婉拍了拍胸口,一直待在離草的身邊,不敢亂跑了。
這個地方雖然從表面上看去是風平浪靜的樣子,可誰知道,這平靜的表面之下,還會蟄伏着什麼東西?
離草一直盯着山崖那邊,不過卻是沒有動作。
那一隻鳥也再沒有任何動靜。
離草一直保持着眺望的姿勢已經很久了,溫婉婉無事可做,也就只好在一旁陪着。
等到太陽初升,在山崖的那一邊纔有了動靜。
離草又聽見了昨天晚上聽見的那一聲鳥嘯聲。
她連忙躲在一塊巨大的巖石後邊,一直在暗處觀察着。不出片刻工夫,那一隻遮天蔽日的大鳥,又快速的飛了過來,不過是扇動一下翅膀,瞬間便飛出了老遠,很快就看不見蹤跡了。
在它飛過去之後,樹木的葉子掉了許多。
良久,森林才恢復平靜。
這一隻鳥得等到晚上的時候纔回來。
在山崖的那一邊,應該還有幾隻雛鳥。
確定那隻大鳥已經離開之後,離草連忙度過那一片海面,來到了山崖之上。
她對這種生物不太瞭解,便不敢輕舉妄動,必須得探清楚前面的情況這才肯下手。
“前輩,你在看什麼?”
溫婉婉在離草的身邊,一直四處張望着,可是並沒有看見有什麼。
“昨天晚上那隻鳥飛回來的時候,你除了聽見它的鳥嘯聲之外還有什麼?”
離草皺着眉頭,回憶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她確定除了那一隻鳥的聲音是比較高昂刺耳的之外,剩下的都是比較清脆的雛鳥的聲音。
換句話來說,應當只有一隻是成年的。
溫婉婉沒說話,她也在皺着眉頭回憶,只不過當時她嚇壞了,一時間也沒分神去注意別的東西,所以此刻對於離草的這個問題居然無從說起。
“我知道了。”離草自顧點點頭,沒有繼續在拉着溫婉問這個問題。
“鳥類的巢一般都會鑄在什麼地方?”
這句自言自語一般的話,說出來之後,溫婉婉並沒有立即附和她,因爲溫婉婉也不知道。
離草嘆了一口氣,覺得萬事只能靠自己,她便在這山崖之上轉起圈來。
山崖的那一邊是迎着風浪,海風有時很大,足以把山崖上的石頭刮下去。
那隻鳥應當不會迎着風牆鑄起巢來。
那麼應當就是在山崖的背面了。
離草想了想,趕緊繞過這一座山崖。
可是這一路走來,都是靜悄悄的,居然什麼聲音都沒有。
她皺起眉頭,最後回憶起那隻鳥的叫聲,模仿的叫了一聲,聲音同樣也是特別的高昂。
話音還未落下,那幾只雛鳥的聲音便響起來,聽上去帶着幾分興奮。
離草微微一笑,尋着聲音的來處走去。
最後還真的在一處幾個巨大巖石圍成的山洞裏邊,找到了那隻鳥的老巢。
這裏頭果然有幾隻雛鳥,甚至連身上的羽毛都還沒有長出來,露出了粉嫩的肉色。
它們一直往洞穴外探出腦袋,盼望着母親的歸來。
可是很快出現在視野裏的,並不是母親那龐大的身軀,而是一個說不出模樣的生物。
那幾只雛鳥的叫聲很快就變得驚恐。
可是它們現在還太小了,甚至還沒有母親的翅膀大,就算是努力的撲騰着翅膀,本能的感受到了威脅,想要逃離這裏,也是無計可施。
沒過多久功夫,離草就用力的把那些石頭都給打碎,露出了裏面的情形。
有兩隻鳥。
不大,一隻不過就是兩隻手臂的大小。
它們此時正在一個用樹木盤成的巨大的巢穴裏頭。
旁邊還有幾根羽毛落在地上,應當是它們母親的羽毛。
離草巡視了一圈之後,就把這洞府裏頭的環境打量了個一清二楚。
她也不客氣,直接提步走進去,然後抱起那個巢穴就走了出來。
那幾只雛鳥的叫聲更加急促,此起彼伏,似乎是害怕極了。
它們用力的用還沒有完全長成的鳥啄啄在離草的手上,力道竟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