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麼說,燕少北也是無可辯駁,畢竟這是世上要發生的事情不是以自己的意識爲轉移的。
要發生的事情終歸要發生。
他只得叮囑父母在家好好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然後就掛了電話。
本來想查查五叔公和假苗教授到底有什麼關係,沒想到五叔公卻走了。
這也許真是個巧合,假苗教授的父親真的與五叔公在八十年前一起修過馬路,他們所說的一切是真的。
燕少北目前也只有這個解釋行得通,他看苗教授剛恢復過來,還不宜多說話,就讓他好好休息。
此時的燕少北頓時失去了頭緒,腦袋如一團亂麻。
因爲在他周圍發生的一切,太讓他匪夷所思了。
他正躺在牀上閉目養神,突然熊嬌來到醫院。
這小妞和苗教授又沒什麼瓜葛,怎麼也來醫院湊熱鬧,燕少北知道她肯定是衝着自己來的。
果然她看了看牀上的苗教授之後,叫把燕少北叫到病房外面。
你給我帶的東西在哪裏?熊嬌伸出手向燕少北問討要從埃及帶來的東西。
那麼多東西我怎麼會帶在身上,當然是放在寢室裏。
昨天回來不久,就發現苗教授被關起來,然後就把他送來醫院,我一步都沒有離開醫院。
燕少北被這個蠻狠的富家小姐頓感無語,不過他暫時並沒有揭穿熊嬌富家小姐的身份。
好吧,這次算你是做好人好事,不爲難你, 胸嬌倒也沒再糾纏燕少北。
她也感到不可思議,怎麼好好的一個人被別人假冒了身份,並被關在櫃子中那麼久。
模樣是裝不過啊?熊嬌用食指摸着嘴脣看着燕少北。
熊嬌這個疑問燕少北已經想通了,他覺得沒什麼稀奇,因爲他上次去神祕別墅給老雜毛下毒的時候,就是用人皮面具裝扮成另外一個人的面目。
只要有一定化學知識的人做一張人皮面具不是什麼難事,這種技術燕少北還是在圖書館的一本化學書上學來的。
當時他也是無意中翻到這本書,覺得有意思就學下來,沒想到關鍵時刻還真派上用場。
學校的圖書館還真是一座大寶庫,自己在那裏學了不少東西。
不過燕少北沒有把自己會做人皮面具的事情告訴熊嬌,經過假苗教授的事件他現在誰也不敢相信。
也許是心理作用吧。
對了,我給你假苗教授行蹤地圖有沒有作用,熊嬌突然向燕少北提起上次查苗教授行蹤的事情。
燕少北搖搖頭,我按你發來的電子地圖去尋找,沒發現假苗教授任何蛛絲馬跡。
而且那個地方是一個叫做火德星君的古廟,裏面除了幾尊神像什麼也沒有。
假苗教授跑那裏去幹什麼?難道幾十個小時他都在那裏拜神?
你說假苗教授最後消失的地方是一座火德星君神廟?熊嬌睜大眼睛看着燕少北。
真的,就是一座火德星君神廟,裏面除了神像什麼也沒有,哪裏還有苗教授的身影。
當然燕少北沒有和熊嬌說他在廟中遇見的怪事。
這種事情和別人說誰會相信,還不是說你神經衰弱在做噩夢而已。沒有根據的事情不說出來最好。
要是照你這麼說,以我的專業水平,我覺得那個假苗教授故意在設局引你去那裏,不過你說那裏什麼都沒有。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熊嬌若有所思的看着燕少北。
熊嬌的話倒是提醒了燕少北,在沒有發現對方是假苗教授身份之前,燕少北沒有認爲對方是故意設局引他前去。
在得知對方是假扮的苗教授之後,燕少北也想過這個問題,經過熊嬌的提醒,他更加斷定對方就是在設局引他前去。
從遇到的事情來看,對方的心思就是想弄死我,不過老子命大,已經達到上升境第九層,雙指硬如鐵爪 被我抓住坑壁爬了上來。
在火海中竟然被在開羅遇到的一個神祕老人所送的一道符所救。這個神祕老人到底是誰?
怎麼一念這道符就從空中伸出一隻手把我救了,然後接下來自己人事不知的躺在廟裏的大殿裏。
醒來的時候感覺像是做夢一般,怎麼在埃及得到的符是古漢語文字,這些燕少北目前還想不到答案。
在神廟中燕少北醒來的時候,他一開始真的以爲是在做噩夢,當他發現放在身上那道符不見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噩夢。
當時自己真的處於一片火海中,因爲神祕老人所送的那道符不見了,這麼久以來,燕少北一直把符放在貼身的衣兜裏。
他害怕自己真的會遇上什麼危險,沒想到關鍵時刻真的救了自己一命。
對方肯定是想獨佔那把打開地宮的鑰匙,自己去打開地宮寶藏,獨吞裏面的財寶,除了這種答案,燕少北目前想不到其它答案。
感覺這個狗日的假苗教授這近一年時間來好像一直在給老子設套,讓老子往裏面鑽,他在一旁像是在謀取什麼利益。
想到這裏,燕少北感覺自己像被人當猴耍一樣,自己的智商被別人按在地上摩擦。
那麼別人是怎麼盯上我的,爲什麼要大費周章的給我設套。
燕少北越想越覺得像有一張大網向他撲來,他就是大網中無法逃脫的小魚。
看天色不早了,燕少北叫熊嬌回去休息。
熊嬌說她現在還不困,想再陪陪他,真是一個粘人的小妖精,燕少北拿她是沒辦法。
想到自己一下子惹上這麼多女人,我去哪裏找一座通喫島才能裝下這些女人。
燕少北開始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
對了你們想喫什麼?我去幫你們買。
當是宵夜,熊嬌突然問燕少北。
我是無所謂,喫什麼都行,先去問問李康和苗教授看他們想喫點什麼吧。
燕少北說着轉身進了病房,問躺在牀上的苗教授和李康想喫點什麼?
苗教授看了看燕少北,說自己想喝點魚片粥和瓦罐煨湯。
給我來一瓶黑啤,再來點燒烤吧,李康無精打采的躺在牀上,要不是燕少北堅持留下來。
估計這小子早就跑得不見蹤影了,一個富家少爺哪裏能喫得了這個苦。
你們先等着,我這就給你們買去。
燕少北帶着熊嬌來到街上,先在一家粥店買了一份魚片粥,然後去湯店買了一份瓦罐煨湯。
兩人才商量去大排檔喫東西,大排檔的人非常多,很多喜歡熱鬧的青年總是來這裏點上幾串燒烤,幾樣小菜。
幾瓶啤酒,幾個人圍着桌子吹牛,再談一些天馬行空的理想,這就是現代年輕人的生活。
燕少北和熊嬌好不容易在邊上找到一張空桌,兩人坐下來之後,一名小夥子就把菜單拿過來問他們想喫點什麼。
燕少北拿起菜單點了一份爆腰花,熘肝尖,醋溜土豆絲。
熊嬌要了一份麻婆豆腐,尖椒牛肉,爆炒娃娃菜。
然後兩人商量共喝一瓶紅酒,直到十多分鐘之後,他們所點的菜才端上來。
燕少北倒上滿滿的兩杯紅酒,對着熊嬌喊道,來,我們乾一杯。
兩隻玻璃酒杯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把手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看着熊嬌喫得津津有味,怎麼你也喜歡喫大排檔,燕少北突然問熊嬌。
是啊,我剛來東海的時候可喜歡喫大排檔了,可是那個時候身上沒什麼錢,也就捨不得喫。
熊嬌一邊津津有味的喫着,一邊和燕少北說話。
到這個時候還在跟我裝窮,燕少北瞪着對面的熊嬌。
不過燕少北還是沒有揭穿她,要不是在飛機上遇到你那個有錢的老爸。
我還真被你的假像矇蔽過去,這個女人真是個騙人精。
燕少北故意在逗她,你說現在的人怎麼這麼奇怪,有錢人整天哭着喊着裝窮人。
而窮人整天裝模作樣裝富人,你說是爲了什麼?那麼虛僞過得累不累。
熊嬌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她好像聽出燕少北話裏有話。
白了他一眼,我說你這小子說話不陰不陽的,你到底想唱了哪出。
燕少北嘿嘿一笑,哎呀,你還有自知之明,一天就知道裝着賣火柴的小女孩。
你還是不是特怕別人打你主意,害得我上次和歐峯爲你打了一次賭。
我以爲你是真的沒錢,纔想幫你趕走那種紈絝子弟,沒想到你家這麼有錢,我感覺自己有被玩弄的感覺。
在我們農村有一句話叫做什麼來着,自己的稀飯吹不冷,還擔心別人燙着嘴。
我就是那種自己吹不冷稀飯的人,燕少北終於忍不住揭穿熊嬌的底細。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大不了我以後不騙你好不好。
我家有錢也是我爸的,我是沒錢啊,熊嬌朝着燕少北嘟嘟嘴。
看着熊嬌一副委屈的表情,燕少北恨不得抽插她一頓。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我家情況的,熊嬌突然岔開話題。
燕少北衝着她神祕的一笑,我是誰啊,才華橫溢,風流倜儻,聰明睿智的東海第一次才子。
還有我想知道而知不道的事情嗎?燕少北還是沒忘記自吹自擂。
不過把熊嬌聽得一愣一愣的,還真有點信以爲真。
燕少北見自己也騙她一次,再蒙她也沒有什麼意思。
你知道熊丙雲是誰嗎?燕少北突然問熊嬌。
怎麼你認識我的父親,熊嬌驚訝的看着燕少北。
是啊,我不但認識你的父親,還和你的父親拜了把子,我們現在已經是好兄弟。
燕少北在滿嘴的跑火車。
這麼說熊嬌肯定不相信,她又不是笨蛋,不過她對燕少北爲什麼知道她的父親挺好奇的。
突然對燕少北撒起嬌來,你告訴我嘛,你告訴我嘛。
真是個發電廠,燕少北被她搞得一陣肉麻,只得告訴她,在從開羅回國的飛機上。
因爲飛機太顛簸,他父親的癲癇病突然發作。
情急之下,是我把你父親救過來的,燕少北不忘記炫耀他的功勞。
什麼?你會治病?熊嬌有點不相信燕少北說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我會治的病多了。等你以後有病的時候我幫你治治試試。
我纔不想病勒,熊嬌一邊喫着尖椒牛肉,一邊和燕少北說話。
不過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因爲這種事情你吹不了牛。
真假我一問我父親便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