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兮月這邊如此安靜,可A國現在已經是鬧翻了天。
“什麼,你說月月不見了,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穆雅斕一臉喫驚的看着雙眼通紅,一身狼狽的兒子,大聲的開口質問。
雖然兒子從來沒有如此失控的模樣,可穆雅斕這時候擔心的卻不是他。
“糟了,月月知道了,她肯定誤會我不是真心喜歡她的,也肯定以爲我是帶有目的纔對她那麼好的。
怎麼辦,怎麼辦,老公,我該怎麼讓月月原諒我。”
穆雅斕急得團團轉,這時候從醫院回來的薄老爺子看着屋裏的人,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隨即坐在沙發上生着悶氣。
自從知道程兮月不打招呼就走了,老爺子簡直鬱悶死了,把鬱晚晴當成薄斯翰的老婆,一天訓斥幾下都解不了氣。
這不,鬱晚晴早上出院,老頭子下午去醫院沒見到人,這剛剛從醫院回來,心情自然不好。
聽到穆雅斕說程兮月走了,他以爲說的醫院那個,一時間臉色更加陰沉起來。
穆雅斕並沒有在意老頭子回來了,她現在整顆心都在程兮月身上,以至於老頭子突然出聲,讓她嚇得怔在了原地。
“走就走了吧,那麼着急做什麼,反正懷的也不是我薄家的孩子,你們着什麼急。”
這話一落,薄斯翰雙目赤紅的瞪着薄老爺子,穆雅斕一臉不贊同的看向薄老爺子,連薄盛都不贊同的看着那邊。
“都看着我做什麼,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反正老子就是不喜歡她,走就走了,別去給我找回來,斯翰抽時間去把離婚證辦了。”
老頭子如同下命令似的開口,這話讓穆雅斕再也忍受不住了。
“就是你,就是你做的好事,讓我兒媳婦誤會我們,誤會斯翰,老頭子,我告訴你,醫院那個不是月月,離開的那個纔是。”
穆雅斕一句話,把薄老爺子雷得外焦裏嫩,結巴了半天,才理出一句話來。
“你,你,你,你說,說什麼,什麼呀?”
薄老爺子雙手顫抖着指着穆雅斕,好似氣得不輕的模樣。
“我媽說,都是你作的幺蛾子,讓我媳婦兒誤會我們,到現在都還不知去向。”
程兮月是殺手,身上的假身份多的是,宮七和程家查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到她去了哪裏。
所以薄斯翰纔會如此焦急,連瞞都不瞞了,直接告訴穆雅斕他們,讓他們想想,有什麼能夠找到老婆的辦法沒有。
“不是這句,另外一句。”
老頭子不敢相信的看着穆雅斕,生怕自己耳朵聽錯了。
穆雅斕一副抱怨的樣子,連話都不想和薄老爺子說,還是薄盛冷靜着開口。
“爸,懷孕的不是咱們家月月,是她的朋友,你每天送飯去的那個姑娘,纔是咱們薄家的兒媳婦。”
“嘶~~”
聽到薄盛的話,薄老爺子倒抽口涼氣,滿臉的不可置信,還有另外的一層情緒。
“你,你們說的是真的?”
薄老爺子顫抖着手,指向薄盛,生怕自己聽到的是一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