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可怕了,連這種謊言都能編造出來!”肖霧縈感覺到身體裏有一種憤怒的東西在燃燒着,他完全沒有想到他的親生母親會開這樣大的玩笑。【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他的童年,一直都是在仇恨的深淵中。
她無時不刻在提醒着肖霧縈,必須努力,必須強大起來到能夠和尹千漠對抗的水平線。
他就乖乖地聽着她的話,比誰都要努力,可是今天她卻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象,這太好笑了吧。
季歆的目光帶着一絲冷。“我編造這樣的謊言是爲了我們母子好。”
“不,是爲了你好吧!”肖霧縈氣憤地指着季歆。“你讓我生活在痛苦中無法自拔,你讓仇恨的火焰快要蔓延我的身軀,這二十年來我度日如年,你卻告訴我這都是一個謊言!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季歆痛苦地閉上眼睛。“你失憶了,把一切都忘記了,而我不一樣,我還留着過去的痛苦。”
“失憶?”肖霧縈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就聽到季歆那憂傷的聲音。“你的親生父親是向氏集團的董事長向凱。”
“因此不是尹齊的私生子。”肖霧縈接着說。
“是。”季歆一想到那過去的痛苦回憶,她的呼吸也帶着那酸楚的感覺。“我除了生了你,還生了兩個妹妹。”
“妹妹?那她們在哪裏!”
“死了。”
肖霧縈感覺到被雷電狠狠地劈了一下。“不可能,你又在騙我。”
“是千真萬確的,不相信你可以去調查,當時向家和尹家是世交,關係也非常好,你爸爸帶着你的妹妹因爲誤用了尹齊被人動過手腳的車子,跌入了海裏,他們就……”說到這裏,季歆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忍心說下去,但是肖霧縈已經想到了接下去所發生的事情。
“繼續說。”他感覺全身的力氣已經被抽走了,自己就是一個無助的靈魂。
“向家家破人亡,公司也破產了,我又舉目無親,尹家要幫助我,我哪裏肯,那是我們的仇人!我帶着你流落街頭,該喫的苦都喫了,那個雨天你發燒了,我抱着你去醫院,醫生說再這樣燒下去你就會弱智,當時給我一個大大的打擊。”
“還好你活了下來,只是你六歲之前的記憶都沒有了,而那時我也遇見了你現在的爸爸,他願意娶我,我知道這有這樣,我纔可以有能力和尹家抗衡,所以我嫁給了他。”季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你爲什麼要騙我?你可以直接把這一切都告訴我的啊!”肖霧縈已經不太信任季歆說的話了。
“那時候我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我把你會失憶的責任也怪在了尹家的身上,所以我纔會欺騙你是尹齊的私生子,好讓你心甘情願靠近尹千漠,這個理由至少比你爸爸和妹妹都死了要不那麼殘忍。”
她的話還是給了他重重一拳,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生活會發生這麼無奈的事情。
肖霧縈握緊了拳頭,靠在了沙發上。
季歆哭着哀求,她甚至跪在了肖霧縈的面前:“你原諒媽媽好不好?我是說了一個謊言,要用無數謊言去圓這個謊。”
肖霧縈深吸了一口氣。“我寧願你繼續騙我,也不要告訴我這麼殘忍的事實。”
繼續騙他是尹家的私生子,他至少還有個盼頭。
可是現在告訴他,他的親生父親和妹妹們都死了,這太過殘忍了。
季歆閉上了眼睛,哭的很是悽楚。“我知道這非常殘忍,但是這是事實,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去調查,這些我說的是千真萬確的。”
“別說話,讓我靜靜,行不行!”他的語氣很是哀怨,眼瞳裏滿是委屈和不甘,看的季歆心很痛。
她走出了屋子前,留下了一句話。“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是站在我這一邊,還是站在尹家這邊。”
肖霧縈的臉瞬間變得哀傷起來,他的腦海跳出了駱奈奈的話來,那樣的殘忍,就像是一把刀子惡狠狠地割着他的心,很疼很疼。
……
在醫院的生活,駱奈奈簡直是活得悠哉又小資。
尹千漠簡直就是成爲了她的貼身保姆,不僅親自熬湯還餵給她喝。
就連一向不太給自己好臉色看的伯父也跟着伯母來了,看到駱奈奈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伯父鬆了一口氣。“你對千漠的好,我們看在眼裏,我和你伯母商量後,決定了一件事情。”
駱奈奈眨了眨眼睛:“什麼事情?”
“就是同意你和尹千漠結婚。”
當尹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駱奈奈不可思議地捂住了口。
她沒有想到尹齊會鬆口。
“那那個向言伊怎麼辦?”
伯父之前不是認定向言伊是尹少的未婚妻嗎,爲什麼現在會同意自己和尹少結婚呢。
“通過這件事情我能看出你和千漠的感情是非常深的,如果我再阻攔你們,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哪個父母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幸福。說不定向言伊真的已經死了,我何必再去糾結她是不是千漠的未婚妻呢,你們能幸福就夠了,我總不能棒打鴛鴦吧。”
尹齊的一番話是說到了駱奈奈的心坎中。她痛哭流涕,連忙說了好幾個謝謝。
尹千漠眉頭蹙了起來:“這應該開心,你哭什麼,還有你剛剛縫傷,你情緒波動這麼大就不怕裂開啊。”
“對,好好養傷,不然怎麼當個漂亮的新娘。”
駱奈奈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任由尹千漠擦乾了她臉上的淚水。
伯父伯母走了,駱奈奈靠在了尹千漠的懷裏,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我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了?”
只是被插了一刀,她卻能被伯父給接受,如願以償嫁給尹千漠。
參加了那麼多次的婚禮,終於輪到她和尹少了。
尹千漠摸了摸駱奈奈的頭:“算是吧,能嫁給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駱奈奈嗅了嗅鼻子:“你怎麼這麼自戀啊。”
“我說是事實。”
駱奈奈細想了一下,覺得不對。“不對啊,你都沒有跟我求婚,我幹嘛要同意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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