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尹少的態度是什麼。【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如果說他選擇的是駱奈奈,那爲什麼會去取消婚禮?本來今天尹少帶着奈奈來拍雜誌封面,能很好的說明他是非常在乎駱奈奈的,可是尹少卻把蔣夢夢給帶來了。
蔣夢夢是誰啊,可是那肖氏董事的親生女兒,完全不好惹啊。
季歆的作風,負責人也是聽說的,幹事乾淨利索,不拖泥帶水。
可是……
負責人看着駱奈奈和蔣夢夢卻搖了搖頭。
但還是讓人帶走了駱奈奈和尹少去拍雜誌照片。
蔣夢夢被冷落在一邊,也不怒不氣,就乖乖地坐在了沙發上,看着駱奈奈和尹千漠拍。
這就讓大家不懂了。
有人開始議論起來。“這到底是怎麼情況,既然是帶着老婆來的,怎麼把其他的女人也帶來了?”
“你不知道吧,婚禮根本就沒有舉行成功,駱奈奈和尹少根本就沒有登記,算什麼老婆啊,看來嫁入豪門是無望了,現在正牌的未婚妻出現了,駱奈奈再受尹少喜歡,也撐死只是一個情人。”
“原來如此,那你說這尹少到底是喜歡誰啊,是駱奈奈還是這向言伊啊。”
“現在不是喜歡不喜歡,而是能不能,向家以前就是和尹家有婚約,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尹少現在的態度不是擺明了一切,外面可以玩玩,有錢人不是出了正房在還在外面找了其他的小蜜嘛,我猜駱奈奈就只能是尹少的小蜜。”
蔣夢夢聽到後,嘴角緩緩地上揚。
一無所知的駱奈奈靠在了尹千漠的懷裏,他的手臂還纏在她的腰肢上。
他的頭靠在她的肩頭,很是親暱。
攝影師微笑着說:“駱小姐,笑的再自然一點。”
駱奈奈的視線總是不經意瞥向蔣夢夢,看着對方那似笑非笑的樣子,駱奈奈總會莫名的心虛。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已經告訴自己很多遍要自然了。
尹千漠拽住了她的手,他再用自己的力量告訴奈奈,不要懼怕蔣夢夢。
蔣夢夢靠在沙發上,像一隻波斯貓一樣懶散。“駱奈奈,你還拍不拍,拍不好的話不如讓我上吧。”
蔣夢夢不算是那種美麗的女人,甚至她的那張臉和平淡無奇沒什麼聯繫,但是她有着那強大的氣場,足以秒殺全場。
這給了駱奈奈巨大的不安。
就如有好多隻小蟲在自己身上啃咬着。
她就是不舒服。
尹千漠微微低頭,直接吻住了駱奈奈。
他的吻就是一劑安心劑,讓原本還憂心忡忡的駱奈奈一下子就心靜起來。
蔣夢夢的眼神再也不能給自己造成威脅。
駱奈奈沉浸在尹千漠的吻中,她的世界裏只有尹千漠,沒有其他的人。
全場人都看着那親吻的男女,她們吻的是那樣的忘我,彷彿大家都沒有存在。
有女生看着那麼帥氣的尹千漠吻着駱奈奈,立刻眼紅心跳了。
尹千漠的手放在了駱奈奈的腦後,逐漸加深他的吻。
駱奈奈的嘴角也浮現了甜蜜。
攝影師的眼睛一亮,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好的畫面,趕緊用相機給捕捉下來。
駱奈奈的笑臉紅撲撲的,在尹千漠離開自己後,她氣喘吁吁的。
尹千漠的眼睛帶着一抹揮之不去的笑意,看着駱奈奈的脣瓣被自己咬的有些紅紅的,他的臉上帶着邪氣的笑。
又像一個喜歡喫糖果的孩子要到了糖果一樣,很是滿足。
蔣夢夢卻不悅了,她長長的指甲已經插入了沙發內。
她笑,很好,現在他們有多甜蜜,她就讓他們以後有多痛苦。
路過花店,尹千漠二話不說就把駱奈奈給拉到了店裏。
駱奈奈也很是詫異,看着尹千漠把十九朵玫瑰遞給了自己。
他看着駱奈奈一直愣着,便說:“你接不接呢?”
“當然是接。”駱奈奈接過了那一大把玫瑰花,那抹紅讓她的目光也變得十分的柔和。
蔣夢夢看看尹千漠給駱奈奈送花,眼裏並沒有什麼不滿,而是拿起了一朵玫瑰花拿在手裏,默默地付了錢,跟在了尹千漠的身後。
駱奈奈上了尹千漠的跑車,她看着後面一直追着的出租車,嘆了一口氣。“她怎麼就那麼死纏爛打!”
“她喜歡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也是自取其辱。”尹千漠的面色帶着一絲不耐煩,他把車給開快,就是爲了迅速甩開後方的出租車,誰知對方一直跟着。
尹千漠的耐心也被磨光了,他直接抄着捷徑走。
後方沒有了出租車。
尹千漠也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駱奈奈看見了後鏡出現了一個身影。
她喫驚:“那是不是蔣夢夢!”
尹千漠透着後鏡一下子就看見後面有一輛摩托車跟着,開着摩托車的人分別就是蔣夢夢。
雖然她戴着頭盔,可是那抹神情和衣服,是尹千漠不會認錯的。
摩托車的速度甚至比他的跑車速度還要快了。
蔣夢夢絕對算是瘋子一樣的車速了。
可是她卻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妥,她開着車直接和跑車平行的位置了!
她的長髮在空中飛舞着,身形也勾勒出迷人的S形。
蔣夢夢那冰冷的目光一瞥,駱奈奈從她的頭盔下看見她的眼裏帶着化不開的濃烈的笑。
那是在嘲諷還是得意的笑?駱奈奈看不懂。
但是蔣夢夢的速度太快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絕對會出意外的!
駱奈奈對尹千漠說:“尹少,我們停車吧,她再這樣下去絕對是要出事情的!”
尹千漠咬牙,看着駱奈奈那擔憂的樣子,又看了看身邊窮追不捨的蔣夢夢。
只能踩下了剎車
跑車的車輪在地上拖出了長長的痕跡。
而蔣夢夢的車也停了下來。
駱奈奈大吼道:“蔣夢夢你不要命了!”
蔣夢夢卻甩了甩頭髮,把頭盔給摘了下來,冷冷地注視着駱奈奈和尹千漠。“不要命,我剛剛就不會停。”
“你到底想要怎樣?”駱奈奈只覺得很疲累。
蔣夢夢冷冷地說了一句。“跟你。”
“我們沒有什麼好跟的。”駱奈奈覺得蔣夢夢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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