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很吵鬧又很安靜,這是一種很特別的氣氛。王河緊張的看着逸樂,因爲末葉的表情很無所謂,而一億對於自己卻是一個很大的數字,畢竟自己根本的不知道他不在乎纔有這樣的表情,所以給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壓力,而又看到逸樂臉上的笑容,一種不妙的感覺瞬間的襲擊着自己的心口。
“怎麼還不開?”王河等待了一會後終於的提前開口了,雖然的知道這是逸樂故意的製造氣氛給自己造成威壓,但是自己卻沒辦法撐下去,而且也想着自己不可能會輸,只是感覺卻完全的是另外的一回事……
“呵呵。”逸樂微微的笑着,蓋子被緩緩的打開了。
全部的人都緊張的看了過去,瞬間全部的人都詫異的張大了嘴巴,因爲骰子不見了,這種情況從來的就沒有發生過。末葉更是誇張的瞪大了眼睛,雖然的知道逸樂強悍,但是罐子沒事,怎麼可能就直接的把裏面的東西打碎呢,不過末葉似乎也在已經做了多方面的注意,就在剛纔驚訝的同時,末葉將自己的頭刻意的轉到了逸樂的旁邊,基本的是沒有人能看到他現在的表情的。
頓時的其他的人都議論紛紛了起來,不少的人都以爲是逸樂出了千,但是這樣的千又有點說不過去,而且剛纔大家都是睜大了眼睛看着的。
“認輸嗎?”逸樂笑着對王河說道,雖然的其他的賭客的表情都是帶着懷疑和不理解,但是王河的表情卻告訴逸樂,他是知道的。
王河看着罐子裏的粉末,雖然的知道這樣的事情就好象**一樣,但是確實逸樂是一點也沒有。
瞬間好象一種很空白的感覺傳入了自己的腦海。
“我輸了。”王河很直接的對着手下襬了下手。
手下走到了逸樂的旁邊。
“請跟我們到會客室裏吧,錢在這裏交易並不方便。”手下帶着一種很有專業性的聲音說道。
逸樂微微的笑了下。末葉也是笑着,這樣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不過自己剛好的就是那個不怕的人中的一個。
“當然,那走吧。”逸樂笑了下,直接的站了起來。
不過其他的人都有點不是很理解的看向了王河,畢竟大家都不清楚王河是怎麼輸的,更加無法理解的是剛纔逸樂這邊是開始就把籌碼放在桌面上的而王河竟然的可以在自己輸了以後說在這裏給錢不方便……
剛纔末葉換了整整一億的籌碼。
王河站了起來,但是卻完全的沒有輸錢的沮喪。按道理來說這麼多的錢對賭場來說是個很大的損失。
因爲這次的賭很轟動,所以狂人風他們也是知道的,本來看着這形勢,他們都要跟着過去的,但是卻意外的看到逸樂對着自己擺了下手,要自己和小弟們在這裏等一下,所以也只好站在原地等着發傻。
會客室在三樓,一環境完全的不輸給文龍的會客室,應該說王河很懂得享受。
衆人直接的落了座,門被輕輕的關上了。
“呵呵,這麼隆重!”逸樂笑着說道,顯得完全的不將現在的場面放在眼裏。
末葉也微微的戒備了起來,不過他是知道逸樂的身手的,等下要是動起手來哪裏需要自己出手啊。
氣氛裏帶着一種很是濃厚的戰意。
王河坐到了主位上,想象中的畫面沒有出現,王河只是指了下自己前面的位置讓逸樂他們落坐。
逸樂有點愣了下,不過隨即的只是笑了下,完全的不在意,就在剛纔自己拍了末葉以後,突然的發現自己的力量好象回來了,雖然的不是原來的十成狀態,但是就是剛纔已經能夠用着力量隔着罐子將骰子打碎了,所以逸樂現在很自信,只要不是遇到什麼非人類的生物,自己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三個人落了坐,一羣小弟也被叫了出去,也就是說現在只有逸樂三人。
“兩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不知道能不能認識下,先自我介紹下,我姓王,但名河,是這賭場的老闆,我自信也是本分的人,不知道有沒有在什麼不經意餓地方得罪過兩位的?”王河很是客氣的說道。自己這個賭場並不大,能搞到有人出這麼大的手筆去玩那個猜目的小遊戲實在很沒理由,而且自己和逸樂剛纔的賭博,專業的人就可以看得出逸樂的賭技很高,自己的師父曾經說過能夠玩出零點的人已經不再是一個賭徒能做的事,而是要這個人有其他的能力,一般也只有賭術到了顛峯的人纔會刻意的再去修煉這種能力。所以這種人自己更是不能惹。
“呵呵,我看你誤會了,我們之間根本的就沒有什麼仇,更不用提什麼得罪的話。我們來這裏就是爲了消遣下時間。”末葉先說道,看起來是有模有樣的。
逸樂也只是笑着不說話。
“是這樣嗎?我看兩位都應該是賭術很高的人,那麼又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們這小賭場裏的猜目遊戲呢,而且還能一出手這麼的闊綽。”王河毫不停留的問道。
逸樂和末葉尷尬的笑了下,自己兩個人根本的不會賭,所以纔來這裏亂消遣的,這話說出去好象也沒有人可能相信,而且自己也不好意思這樣說,否則自己明天又要上黑道頭條了。
“哦,這個,只是我的個人的一點愛好,就像剛纔說的我不喜歡複雜的遊戲,再說我也不喜歡玩得太小,否則很沒意思,再說關於這兩點都是我們個人的問題,王老闆好象也沒有幹涉的理由,你說是吧。”末葉毫不客氣的回應道,現在這樣的情況只有佔了氣場的人才能佔上風。
王河微微的沉思了下,他當然的不會相信末葉的話,畢竟這樣的事情怎麼講都說不過去。這樣的動作不過是做個樣子給自己轉移話題的臺階。
“那好吧,就和你說的一樣,我也沒什麼好乾涉的,那麼兩位先喝杯茶,我們聊點大家都有利益的事情怎麼樣。”王河笑着說道。
末葉有點奇怪的看向了逸樂,很難想象事情的進展。
“什麼事情?”逸樂稍微的看了下末葉,末葉立即很是明白的問道。
“這個嘛,不急,兩位先喝一杯茶吧。”王河笑着端起了杯子,自己先喝了一口。
末葉微微的看向了逸樂,現在不喝好象很不像話,但是喝了又真的是怕有什麼毒,畢竟現在王河可是欠了自己一筆錢。
“這個我看還是直接的說吧。”末葉板下了臉直接的說道。逸樂也是很專心的看着王河。
王河微微的笑了下,對於逸樂和末葉的動作完全的不在意,因爲他知道現在是換做自己的話也會像他們一樣。
“呵呵,不急,兩位等下再說吧。”王河笑着說道。
所以三個人很是尷尬的坐在一起,但是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有王河卻顯得沒有半點的尷尬,形勢意外的被王河掌握了。
過了一會,門突然的被敲響了。
“老大,錢已經拿來了。”
王河笑了下,看向了末葉和逸樂,他知道現在沒有把錢給逸樂他們之前是不可能有信任的可能的。
“進來。”王河喊了一句。
一個小弟就帶着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王河擺了下手,示意手下把箱子放到末葉他們的面前。
末葉打開了下箱子,這樣的事情驗鈔是很有必要的一個環節。
王河也不在意,揮了下手讓手下出去後,就直接的拿起了杯子喝了一杯。
“恩,錢沒錯。”末葉直接的說了下,顯得很是毫不在意。
“現在可以談下我們都有利益的事情了吧。”逸樂認真的問道,從剛纔的事情逸樂已經很確定眼前的這個人很精幹而且並不是什麼沒本事就只是混錢的主,如果有時機的話這人應該不可能只混到現在的這樣的地位。
“既然如此,兩位可以先跟我說下你們都是什麼人嗎?”王河首先問道,現在感覺主動權已經完全的到了自己的面前,因爲自己的信譽逸樂已經知道了,而有利益的事情是自己知道的,所以自己有資本來這樣的說話。
“呵呵,不用着急,先喝一杯茶吧。”王河笑着說道。
逸樂聞言直接的喝了一杯,末葉卻沒有喝,因爲他知道自己還是該防着一點,而且逸樂也有動作暗示自己不要喝。
王河看着逸樂喝了茶微微的笑了下,這代表着自己已經被完全的信任了。
“可以說了吧。”逸樂說道,同時的眼神裏出現的是一種濃厚的興趣,這麼有智慧的人說的利益該不可能是簡單的事情。
末葉也看向了王河。
王河笑了笑,站了起來,從旁邊的一個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地圖,然後走回了現在的位置。
“我想兩位還是不願意說出自己的身份,該是有很大的祕密吧,好,我也知道自己混到現在也沒有什麼,我拿個可以算得上有價值的祕密讓兩位相信我吧。”王河將地圖往桌子上一攤。手在地圖上的一個山嵐一樣的地方一指。
“這是一張機密軍隊地圖,也就是說這張地圖本身的價值已經很高了,我再跟你們說下這個地圖標記的是一個特殊部隊,裏面有着很先進的武器,這個軍隊並不是國家所有,而是一個政員暗地裏培養的勢力,說到這裏兩位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相信我的誠意了呢。”.王河帶着一種很自信的臉色說道。
逸樂和末葉都震驚了下,雖然的這張地圖只是畫了個地方的地圖,自己兩人如果沒有王河的指引根本的不可能通過這張圖知道實際的地點,不過只有這些情報就已經是一個天價的消息了。在這裏,通過了幾天,逸樂知道在這個世界國家武裝有着絕對的地位,而先進的軍備那就絕對的是可怕的級別的,起碼也是激光武器。就像文龍他們再先進的武器也就只有普通的槍械,而且還是很低量的,如果王河有了這些武器的話,以後在這個地方就不再有什麼文龍和白龍了。
到了這,逸樂向着末葉看了一眼,眼神很是古怪,似乎的有什麼特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