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打過來的是什麼啊,怎麼會這麼的有威力啊?”
“那是火藥,一般的都是用在軍事上的,以前我祖父就有過記錄,被打中的話絕對的比被劍氣砍到更加的嚴重。”
“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不可以繼續的呆在船上了,我們必須的進攻對方的船隻。”
“沒用的,這麼遠的距離我們根本的就不可能靠過去。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只要能夠撐住一段的時間就行了,根據我的計算,天涯海角已經離我們很近了。”
“這樣的話,我們也一樣的是需要派人去對方的船上進行擾亂,否則根本的不可能撐過去。”
“只是距離這麼的遠我們怎麼過去呢?”
這時候又是一顆炮彈轟了過來。逍遙立即的拔出了劍,他似乎的想到了什麼,一道劍氣劃過了天際,撞上了炮彈,炮彈就在半空中爆炸了,衆人微微的愣了下,沒想到逍遙竟然的是這麼的強悍,距離那麼的遠,逍遙的劍氣就可以將對方的武器擋住了,但是逍遙知道剛纔自己的那一劍其實的灌注了相當大的內力,自己根本的就不能支持太久。
炮彈之類的並不是只有他們有的,在中原,國家的軍隊裏也是有的,只是爲數並不多,這次紫葳皇是帶着進攻中原的信心來作戰的,所以他將國內的軍事實力都帶了出來。
逍遙也是微微的愣了下,他很驚訝,沒想到炮彈爆炸的威力竟然的是這麼的高,本來他是有信心的用劍氣擋住炮彈的爆炸,但是劍氣卻是僅僅的引爆了炸彈而已。
“到天涯海角還要多久?我想知道這樣的能不撐到天涯海角?”
“到天涯海角可能只要兩個時辰就夠了,只是這裏一定的是他們防禦的範圍了,這樣很容易的引起其他的敵人的注意的。”
“沒有辦法了嗎?”
“我去他們那,大家守住我們的船就行。”衆人微微的愣了下,說話的人是逸樂,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人去絕對的是太危險了,但是讓其他人去,根本的就不太可靠,而且他們也不可能願意。
逸樂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自己的水性雖然的不太高,但是自己要過去卻並不是太難的。逍遙向着逸樂看去,他有點擔心。逸樂微笑了下。
“船能靠近對方多大的距離?”
“無法太靠近的,只能靠近到三十米的距離,如果太靠近了,會被對方直接的擊中的。”
“儘量的靠過去點。我沒把握在這樣的距離到達對方的船上。”
這已經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這變故超出了衆人的想象。逸樂看了下逍遙,逍遙又是揮了一劍,劍氣又引爆了一個炮彈,但是因爲距離真的是太近了點。所以那爆炸後產生的風吹到了夜七的臉上,逸樂知道不能再靠近了,他看了一眼依一,自己一定要成功,否則就麻煩了。船停了下來,逸樂跳到了海裏,向着對方的船隻遊了過去,逍遙全力的抵擋起了對方打過來的炮彈,逍遙很是擔憂的看了一眼依一,因爲他知道就算是現在能夠成功的擾亂對方的攻擊,但是逸樂的水性怎麼可能支持他成功的逃回來呢,但是剛纔逸樂的微笑卻是告訴了自己不要阻止……
船緩緩的向後退去,逍遙很想自己去,但是船上卻是沒有能夠代替自己的人,逍遙揮着劍,心裏異常的擔憂……
上方的炮彈不斷的從空中飛過,接着爆破,爆炸的餘波不斷的影響着夜七,逸樂的水性確實的是很不好,現在的一點點的阻力都能對他產生影象,船不斷的接近了,逸樂知道現在成功了第一步了。
“好象今天的工作很簡單啊,沒想到神風大炮竟然的用在了這樣的地方,我覺得還真的是奇怪啊”
“別小看對方,竟然能夠用武功擋住炮彈的攻勢絕對的是很有來頭的吧。”
“恩,我們的紫葳皇不是更厲害,哪裏是他能比的,不管他武功怎麼厲害還不是要死在我們手上了嗎,你們還誇對方什麼啊。”
逸樂潛伏在了船上,眼前就是控制大炮的人,逸樂知道只要打破一門,對於逍遙的壓力都將減輕,但是現在卻是無法出手的,因爲長時間的在水裏,身體顯得有點發軟。船上不時的走過幾隊的巡遊的士兵,逸樂能判斷出現在船上的人有點多,但是並不是對於自己有多危險,真正讓大家感覺到了困擾的是那幾門大炮。逸樂的身上不斷的滴落着海水,船上並沒有太多的地方躲藏,所以逸樂用了個古老的辦法,一個偷懶的士兵躲在角落裏偷懶着,但是下一刻他就永遠的無法進行工作了逸樂的匕首劃過了他的喉嚨。
屍體被拋下了海。夜七很是直接的換上了他的鎧甲,有點重了,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下出手和行動是會受到一點的影響的。逸樂思考了下走了出去,開始接近了大炮。一隊士兵卻是很巧的在這時候走了過來。一個人看了下逸樂,很顯然他是領隊。
“你做什麼,在偷懶嗎,怎麼呆在這裏。”逸樂微微的流下了一點的冷汗,對方說的自己根本的就不懂啊。所以現在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沉默,逸樂將頭低了下去,現在要是出手的法絕對的是太不利了,自己還不知道船上有沒有高手呢。
對方又看了他幾眼,然後嚴肅的說道∶“下次不可以這樣知道嗎,晚上拿點錢來給我,我就不上報了,小子記着點,快回自己的位置去。”說罷不屑的帶隊走開了。
逸樂納悶對方怎麼突然的走了,不過這對於自己是絕對的有好處的。逸樂走向了大炮,這時候他已經注意了下身邊的情況,確定了不會再有任何的熱來打擾了。逸樂的匕首握在了手上,現在似乎不能做出太多的。那掌管炮的士兵正在聊着天,畢竟這在他們的眼中是沒有反擊的戰鬥。逸樂向着他們靠了過去,很是小心,他們也完全的沒有注意到。
逸樂在兩人微不可察的情況下在木板上突然的灌注進了內力然後身體立即向後退去。管理炮火的人突然的覺得奇怪,地上似乎什麼鬆了一樣,接着他們知道到底是怎麼了,木板突然的塌陷,他們和炮一起的掉了下去。一羣的士兵聽到了聲響跑了過來。其中一人驚訝的跑去了觀察出現的缺口,夜七嘴角微笑,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的快就成功了,但是下一刻他卻是笑不出來了,身邊突然的出現了另外的一艘戰船,而且逸樂看到了更遠的地方又有船再接近了,現在他希望逍遙他們快點的離開。
炮火突然的停息了,逍遙知道逸樂成功了,現在的距離還不算太遠,現在還可以回去接應他,但是突然的一個人看到了另外的一艘戰船高聲的叫了起來。
“快看,敵人的船又來了,大家快撤退吧,不然就來不及了。”衆人立即的注意了起來,逍遙微微的愣了下,難道要將逸樂丟下嗎,逍遙決定一定的不行,只有一艘同樣的戰術還是可以施行的。但是接着又是一艘,逍遙完全的慌了,這樣的情況如果還把船靠過去,那麼就一定是送死了,逍遙很是無奈,他看了下逸樂現在正處在的船隻上,然後又看了下大家,接着看到了啊穎和依一果斷的放棄了,如果現在靠過去只能是大家一起的死去。衆人卻是早已經在利用自己的內力加快了船行進的速度了,逍遙看着逸樂的方向,臉上寫滿的卻是抱歉。啊穎看了他一眼,他和逸樂並沒有什麼關係,她只要逍遙沒事就可以了,所以她沒有什麼想法兩人相對一視,啊穎立即的轉開了視線……
逸樂看了下逍遙他們的正在離去的船突然的出現了一點點的輕鬆,因爲他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只要逍遙他們能夠安全的到達就可以了,自己只要混跡在這船上一樣的是可以到達。這時候一個特別的武士走了過來,逸樂記得在之前的襲擊中是見過他的,他的劍很細,所以逸樂記得。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回報大人,這裏不知道爲什麼突然的塌陷了,現在我們的大炮無法使用了。”
“這樣是嗎,大家快點通知船上的人戒備,小心敵人混上來。”
“是,大人。”
說着,這羣士兵立即的走了開去。那武士也走了,但是逸樂看到了他是發現了自己的,一道氣息剛纔向着自己靠了過來,他想做什麼呢。夜七沉思了下,但是他剛纔的並沒有直接的指出自己,事情似乎有些怪異了。逸樂現在的位置是一個船艙的上方,所以基本的是可以看到船上的全部情況,他看着那武士走進了一處樓閣,這船做得有點大,這是逸樂現在的想法,經歷了啊穎的那船後逸樂突然的對於這樣的繁華的船有了點眷念。
船上的士兵忙亂了起來,夜七知道剛纔的那人是一名高手,但是究竟的是什麼程度自己卻是不清楚,因爲剛纔的距離是有點遠了。逸樂趁着一個空隙向着武士的房間衝了過去,逸樂突然的有了直覺,現在最好的是接近他,畢竟自己並不會他們的語言,如果他要尋找自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自己更加的無法逃離這船,畢竟自己的水性不高,而且逸樂有感覺對方似乎有事情要和自己商量。
逸樂在他人完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進入了那房間,武士正坐在主人的位置上,臉色淡漠的看着夜七,夜七更加的詫異了,這到底的是什麼意思。夜七立即的將門關了起來,這樣無論等下出現什麼變故,自己都有較大的轉換空間。
“找個位置坐下吧。”
夜七微微的愣了下,這人竟然說了中原的話。
“不必驚訝,我確實的懂得你們的語言。”
逸樂更加的驚訝了,對方的中原話竟然的說得很是流利,完全的和伊郎的彆扭不同,兩人對視……
逸樂怪異的打量了那人一眼,沒有任何的惡意,但是也沒有任何的善意,他慶幸了下,只有對方沒有惡意就可以了。夜七警惕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這裏離他有一定的距離,夜七自信在這距離出現的任何情況自己都能應付。
“你叫逸樂是吧,你來這裏的原因我很清楚,但是我並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找你只是要和你做個交易,這交易你只有接受,否則結果你是清楚的。”
逸樂警惕的看了下對方,略微的愣了下,對方實在的是太年輕了,但是他的口氣卻是很滄桑。夜七向着他戒備的對市視。
“你似乎沒有什麼能力將我留下來吧。船上根本的就只有你這一個高手,但是你應該知道的我比你強。”
“確實你比我強,不過你想殺我基本的沒有機會。我建議你還是看清楚局面。”
兩人明白,實力的差別。現在逸樂有點詫異了,對方看起來只是個武者,但是逸樂能感覺他是一個能夠考慮得很是周全的人,但是他的舉動自己感覺真的是有點奇怪,自己能夠很是直接的感覺到他和自己的差別,想必對方也是知道的,但是對方竟然這麼的直接的將自己找來,逸樂很有信心打敗他,但是他是憑什麼自信自己不敢動手呢,逸樂考慮如果現在自己動手將他擊殺,造成船上的混亂,自然的不會有太多的人來注意自己,自己能夠安全的混到天涯海角的可能性也是和高的。他的眼神流過了一絲的殺意。
武士瞬間的感覺到了,他腰間的間突然的拔了起來。逸樂迅速的出刀。刀無聲的劃向了武士。逸樂的身體突然的變化了下,變得很是扭曲,逸樂的刀揮過,切割過了對方的頭顱,但是逸樂知道自己沒有擊中他。逸樂落在了地上,眼神複雜,自己沒有能夠在瞬間殺他,但是對方的劍卻是在剛纔險些的對自己造成了傷害,逸樂在剛纔確認了對方的劍,很細,細得很難發現。
武士站在另外的一個位置,手上斜擺着那細劍。他冷淡的看着逸樂,這一次的攻擊並不能代表什麼,逸樂完全的只是出現了不瞭解對方武功的問題而已,但是剛纔的那一擊卻是讓逸樂想起了當初自己殺夜魔的時候的情況,當時的夜魔也是用了類似這樣的武功吧。
“現在瞭解了吧,雖然你的功力我承認你超越了我不少,但是你要殺我卻是不可能的。”
“說吧,你要我做什麼,同時的能給我什麼?”
“我可以幫你安全的到天涯海角,還有告訴你離開空間的辦法。”
“這是不是少了點,這基本的你沒有給予我什麼幫助。”
“確實,但是你只有答應一途,而且你也最需要的不就是這嗎。”
“好吧,你說你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幫我殺紫葳皇。”
逸樂愣了下,但是卻是沒有多考慮,因爲剛纔在交手的時候他是有感覺的,對方的身上和自己有這同樣的感覺,那就是他也是一名殺手,而且是一名殺手中的好手。
“我沒有這樣的實力,刀王是我們這裏的第一神話,而你們的紫葳皇更是和他一直的鬥爲平手,我怎麼可能去殺得了他。”
“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名合格的殺手,人總是有破綻的時候,只要你在適當的時機出手就行了,時間我會安排的,現在你只要隱藏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在天涯海角那我就會進行安排。”逸樂聽完了他的話,沒有再說什麼了,他的話明白的告訴了自己,如果自己無法找到那機會的話也是可以離開的。
“那麼我總該知道你叫什麼吧?”
“我叫做默禱,其他的一切你不必多問,作爲殺手的你也應該是明白的吧。”
“我早已經不是一個殺手了。”(上帝給逸樂新的記憶的人是個殺手)
通過了解,原來這時候正好是兩刀對決的時刻,原本這時候也會有很多的勢力要到天涯海角,而這次更是趕上了圍剿逸樂的事情……
逸樂走了出去,他有感覺,默禱似乎也和自己一樣曾經很是悲哀,最後的話自己不知道爲什麼要說,但是逸樂覺得那句話有必要說。之後逸樂就這樣的在船上呆上了,每有任何的士兵再去盤問他什麼,因爲默禱下了個特別的命令,那就是讓逸樂成爲了他的近衛兵,這樣他的地位就比其他的人要高一些了,而且也沒有了接觸的可能。
逍遙看着眼前的大海,心理很是複雜,他有感覺逸樂不可能就那麼的死去的,但是自己似乎背叛了朋友,這讓自己難以釋懷。啊穎走到了他的身邊,安慰的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逍遙只是友善的笑了下,然後接着看向了大海……
沿傷不知站在了船上,這是他們門派的特別的使用船,他奉命來參觀決戰,但是他其實對於這件事情完全的沒有感覺。眼前突然的出現了很多的戰船,對方似乎是要自己停船。沿傷很是不耐煩。他的手突然的高舉,接着突然的施展起了武功,一道巨大的火焰向着對方的船上就那麼的砸了過去。對方被這巨大的變故嚇了跳,隨即的開炮,但是那火焰似乎的太哦有威力了,當炮彈砸到的時候,那火焰完全的將炮彈吞噬了,接着速度不減的落到了對方的船上,船瞬間的燃燒了起來,如此的反覆了幾次,戰船都完全的沉沒了。
“二師兄真的是武功高強啊,絕對的是我們門派的第一高手了,大師兄算什麼,想必師尊也已經不是師兄的對手了。”一個同門師弟立即的阿諛了起來,但是沿傷卻是完全的沒有任何的回應,高手嗎,對於他根本的就不在乎,並不是他不在乎這名聲,而是他早已經肯定了自己的實力,根本的就不必去理會他人對於自己的看法。他看着遠方的島嶼,天涯海角到了,那傳說中的高手居住的地方,那百年一次的決戰的地方,大師兄記得我們的競爭嗎,這次回去就分出高下吧……
風吹過了天涯海角的山崖,刀王靜靜的站立着,他開始了等待,雖然的早已經等待了百年,但是現在的等待卻是已經不同了。山下開始了有人駐紮,大批的異地軍隊開始登陸,但是刀王知道這根本的不算什麼,紫葳皇絕對的不會靠自己的實力以外的東西來決勝負,一生的敵人也最好的知己……
船緩緩的靠到了岸上,逸樂知道這裏就是自己的目的地天涯海角了。不過現在的事情卻是有了很大的轉折,自己來這的情況因爲默禱也變相的和羅皇的意思相同了,如果能夠挑戰紫葳皇自己的武功也是有一定的提升的,但是前提就是自己能夠有能力挑戰他,到底傳說中的第一高手實力有多高呢,夜七突然的有了期待,畢竟這就是自己來的目的,他並不擔心依一的安全,因爲從自己到了武士的船到現在時間很短,逍遙絕對的有實力保護衆人這一小段的時間的,只是不知道現在他們到哪裏了。
“我跟在你的身邊會不會不方便,畢竟我不會你們的話。”
“沒有關係,我可以直接的向他們說明你不是我們那的。”
“這樣不是直接的暴露了我嗎?你這是什麼意思。”兩人並不是什麼互相信任的人,所以他們的關係並不深。
“你誤會了,我可以保證你這樣去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只要我向他們解釋說你是要投靠我們的就可以了。”
“但是這樣不會有很多的嫌疑嗎?這樣很難取得信任吧,同時的會提起你們的人的戒備。這樣怎麼進行你的計劃?”
“你錯了,我們只是要來這裏保護我們的紫葳皇和刀王的決戰,之後進軍中原。所以和你們這樣的江湖人士並不會有太大利益衝突,你們來加入我們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只要是有相對身份的人進行介紹都是很容易得到應有的信任的。”
“這麼說來你在你們的那很是有地位了,是嗎?”
“確實,我們那隻有紫葳皇和我們的一名上級有權指揮我們,而雖然之前和你們交手的伊郎名譽上是我們五人衆的領隊,但是並不是代表着他的身份高過我們這樣你有信心了嗎?”
“我瞭解了,把你的計劃告訴我吧,我也好進行調整。”
“不,你錯了,擊殺紫葳皇的機會根本的就沒有固定的方式,到時候只有隨着情況再進行安排,所以現在你只要等待就是了。”
兩人交談了很久,之後的也確實的是隻有等待了,夜七也明白要擊殺一個皇者本就是及其困難的事情,身邊的守衛就足以讓一個組織一起的出動了,但是夜七隻有一個人,更加嚴重的是目標還是一個和傳說第一高手實力相等的人,這絕對的是夜七接的最困難的任務。
默禱帶着逸樂下了船,他只帶了逸樂一個人,畢竟他本身的就是武者,這次已經算是意外的了,以前他從不帶隨從的。兩人到了一間軍營,這裏是他們在天涯海角的基地,逸樂感覺得很是熟悉以前也是在軍營呆過的,雖然只是喬裝着進行任務。營帳裏坐着四個人,他們就是五人衆的另外四人,逸樂和伊郎可以說是很熟悉了,所以當他進入了軍營的那一刻,逸樂卻是立即的被伊郎認了出來,的是伊郎沒有任何的敵意,有的只是驚訝。
“你怎麼會到這裏來的,默禱,你怎麼會認識他的呢?”伊郎作爲名譽上的領隊所以還是要先進行詢問的。
“他是我找來的高手,決定要向紫葳皇閣下效力的,可以吧。”其他的人紛紛的看了一眼夜七,磨各微微的愣了下,只是尊敬的向逸樂點了下頭,隨即的安靜的站在了那裏,只是封河的表情比較的怪異,想不到中原竟然的是這麼的高手如雲,自己的功力真的是太糟糕了。
“像他這樣的身手要是能加入我們的陣營當然的是求之不得的,現在我們帶他去見野老吧。”
“你忘了嗎?野老去觀察地形了。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的。”這是封河的話,伊郎聽後微微的愣了下,然後笑了下說道∶“那還真的是我沒有注意到啊抱歉,逸樂麻煩你今天先到處走走吧,日落的時候我們再爲你引見我們的首席軍師,也是我們的上級。”
逸樂點了下頭,這時候自己還真的是不能表達任何的意見的。
“現在你可以隨便到處走走,只是注意軍營裏的一些重地是不能去的,想必你應該的是能懂的。”
逸樂點了下頭,默禱卻是走向了伊郎,逸樂明白他們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交談,自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所以他很快的走了出去,熟悉環境對於殺手很是重要,並不是說熟悉環境只是爲了方便刺殺,更是方便着殺人後的逃生。
“你能保證他是忠心的要來投靠嗎?我以前和他交過手,深深的清楚他的能力,你可要想清楚。”默禱微微的嘆了口氣,沒想到夜七和伊郎還有這樣的問題,但是現在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我能肯定,他並不是忠心於中原的皇帝的,況且見識到了中原的衆多的高手後你認爲我們這麼點人夠嗎?”
“這倒是確實,一切的看野老的看法吧。對了上次封河帶回來的那兩個自稱是北武林的人也安頓在我們的軍營裏,大家一定要小心,如果是奸細的話憑藉他們的武功實力,我們會很麻煩的。”衆人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伊郎知道他們的心裏卻是清楚的,只是大家都清楚就懶得表態了,脾氣太差就是伊郎對於自己的隊友的看法,只是他們又何嘗的不是這樣的想的呢。
逸樂在軍營裏不斷的走着,現在自己的行爲並不會引起任何的人的懷疑,所以現在絕對的是熟悉地形的最好時機,從觀察中逸樂也甚是明白,這軍營的戒備很是完善,而身邊就已經是那決戰的山峯了,逸樂眺望,那裏究竟有着怎樣的一個神話呢,當他回頭的時候卻是看見了另外一個人也正看着那山峯的頂端,心殘,逸樂微微的愣了下,想不到這裏的局勢竟然的是這麼的複雜,恐怕這次會有意外的麻煩了。心殘也看到了逸樂,兩人沒有任何的話語,交錯而過,但是心靈卻都是在瞬間有了點晃動,因爲心殘有殺逸樂的衝動……
逍遙帶着衆人上了岸,現在大家都已經安全了,但是逍遙仍舊的是很擔憂,拋下了逸樂讓他很是不安,依一似乎知道了什麼,但是他只是安靜的站着,沒有任何的悲傷,逍遙看了那高大的山峯,自己的目的地到了,這島並不大,站在哪裏都是可以看到這山的,另外的四個人離開了,因爲目的和立場本就是不一樣的。現在啊穎很開心,兩人終於的可以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了,但是逍遙卻是完全的沒有想到這些,他的眼裏只有決戰的信念和對於逸樂的抱歉……
日落,逸樂已經看完了自己能參觀的每個地方,做出了無數的方案,這只是自己在模擬,沒有實際的情況,所以需要考慮到最多可能發生的情況。
“野老回來了,現在我帶你去見他。”默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直接的說出了這些話。
逸樂只是微微的點了下頭,默禱和自己根本的可以算是沒有任何的交情,現在的自己更是可以直接的離開,只是自己對於殺手的信譽卻是讓自己決定了不走。
“小心點,野老是個很懂得察言觀色的人,別讓他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眼神。”默禱很是嚴肅的說着。逸樂能夠感覺到他的話語裏的嚴肅,逸樂能夠想到以前默禱也是經過野老的審覈的。
畢竟從種種的情況看來,默禱也是因爲要刺殺紫葳皇或者是有什麼特別的任務才加入了五人衆的,只是不知道他的背後到底是什麼勢力。天涯海角的局勢混亂的不僅是中原,同時也是敵人。
眼前的一個營帳,看起來很是宏觀,想必這裏的人的身份不低,夜七正站在這裏,他能感覺到這裏很是普通,但是意境竟然傳來了危險的感覺。意境和高手的直覺是不同的,意境遠比人本身更加的敏感,任何的威脅只要不差距太大自己都是能因爲意境感覺到的。所以夜七此刻明白自己的眼前並不簡單,而默禱也是這樣經歷過的。
“你在這裏等下。等下我會來叫你進去的。”默禱向着夜七點了下頭,但是眼神裏帶着警告的意味,然後自己走了進去。
“野老,我把人帶來了,請您交流下。”默禱很是恭敬的說道,他的話語裏帶着恭敬,雖然他是個高傲的人,但是他也確實的是和佩服眼前的人。
“好,那就讓他進來吧。”說着野老端起了杯茶,喝了一口。默禱走了出去,向逸樂點了下頭。
“可以近來了。”默禱說了句又走了進去,但是他的眼神在剛纔告訴了逸樂一定要注意。
逸樂收拾了下情緒,走了進去,他現在很想知道裏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的讓這樣的殺手能佩服。
“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陣營。你們中原是很講究禮儀的吧,我想我先介紹下我自己,我是這軍隊的軍師,同時也是國家的代理管理者,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問題可以問我,現在你介紹下自己吧。”野老微笑的說了句,接着又是喝了口茶。
逸樂觀察着野老的每一個動作,他的身上沒有散發出半點武者的氣息,但是逸樂能感覺到這人絕對的是個高手,而且是超越了伊郎的高手。他已經修煉到了清心的地步,每一個動作都能將自己的身上的氣息隱藏起來。
“在下逸樂,曾經是中原的一名江湖浪客,只是因爲來參觀天涯海角決戰的途中認識了默禱,在他的介紹下知道了你們的情況,我很想加入你們。”逸樂的眼神裏帶着點期待,長年的殺手生涯早已讓他培養了足夠的演技了。
“呵呵,不錯啊。很有想法。人就是要向上走的。”野老微笑着說道,但是他的眼神卻是完全的沒有離開過逸樂的身上,他的動作很是平和讓人完全的感覺到這人只是一個慈祥的普通老者,但是逸樂當然的不會這麼的天真了。
兩人注視良久,逸樂的眼神裏沒有出現其他的任何情緒,而野老則是顯得很是輕鬆,只是他其實的是在專注的觀察着逸樂。
彷彿很久彷彿很短,野老終於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逸樂在剛纔突然的覺得自己的心正在被他人觀察着,當然這只是感覺,對方當然的是沒有這樣的實力的。只是不知道對方是否看出了自己的異心呢。
“不知道閣下的實力怎麼樣啊?我也好安排任務給你。”野老微微的笑了下說道。逸樂當然的知道他說的是鬼話,憑他的實力要看出自己的實力絕對的不難,只是他這樣的目的是什麼呢。
“野老大人,逸樂的實力我能保證,絕對的是達到了五人衆的水平。”默禱突然的插話了,他擔心野老做出什麼特別的政策,那就麻煩了。
“呵呵,既然有你的保證,那我就放心了,不過審覈還是必須的,畢竟要在我們的國家擔任職務就需要其他的人認可纔行,否則軍隊失去了團結那就是散兵一樣了。”野老微笑着,每個動作都顯得很是輕鬆。夜七的心卻是越發的緊張了,他沒有把握隱瞞過這樣的一個人。
“不知道要怎麼測試,我明白你的難處。”逸樂突然的開口了,他知道只有完全的小心和展示自己的實力才能讓野老信服自己,只有讓他瞭解自己的實力,才能讓他相信自己的忠心,同時的因爲對於自己的實力的顧忌,對於一點點的疑慮也被沖刷掉。
默禱微微的愣了下,他是準備讓野老取消掉考覈的,畢竟事情越多出現的問題也就越多。所以他很是奇怪的看向了逸樂,眼神詢問着他,但是逸樂卻是完全的沒有看過來,只是專注的看着野老。默禱的心突然沉重了下,難道逸樂要背叛自己嗎?
“很好,年輕人果然很是有魄力,這樣吧,也不多難,明天你只要和五人衆的磨各進行比試,不論輸贏我都會安排職務,當然職務是依靠你的比武情況決定的,所以你一定要盡全力,否則你的職務恐怕會不合你的心意的。努力吧。”野老仍舊的是顯得很是平淡,他的心裏卻是已經的對於逸樂又信了幾分了,因爲他在逸樂的眼裏看到了對於權利的渴望,只有真心的要來投靠的人纔會有這樣的眼神,逸樂的實力他當然的也是能夠感覺的,只是需要進行進一步的測試的,畢竟只是觀察並不能看準。
“那麼現在回去休息吧,明天比武準備好的時候會叫人去叫你的。”說着野老又是喝了杯茶。逸樂微微的點了下頭,然後走了出去。默禱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的殺氣。野老微微的抬了下頭,微笑了下,只是默禱卻是完全的沒有發現其中的情況。
默禱也跟着走了出去,他知道自己現在需要去做一件事情,否則自己的明天就危險了。
夜漸漸的深了,軍營裏出現了一點點的火把,但是這點火焰又怎麼能夠照亮軍營裏的一切呢……
逸樂向着自己的營帳走了去,他並沒有什麼擔憂,他已經看出了野老的信任,雖然這只是自己的猜測,野老很神祕。
默禱迅速的衝到了逸樂的面前,冷冷的看着逸樂,殺氣瀰漫,兩人相對,逸樂卻是不明白。
“你想做什麼?難道要放棄計劃嗎?”逸樂很詫異,但是默禱身上散發的殺氣卻是很真實的,雖然自己有信心打敗默禱,但是畢竟現在自己還不是這軍營裏的人,如果默禱要將自己格殺的話,身邊就有太多的幫手了。
“能解釋下剛纔的事情嗎?爲什麼要突然的違反我的行動?”默禱的眼神很是嚴肅,夜七是能看得出來的,這時候他真的是想殺自己。
“我只是按照我的想法爭取野老的信任而已,你不要想太多。”逸樂的話語很是平淡,但是現在他知道默禱並不可能完全的相信自己,剛纔是自己大意了,沒想到默禱對於自己的戒備是這麼的高,看來自己失算了。
“但願你真的只是這樣想,否則一切的事情我不能保證,包括你的命。”默禱沉思了下,然後憤怒的走了開去。
逸樂看着他,心裏微微的驚訝了下,想不到默禱竟然是這麼的不信任自己,而自己一直的沒有發現,這說來他其實的心計遠比自己更加的要深,難怪當初他可以瞞過野老,看來自己需要更加的注意了。
夜在長久的時間中,深了。軍營裏夜七躺在自己的營帳裏,營帳裏沒有其他的人,逸樂並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剛纔他們卻是突然的被安排到去了巡夜。逸樂知道今晚自己需要注意。
“你確信看到了那個在船上武功很高的那個刀客了是嗎?”目殘看着心殘眼神裏帶着詢問,他很驚訝,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也是和自己的目的一樣嗎,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勢力的人。
“是的,我看得很清楚,他在這個營地裏完全的沒有人阻攔。”心殘肯定的說道,其實在剛纔他卻是有種一樣的感覺的,夜七讓他覺得不舒服。
“他並不像是這軍營的人,話音完全的不對,他可能是其他的勢力的人,但是卻又有可能是其他的情況,心殘今晚你去查探下,如果是,其他的有共同目標的勢力就和他聯繫下。想必武祖一定的是很希望能多些盟友的。”目殘一直的顯得很是鎮定,如果細心的考慮下的話就會感覺他和野老有着很相似的感覺。
心殘沉思了下,隨即的走了,他並不需要聽命目殘,但是他相信目殘的判斷。
一個身影悄悄的靠近了逸樂的營帳,瞬間夜七就感覺到了情況,只是他微微的驚訝了,因爲他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竟然的讓自己幾近無法察覺。看來對方也是個刺殺專家,逸樂微微的驚訝了下,但是他已經知道是誰了,看來自己是有必要讓你明白自己的實力了。
逸樂離開了自己的牀,躺着的人絕對的是不利的,這是常理。黑影很是小心的進了營帳接着觀察了下情況。營帳裏很黑,但是到了逸樂的牀前,劍直接的刺了下去,但是沒有血。他知道自己的事情被發現了,但是他並不慌張,他立即的閃身,因爲他知道危險就在身後。
逸樂微微的笑了下,果然是職業的殺手。刀在他的手上握緊,雖然在這樣的環境下匕首是更加的好用點,畢竟太黑了,視線不清楚,但是逸樂沒有把握用自己的匕首打敗對方,現在的夜七可以說匕首完全的配不上他的武功了,只是特定的環境下能讓自己更加的方便的殺人而已。逸樂將燈點亮了起來,微笑在他的臉上浮現。
對方卻是一身的黑衣,夜行服完全的擋住了他的身體,逸樂並不能看到他的臉,但是身份卻是已經清楚了,默禱,現在會來殺自己的只有默禱。
默禱看着逸樂,殺氣在他的眼力瀰漫。逸樂知道只有戰了,默禱沒有現出自己的身份就是代表着兩人只有開戰了,而逸樂知道只有用武力讓他冷靜,兩人纔有談的可能。
默禱知道自己並不是逸樂的對手,但是他對於自己的刺殺之道卻是很有信心的,他相信逸樂只有死在自己的細劍一途。默禱向着逸樂刺了過去。()